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治發現專家組的人並沒有死,很失望!這些靈徒沒有死,那他屁顛屁顛地跟進來就沒有屁用。
聽到從前方傳來對話聲的一瞬間,他只想掉頭回去了。
專家組的人對發現靈晶盜竊大案如獲至寶,他卻一點興趣都沒有。
一個有嫌疑的礦工去湊這熱鬧,是覺得日子過得太舒心了嗎?“來都來了,見識一下靈徒的能力也是有好處的!”
“只要不被他們發現,就不會有事!”
顧治都有點驚訝於自己的冒險精神,也可以說是賭徒心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非常小心謹慎的一個人。
“其實就算被他們發現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都是公司的員工,他們最多把自己帶回去審問一番,還能殺了我?”
他屏住了呼吸,踮起腳尖,更加小心地向前摸去。
坑道只往前面延伸了十五米就到了盡頭,連線著一個巨大的洞穴。
憑顧治的經驗,一眼就認出這是一個天然洞穴。
站在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洞穴的一側,五米多高,視線內的一側巖壁就有十幾米長。
巖壁上裝有幾盞煤油燈,這一側巖壁上還有另外兩個黑洞洞的通道。
巖壁上人影搖曳,是對面的燈光的投影,那些人應該站在這個洞穴空間的中間位置。
顧治收回神識,小心地探出頭,只敢用眼睛觀察。
他所在的通道在一盞煤油燈下方,因為燈下黑,他不擔心裡面的人看到他,除非他們也會使用神識。
面積足了一兩百平米的巨大洞穴中央,站著八個人。
楊力軍等專家組五人都在,範強、何家興也在,還有一個穿著黑色連體斗篷遮擋住了面孔的人,身體高大,估計是男人。
奇怪的是,何家興和黑斗篷站在一起,楊力軍五人和範強呈一個半圓形把二人圍著。
楊力軍五人手裡都握著一把銀白色的手槍,槍口對準了那個黑斗篷的頭部或是左胸。
讓顧治更感興趣也更驚訝的是,這個洞穴中央平整的地面上有一個巨大的六芒星圖案,黑斗篷站立的位置就在這個六芒星的中心。
他仔細一看,這個圖案是在岩石地面上挖出的約五厘米寬的溝槽構成的,整個圖案直徑約為五米,佔據了洞穴一小半的地面。
在圖案的溝槽中間隔半米放置著一塊靈晶,足足有64塊之多!顧治吞了一口口水,搞不懂這是什麼情況,顯寶還是有其它未知用途?“老何,你糊塗啊,你怎麼敢偷公司的靈晶?”
範強痛心疾首地聲音傳來。
何家興並不沒像顧治意料中那樣驚恐不安,他沒有答理範強,反而是向楊力軍問道:“楊科長,你們怎麼肯定這事是我乾的,而不是老範乾的?”
專家組中與顧治有過一面之緣的周工回道:“你只知道大多數靈徒沒有特殊能力,但很不幸,我就有一種,‘嗅覺強化’!”
“秘密通道里有你的氣味,但沒有範組長的,這不就是明顯的事情了嗎?”
聽他們的對話,顧治發現專家組應該只是剛找到這個洞穴,他們不知道什麼原因,在秘密通道里耽誤了時間。
大多數靈徒沒有特殊能力?他就知道在周工身旁的林工就有一種製造幻境的能力,這機率是他運氣太好了嗎?何家興的馬臉上有一絲慌亂,也許是才意識到他面對的是五名超凡者,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但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黑斗篷,又恢復了鎮定。
顧治就是不用神識探測,也感覺到了這個黑斗篷的神秘和強大。
專家組的人沒有第一時間動手,應該是對黑斗篷的顧忌。
否則他們早就把何家興拿下了,哪會和他廢話!楊力軍微笑道:“我還是正式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黑巖城治安局重案組組長,林笑風,高階靈徒!”
他指了一下曾對顧治出過手的林工,又指向剛才說話的周工。
“周龍義,黑巖城治安局重案組探員,中級靈徒!”
“治安局早已經盯上你們了,這位不敢露面的先生,現在是不是該自我介紹一下呢?”
最後,楊力軍目標指向了黑斗篷。
原來這兩個傢伙果然是官方的人,自己的感覺沒有錯。
但他有點不明白楊力軍介紹這兩位治安官員的意思,是要鎮住那個神秘人嗎?一直如同一塊岩石的黑斗篷終於發出了聲音,嘶啞低沉。
“如你所願,本人密修會修士馬丁,很榮幸在這裡見到帝國的兩位治安官!”
林笑風幾人臉色一變,就連範強都露出震驚之色。
顧治卻是一頭霧水,密修會又是什麼玩意,很有名嗎?“哈哈哈!”
林笑風大笑幾聲,說道:“果然是密修會,帝國排名前十的邪教組織,崇拜魔神,以吞噬人類靈魂進行修煉,在帝國曾經犯下滔天罪行!”
“想不到你們銷聲匿跡三十年了,原來是藏在黑巖城!”
“馬丁先生,你是打算跟我們走一趟,還是讓我們把你的屍體抬著帶出去?”
馬丁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帶有一絲嘲弄,“林長官,你似乎笑得太早了,在我的地盤上,你還是先考慮一下你自己怎麼出去吧!”
他的話音一落,就看到地上的六芒星圖案亮光閃起,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光芒之中。
林笑風大驚失色,“這是惡魔法陣,居然能夠用靈晶來驅動,看來亡魂暴動就是利用這個法陣施展的!”
這時,範強和何家興突然向五人中的吳工和鄭工發起了攻擊。
吳工一直就防備著何家興,何家興一動手,他手中的手槍毫不猶豫地開槍了。
“嗞!”
銀白色手槍中發射出一道亮光,射中何家興的腦門。
“嘭!”
何家興的腦袋一下就炸開了,血肉和著腦漿、碎骨四下飛濺。
但鄭工就沒這麼好運了,他沒有想到範強會動手,範強又離他只有三步,一下就被範強撞翻在地。
範強瘋狂地用頭撞在了鄭工的頭盔面罩上,鮮血長流,但鄭工的面罩卻被撞碎,範強的嘴張大得不可思議,一口就咬在了鄭工的臉上。
“啊!”
鄭工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手撐著範強,雙腿全力一蹬。
範強近兩百斤的身體如同炮彈一樣射到了洞穴巖壁上,反彈到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