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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安全無小事

當日下午三點二十分。

顧治還在十八礦井深處的隱秘通道中摸索前行的時候。

黑巖城內城區超星公司礦區總部大樓。

劉江河在他的辦公室接到了來自十八號礦井的電話。

“出大事了!”

超星公司黑巖礦區年輕的安管部長聽完電話,不驚反喜。

亡魂暴動、包括安全排查小組在內的七名員工失蹤,都顯示著黑巖礦區發生了十年來最大的一次安全事故。

劉江河按下桌面的通話鍵,“胡林!”

片刻,辦公桌的大門自動開啟,一名精幹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

劉江河站起身,說道:“準備車,叫上人,我們馬上去十八號礦井!”

“是!”

胡林回了話卻沒有立即離開,“劉少,不通知一下姓趙的嗎?”

劉江河興奮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但還是點點頭,“我親自去說,你去準備!”

他的辦公室與礦區經理的辦公室都在三樓,只隔了兩個辦公室。

劉江河快步來到礦區經理辦公室門前的接待室,看到潘紅英一本正經地坐在辦公桌後辦公。

他冷冷地說道:“我要見趙經理!”

潘紅英連忙起身,躬身說道:“劉部長您好,請稍等!”

然後按下桌上的通話鍵,“趙經理,劉部長來了!”

擴音器中傳來一個聲音:“請他進來!”

潘紅英對著劉江河一伸手,“劉部長請!”

辦公室的合金大門自動開啟,劉江河鬆了一下領帶,走了進去。

“趙經理,出事了!”

趙靈華面帶微笑地看著劉江河一臉驚慌地走進來,一支手還在擦著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水。

“不要急,坐下說!”

劉江河在沙發上坐下,著急地說道:“我剛才接到了十八號礦井的通知,在g5礦井發生了安全事故,疑似亡魂暴動、還有人失蹤!”

趙靈華臉色大變,一下站了起來。

“有人傷亡嗎?”

劉江河回道:“在g5礦井的大部分員工已經撤到了電梯中心,正在安排送回地面,只有十幾名暈倒的礦工,暫時還沒有發現有人死亡!”

趙靈華有點生氣地說道:“哪是誰說的亡魂暴動,真是亡魂暴動還能有人逃得出來嗎?”

劉江河眨了一眼睛,醒悟過來,“是啊,十年前發生在十八號礦井a5礦坑的亡魂暴動,一百三十二名礦工全部死亡,之後公司才規定一個礦坑一個班的人數不得超過六十人.”

他接著說道:“亡魂暴動是十八號礦井的安全主管石勇打電話報告的,不過他也只是聽逃出來的礦工說的,看來我必須親自去一趟!”

趙靈華點點頭,“安全無小事,我和你一起去吧!”

劉江河連忙說道:“經理,你不能去,現在那邊情況不明,你是千金之軀,不能冒險!”

趙靈華冷笑一聲,“在超星公司的地盤上,我還怕有人敢動我嗎?”

“也許帝國境內太平時間太長了,有些人已經忘記了帝國的利劍!”

劉江河臉色一變,“趙經理,你想多了!”

不過,他也不敢再勸了。

趙靈華把潘紅英叫了進來,讓她安排去十八號礦井。

不料,潘紅英卻說道:“經理,您已經約好半小時後到市政廳會見錢長官,你看……”趙靈華懊惱地說道:“唉,我都急糊塗了,錢通這人最講守時,我還不能不去.”

“這樣吧,劉部長你先去查明情況,我授權你全權處理這次事故,一定不能讓事情鬧大了!”

劉江河站起來,說道:“經理放心好了,我知道怎麼處理了!”

“那我去了?”

“去吧,注意自己的安全!”

“謝謝經理關心!”

……劉江河走後,潘紅英說道:“那傢伙急著去掙表現,小姐你也應該去的!”

趙靈華冷笑道:“掙表現還是往火坑裡跳,現在還說不定,你以為我剛才說的是氣話嗎?”

潘紅英吃驚地說道:“那些人真敢亂來嗎,他們不怕事情鬧大了?”

趙靈華若有所思地說道:“那就要看調查小組發現了什麼情況,讓他們不惜引發亡魂暴動來掩蓋,現在看來調查小組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潘紅英置疑道:“專家小組有兩名高階靈徒三名中級靈徒,還攜帶了五把銀星,那些人怎麼可能對付了?”

趙靈華說道:“但我就怕專家小組裡就有他們的人,內奸才是最可怕的.”

潘紅英皺起了眉頭,也感覺到了事情的複雜。

趙靈華反而笑了起來,說道:“這不正是我們期待出現的情況嗎,他們做得越多,就可能錯得越多.”

“我把劉江河放過去,再去添一把火,看他們怎麼掩蓋真相?”

“我們就在黑巖城看好戲,不好嗎?”

潘紅英也笑了,“小姐,運籌於帷幄之中,決勝於千里之外,真是高人也!”

趙靈華瞪了她一眼,“什麼時候學得油嘴滑舌了?”

“不過,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你去向治安局鄭則亮通報一下這個情況,我親自找錢通,他這個一城之主也不能太輕鬆了!”

潘紅英眨了眨眼,說道:“我是不是也順便通知一下守備軍指揮部、仲裁院和光明教會的人?”

趙靈華點點頭,讚許道:“聰明,他們肯定有他們的訊息渠道,也許現在已經知道了,但我們通知他們卻是我們的責任!”

潘紅英笑道:“這就是官場的規矩吧!”

……顧治行走在一處湖畔,草長鶯飛,陽春三月。

忽然一陣風過,湖中的蓮花颯颯作響。

他似乎望見一個女人的身影,黑髮白裙,緊抿著嘴。

雖然隔得很遠,他卻看得分外清晰,清晰到,他能看清女人眼角的淚痕。

她一言不發,只是垂眼看著湖中的蓮花,似乎在等誰,又似乎誰也沒有等。

這是誰……如此的熟悉,他卻如何也想不起來。

又是一陣風,點點冰涼落在顧治的臉上,他伸手一沾,似雪又似雨,帶著淺淡香氣,瞬時融化於指尖。

風停,那女人也消失不見,似乎只留下一縷極輕的嘆息:“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