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駛進別墅,停在樓房左側的停車場中。
眾人下車來到樓房的正門前。
郎永年的妻子帶著五個兒女以及六名傭人已經在列隊歡迎了。
郎永年如同凱旋的將軍一樣,熱情地同他的妻兒一一擁抱,然後帶著眾人進了樓房。
樓房佔地面積非常大,進門就是一個巨大的會客廳,金碧輝煌,透著富貴之氣。
郎永年把眾人直接領到會客廳右側的餐廳,安排眾人坐下。
眾人分坐在一張巨大的長條型餐桌兩側,郎永年坐在主位,他的妻兒並沒有上桌,給眾人行禮後離開。
郎永年吩咐他的管家上菜,然後對眾人說道:“兄弟們,這次任務雖然有一些波折,但最終還是比較圓滿,大家辛苦了!”
“應該的!”
眾團員都客氣地齊聲回應。
郎永年笑道:“我也不多說了,我想大家已經等不及了,就讓老馬宣佈一下這次任務的收穫情況以及每個人的收入!”
“啪啪啪!”
眾團員興奮地齊聲鼓掌,捨生忘死大半個月不就等這個時候嗎?顧治也豎起了耳朵。
馬無非笑容滿面,清了清嗓子。
“任務與收穫已經交接完畢,具體分配在路上我已經算好了,現在宣佈!”
“本次任務報酬300萬,獵殺兇獸靈獸所獲晶核956萬,其它皮毛等戰利品448萬,總計收入1504萬.”
“減去公會提成15%,團隊基金5%,三位團長補助5%,可分配收為1128萬,人均萬.”
“啪啪啪!”
團員們再次鼓掌,但明顯沒有那麼熱烈,大家對這收入並不是太滿意。
任務報酬太低,公會提成太多,都導致了大家收入的縮水。
好在野狼團後來狩獵彌補了一些,不至於太難看。
接下來,馬無非又宣佈了每個人的具體分配收入。
顧治等人個人捕殺的獵物分配方式不一樣,單獨計算,顧治多分了25萬。
顧治在一線天脫險立了頭功,獎勵20萬,總收入120萬,在所有人中算中上水平。
肖放中規中矩,分了80萬,猴子因為被罰款,抵消獎勵也只拿了75萬。
看到腕機到賬萬星幣,顧治大感滿意。
他因為每天值夜可以多殺一些兇獸,剛開始他還很努力,可是後來發現這樣會引來中高階靈獸。
在馬無非善意的提醒下,他減少了夜間的捕獵行為。
其實他明白老馬主要是為了平衡團員的收入,他這樣幹下去,收入會高出其他團員一大截,會引起團員們的不滿。
為了保證夜間的修煉,他只有放棄這一筆收入了。
馬無非公佈完收入情況後,酒菜也上齊了。
郎永年宣佈今晚的慶功宴開始。
所有人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郎永年沒有再講話,所有人共同幹了一杯酒之後,就直接下令開吃。
郎永年家專門請了一名廚師,這一次雖然只做了八道家常菜,但色香味皆備,分量還管夠。
席間沒有上叢林大麴,喝的是一種清酒,低度酒。
可能是郎永年怕獵人們喝高度酒上頭髮酒瘋的緣故。
獵人們狼吞虎嚥,但也架不住郎家的傭人如流水一樣的上菜。
一小時後,所有人都吃撐了肚子,郎永年才下令停止上菜。
“接下來大家就自由活動,明天該修煉的修煉,該訓練的訓練,不要懈怠,老規矩,一週後等候團裡的通知!”
顧治看了一下腕機,發現腕機已經解除了通訊遮蔽。
不過,他的通訊記錄中只有一條資訊,是三天前哨站指揮中心的趙金髮發來的日常問候。
他隨手回了一條已經平安回到暴風港了。
酒席結束,馬無非、猴子等人還留在郎永年家打牌,湊了兩桌人。
肖放、萬超群、張慶和等人則要回城繼續找樂子。
安德魯一下桌子就不見人了。
顧治還是跟著肖放、張慶和上了萬超群的車。
路上,肖放感慨道:“團長這回破費不少啊,請這頓飯怕得花上十幾萬!”
“哼!”
坐在副駛位上的張慶和冷哼一聲。
“誰跟你說的是團長出的錢,那是團隊的公費,而且在家裡自己做菜,估計五六萬就搞定了,老郎這一回還要倒賺幾萬!”
“啊!”
肖放目瞪口呆,“不會吧,團長這麼有錢還圖這個小錢?”
張慶和道:“有錢個屁,還不是繃的,你不看看老郎那個別墅,還要養著一群家人和傭人,他比你還缺錢用!”
正在開車的萬超群聽不下去了,“老張,你還沒喝多怎麼就亂說話了,看來我們是還要找個地方繼續喝!”
張慶和一挺腰,“誰怕誰,老肖,你說個地方,今晚不喝趴下一個不散場!”
“好啊!”
肖放雙眼發光,果然把剛才的話丟到了腦後,開始與二人討論起今晚的活動來。
顧治卻還在回味張慶和的“酒話”。
郎永年作為團長,收入其實並不比普通團員高多少。
他的妻子只是一名靈徒,五個兒女最大的才16歲,最小的只有5歲。
這個時代要培養一名優秀後代,如果不想輸在起跑線上,需要花費大量金錢。
他要養這個家已經是很費力了,還不算他自己的修煉費用。
郎永年確實很缺錢!他這麼扣門也能理解。
只是顧治有點擔心郎永年因為急需賺錢會導致在團隊決策上做出誤判。
看來這次在雷霆部落中,隱瞞物資損失的主意不是老馬出的,是郎永年的決定。
這時,肖放三人已經商量好下一場喝酒的地點。
肖放熱情地邀請顧治一起去,顧治以不勝酒力謝絕了。
肖放三人已經知道顧治不喜熱鬧,也就沒有多勸。
車子經過勝利街路口時,放下了他。
顧治獨自走在熱鬧的大街上,看著街上的攤販、顧客行人,突生一種俯視眾生的感覺。
那些一個月辛辛苦苦只能賺到幾千塊錢的普通人,與自己這些月進上百萬的超凡者都一樣。
都是在為了錢奔波勞累。
而自己這些超凡者還必須拼著性命去賺錢,一小心就會把命丟在叢林之中。
從這一點來說,還不如普通人。
他有一種好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