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一個炸雷炸在幾人心頭!
竟然對自已下那麼重的毒誓!
江厭這是瘋了嗎?
“你放肆!”
“你這是要逼我?”
“好好好!跟我放狠話是吧。”
柳天浩連續說了三個好字,拿起筆在紙上用力重重地簽上了他的名字。
柳天澤看到柳天浩終於簽下了字!
心裡爽的不行!
早就該這樣了。
斷絕關係。
被趕出家門!
以後再也不會有人跟他搶東西了,他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容。
江厭是個蠢貨,甘願放棄柳家的榮華富貴,他要好好抓住。
柳家的一切!
都應該是他的。
陳雨欣見柳天浩簽了字,不知怎地心裡湧出一陣恐慌。
“孩子他爸,你怎麼能真的簽字,他是你親生兒子啊,你真要將你親生兒子趕出去嗎?”
“那是他自找的。”
柳天澤是保姆的兒子!
江厭明明才是她的孩子。
有哪裡不對。
陳雨欣只覺得她心上有根線猛的一斷。
連不上了......
柳如霜眸光微動,江厭這架勢好像是來真的?
還是說特意想引起他們的注意?
“江厭,出了柳家可就沒人給你錢花了。”
江厭將一張卡丟在桌子上,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你別說,柳小姐,這卡還給你們。怎麼會有人那麼傻逼,給卡不給密碼,花個毛線啊。”
“你這是怪我們沒給你錢花?天澤每個月不是有十萬的零花錢嗎,你沒有?”
“你要不要問問你的好大女兒,我有嗎?”
柳如霜尷尬了一下,那張卡當時是她給的,當時柳天澤出了事,她就趕了過去。
後來,她,給忘了......
那張卡里還只有一萬塊!
江厭回來柳家那麼久,可誰讓江厭自已不開口?
能怪她?
“爸,我確實沒給過江厭錢,也是您說江厭要高考,怕江厭大手大腳花錢。”
“哼,我那都是為了他好。”
柳天浩不自然動了動嘴,也堅決不會承認那是他的錯。
他怎麼會錯!
“你們說完了嗎?”
江厭渾不在意柳家人的想法,他從包裡拿出來680塊放在桌子上,“還有,柳教授,昨天你幫我墊付的醫藥費,現在還給你,這下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江厭,你什麼意思!”
說完,也沒管還在發愣的柳家人,拎著書包就走出了柳家。
陳雨欣見江厭一走,心裡一空,忙跟著江厭出了門,“江厭,你不許走!”
“你讓他走,我看他能翻出什麼花樣出來,誰都不許攔。”
“那是你親兒子。”
陳雨欣跑出門,強制掙脫開柳天澤的挽住她的手臂。
柳天澤只覺得胳膊一空,一陣恐慌襲來。
為什麼江厭要這麼陰魂不散,跟他作對。
不行!
誰也不能搶走他在柳家的身份。
陳雨欣追出去看到江厭身子單薄的往外走。
形單影隻!
原來,江厭。
那麼瘦?
“江厭,是媽媽,你別走,這裡是你的家啊,你走了你去哪裡啊?”
江厭躲開陳雨欣的手,“柳太太,你還是先好好關心關心你兒子吧,別等會兒你兒子磕著碰著,又要賴在我頭上。”
果然,很快客廳就傳來了瓷器破碎的聲音。
還有柳如霜著急的聲音,
“媽,你快回來啊,天澤手指割破了。”
條件反射般的,陳雨欣轉頭就往回走。
再回頭時江厭已經出了柳家大門。
天澤畢竟受傷了。
她做的是對的吧。
一回到客廳,柳天澤正哭的傷心,一下撲到陳雨欣懷裡,“媽,我好怕,你不會不要我了吧。”
“怎麼會不要你了,你是媽的好孩子。”
一看到柳天澤,陳雨欣對江厭的擔心完完全全沒了,她的心思又全落到了柳天澤身上,還幫柳天澤吹了吹用創可貼貼好的傷口。
“別怕!”
柳如月麻木的站在一邊。
一個創可貼就可以貼上的傷口。
江厭被打了,又暈倒,現在要和柳家人斷絕關係。
都沒一個人關心。
第一次,柳如月覺得。
他們好像對江厭是否太苛刻了一點。
“誰都不許找那個掃把星,我倒是想看看離了柳家他到底還能去哪兒?
還沒出柳家門,就又讓澤兒受傷了,都是江厭的錯。”
柳天澤窩在陳雨欣懷裡,露出一個得逞的笑。
江厭!
跟我鬥!
你也配。
柳如月只覺得好累,徑自上了樓。
“三妹這是怎麼了?”
“估計是做手術太累了吧。”
一家人誰都沒將江厭的事放在心上,鬧夠了就會回來的。
***
第二天週一,是上學的日子,蘇晚棠跟江厭乘坐的是一輛公交車上學的。
江厭上的是八中,最差的普通高中。
不是因為他成績不好,而是因為去普通高中,免除學雜費,還有獎金。
而蘇晚棠上的是南開,是一所重點學校,也是一所貴族學校。
江厭跟蘇晚棠兩人一上公交車,就引起了很多學生的注意,竊竊私語。
“你們看蘇校花,她好好看啊,腰部以下全都是腿,又白又長,斯哈斯哈。”
“她那是跟誰在一起啊,旁邊是她男朋友嗎?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線上等,我現在重新投胎還來得及長成他們那樣?”
蘇晚棠今天穿的是白色襯衫搭配黑色過膝長裙,下搭一雙小白鞋。
江厭則是白襯衫加黑色長褲,小白鞋。
乍一看,還真有種情侶裝的感覺。
兩人站在一起,自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青春無敵,郎才女配!
蘇晚棠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臉頰發燙,偷瞄了一眼江厭。
見江厭手裡捧著一本書眼神發亮,她心裡有點小失落。
怎麼!
她還沒書好看嗎?
她挺了挺胸.脯,又捏了捏她的小腰。
這不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
還是說江厭其實是不喜歡她這款?
emmm.......
有點鬱悶。
“小棠棠你到了。”
“哎呀!”
江厭曲起中指彈了彈蘇晚棠的腦門。
“在發什麼呆,到你學校了。”
“哦......那我先走了。”
蘇晚棠語氣嗡嗡,邁著小步子,下了車。
啊啊啊啊!
江厭!
我恨你是塊木頭。
而江厭此刻兩眼放光。
他竟然發現他上輩子學習的記憶絲毫沒忘,剛剛重新複習了一遍,就像是刻印在腦子裡一樣。
他好像,過目不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