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025章 不守婦道

喬欣然認為自己的態度以及很明顯了,可對方卻還是這樣不依不饒,無奈之下,她只有開口表明態度:“這位先生,麻煩你讓一讓。”

“讓?小姐?你沒問題吧?不是你叫我過來的麼?”男人臉上閃過不悅,但目光在落在喬欣然俏麗的面龐,婀娜的身材上,他卻又想通一般笑起來,“喔,我知道了,你這一招是欲擒故縱吧?”

“我什麼時候讓你過來了?”喬欣然很懊惱,這個人,上來就說那種肉麻死人的話不說,還扯什麼欲擒故縱。

對著美女,男人總是分外有耐心:“是是是,你是沒說,可你畢竟讓人轉達了,怎麼樣?給個機會吧。”

“轉達?”擰起秀眉,喬欣然突然想到一件事,抬眼向大廳看去。

大廳裡,姜雪笑靨如花,熱情洋溢,眉飛色舞,顯然是對這樣的場合早就輕車駕熟。

難不成是她多嘴?

見她轉開視線,男人笑起來:“瞧我,看見美女就失了魂了,是我不好,我應該先做一個介紹,我姓凌,單名一個寒字,這裡是我的名片,還望你賞臉收下。”

看著遞上前的名片,喬欣然退開半步,說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並沒有找任何人跟你帶過話,你應該是找錯人了。”

“喬小姐,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我可配合你放低身段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不過是玩玩,何必要搞得這麼麻煩。”凌寒說著,又翹起唇角,曖昧地說道,“雖說我對美女的忍性特別好,可不代表我就能一直忍,你如果真心想傍上我,我勸你也主動一點,只要讓我滿意,事後我會給你一張空支票,要多少,你大可自己填。”

如此大方,可謂難得可貴,但對這樣侮辱性的言辭,喬欣然卻沒辦法忍受。

她是賣給付亦琛了,可不代表她就真的要把自己作踐的不成樣子。

忍著將手中的香檳潑到人面上去的衝動,喬欣然冷言冷語道:“凌先生,我已經說過,我沒有找任何人跟你帶過話,請你不要誤會了,如果真的有,那也是有人想針對我罷了。”見凌寒面上還是無所謂的神情,她心知不說點猛料是不行了,便認真地說道,“我已經結婚了,我也很愛我老公,還望你放尊重一點。”

“結婚了?喬小姐,你這玩笑可就開大了。”凌寒語調挑逗,“既然結婚了,怎麼不戴鑽戒?難不成,你老公連鑽戒都買不起。”

連看她一眼都嫌多的付亦琛哪裡會給她買什麼鑽戒,喬欣然想把手背在身後,但也知道這麼做並沒有任何用處,便索性做出大方的樣子:“凌先生,如果在你眼中的愛是需要用金錢來衡量的,那未免太膚淺了,我愛我老公,並不是因為他能給我什麼,而是因為他是他,所以,請你自重!”

加重的語調,並沒有讓凌寒退卻,他興致更濃:“還真是一個小辣椒,老實告訴你,你有沒有老公,我並不在意,畢竟玩人妻也別有一番滋味。”抬起手,他試圖挑起喬欣然的發,卻見她再次閃躲。

笑一笑,凌寒分析道:“你這樣的美人兒身上連件像樣的珠寶都沒有,你老公要不是不愛你,要不就是窮光蛋,你想清楚了,你若是跟了我,我給你的好處,絕對不只是一套珠寶。”見喬欣然神色依舊沒有絲毫鬆動,他又說道,“當然,你若實在不願意,我也不介意用強。”

這一套威逼利誘,若是換了旁人,只怕早就答應了。

可喬欣然卻不會,她端起手上的酒杯:“你別過來,不然一會兒丟臉的可是你!”

對於這樣的做法,凌寒非但不怕,反而是笑意更濃:“老天,寶貝兒,你實在太可愛了,我真是等不及要把你從頭到腳親個遍了。”

他說的實在是太過露骨,喬欣然忍無可忍地把手中的酒潑了過去。

料準她會這麼做,凌寒側身避開,又邪笑著逼近:“現在酒沒了,你還想怎樣?”

端著空杯子,喬欣然很氣憤。

她本可以大聲引來四周人的關注,可她不能。

付天海已經看她不順眼,若是再在這次生日宴上搞出風波,只怕會惹出更多的麻煩。

連著退後幾步,喬欣然的背貼在了牆上,退無可退的她抓緊了手上的杯子,把這當成了最後的武器。

層層疊疊的帷幔恰遮住了這個死角,喬欣然很清楚自己能被人發現並救下的機會不大。

“你別過來了!”喬欣然喊道,“你再過來我要喊人了。”

“喊人?”凌寒好似聽到什麼笑話一般,“是喊你那沒用的老公麼?行啊,你喊,我倒要看看是什麼孬種對著你這樣的嬌花暴殄天物,現在,寶貝兒,專心跟我吧,我會讓你快活似神仙的。”

說著,他再上前一步,卻見喬欣然把手裡的酒杯給扔了過來。

隨手接下,他陶醉地嗅著杯沿,說道:“美人兒就是美人兒,喝過的酒杯都這麼香。”

最後的武器已經沒有了,喬欣然忍不住發抖:“你,你變態!”

“你說是就是,我都依你,來,美人兒,讓我嘗一嘗你小嘴兒的滋味,讓我也解解饞。”

厚厚的帷幔被人一把撩起,燈光洩入死角,喬欣然忙張開嘴:“幫幫……”

我字還沒說出口,她就對上了付亦琛厭惡鄙夷的目光:“喬欣然,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

好事被打斷,凌寒皺了皺眉,轉過身來,見是付亦琛,他習慣性地露出禮儀性的微笑:“三少,怎麼樣,有沒有興致一起玩玩?”

“玩你媽個頭,給老子滾!”付亦琛暴躁地吼道。

早就聽說過付亦琛的脾氣火爆,現在看到,更是叫人大開眼界。

再想到付亦琛剛才罵的那句話,凌寒討好地說道:“原來是三少的熟人,三少替朋友出頭,真是叫人佩服佩服。不過,三少,正所謂朋友妻,隨便騎,大家都是熟人,能服侍三少,也是美人兒的福氣。美人兒,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