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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江厭是個外人

“啊......有鬼啊,救命啊!”

“快把這噁心的玩意兒弄開。”

“嘔......快來人啊。”

陳雨欣在樓下聽著柳如眉在樓上鬼哭狼嚎的,心裡煩的不行。

“王媽,你去看看,五小姐怎麼了?”

“太太,這......”

這柳如眉跟掉糞坑了似的,這個時候還真沒幾個人願意跟柳如眉靠近。

可對上陳雨欣的眼神,王媽還是不情不願的上了門。

真是活爹!

王媽走到柳如眉房間外,輕輕的敲了敲門,“五小姐,您還好嗎?”

“嗚哇,王媽,王媽,快把這些東西弄走。”

王媽在門口都能聞到一股噁心的味道,她屏住呼吸進了房。

只見柳如眉縮在牆角,在她不遠處。

是一個拆開了的精美的快遞箱子。

地上扔著一個四肢全斷,全身染血的恐怖猙獰地布娃娃。

那布娃娃做的很逼真,一雙眼珠子瞪的大大的,還在出血,像是下一秒就要瞪出來。

還有一個打翻了的盒子裡全是紙錢,撒的到處都是。

這是收到了一個血腥的恐怖快遞?

一般,傭人都會將快遞送到每個人的房裡。

自然私人快遞是不會拆開的。

“這,五小姐,你別怕,我來收拾。”

王媽將地上的東西全收了,柳如眉這才身子不抖了,抱住王媽的腿,放聲大哭了起來。

“王媽,太嚇人了。嗚嗚嗚.......我好害怕,哇......

到底是誰要害我。

是不是江厭那個畜生!

我要殺了他!

殺了他!”

“五小姐,您冷靜點,我覺得這不一定是江厭啊,是不是其它人呢。”

“肯定就是他,他上次還詛咒我們全家,說家人死絕了,要不怎麼會寄這種恐怖的東西給我。”

“這......”

王媽搖了搖頭!

在她心裡,江厭可是個頂優秀的小夥兒,怎麼會幹這事兒。

柳如眉洗了半天,總算沒之前那麼臭了,這房間裡她也不敢住了。

一想到那個盒子一開啟就是滿地的紙錢,她都要嚇瘋了。

她跟著王媽下了樓。

一看到柳天浩還有陳雨欣幾人。

柳如眉大聲控訴。

“爸媽,我這次一定不能放過江厭。

他瘋了!

他要我們全家死,詛咒我們全家都死絕了。

王媽,你把東西都拿出來。”

王媽將剛才從房間裡收來的東西拿到客廳,陳雨欣看了臉色一白,嚇的尖叫一聲。

“啊這......這什麼東西!”

“媽,恐嚇快遞,江厭要嚇死我啊。

就是他乾的,就是他想詛咒我們,肯定是埋怨我們把他從家裡趕出去,懷恨在心。

上次,我本來想給天澤弟弟,討回公道,可是他卻詛咒我們,說他的家人都死絕了。

三姐,那天你也聽到了,不是嗎?”

柳如月被點名,輕輕點了點頭。

“可五妹,你最近不是打了一個女明星,在網路上鬧的沸沸揚揚,會不會是你的黑粉。”

“三姐,你怎麼回事,這肯定就是江厭乾的。”

柳如眉心裡惡狠狠的,就算不是江厭乾的,又怎麼樣!

她就是想找江厭的麻煩,她心裡那口氣可是一點都還沒順。

柳天浩也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這混賬玩意兒,離家出走了還不消停。

一點家教都沒有,他真這麼說?

真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這是要氣死我啊。”

柳天澤上前貼心的幫柳天浩拍了拍心口,順了順氣。

“爸,您先消消氣,可別氣壞了身子,要不我們來找江厭哥哥問清楚。

而且江厭哥哥......他。”

柳天澤一臉的痛心。

“怎麼了,澤兒?”

“哎,就我有幾個同學,不小心還碰到了江厭哥哥大半夜跟一些社會人混子在一起吃宵夜,他們當時還不小心拍下了照片。

本來我是不想說的,可我真的不想讓江厭哥哥這麼墮落下去,畢竟現在應該好好的考大學不是嗎?”

柳天澤故作傷心的將手機遞給柳天浩,柳天浩看到那些頭髮染的亂七八糟,男不男,女不女裝扮的人,臉色鐵青。

掏出手機又氣沖沖的給柳如雪打電話,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你再不回來,家裡的混賬都要將我的老臉給丟光了。

江厭瘋了,這種社會敗類渣滓,丟人現眼。

你不是有認識的人,把他給我送到教管所去。”

聽到柳天浩竟然開口要將江厭送到教管所去,柳如月心下大驚。

那種地方是專門整治那種不聽話的少年,據說裡面管教人的方法很血腥。

以前她也說過類似的新聞。

不聽話的人,就打到聽話,折損人的傲氣,打壓人的自信心。

直到將人管教成一個聽話的木偶。

她忙站起身。

“爸,您不能將江厭送到管教所去。”

說實話,要是以前說江厭不聽話,送進去。

她拍雙手贊成,可現在。

她甚至覺得江厭可憐。

“爸,您知不知道,江厭是以全市第一的成績被八中錄取的。

而且他學習成績很好。

你們不信,可以在網上查。”

聽柳如月這麼說,柳天澤心裡一驚。

他心裡閃過一抹驚慌。

這柳如月怎麼關心起江厭了。

不!

絕對不能,讓江厭搶走他在柳家大少爺的身份。

就又聽柳天浩說。

“什麼全市第一?有什麼好查的。”

柳天浩眼裡滿是疑惑,“江厭怎麼會成績好?成績好難道不會給我們說。

還是說他是作弊進去的。”

這全市第一怎麼作弊?

陳雨欣也接了話茬。

“是啊,天澤成績這麼好,也不過是排在全市前十,江厭怎麼可能考第一。

我不信。

要是第一,我們怎麼會不知道。

他要是第一,早來跟我們炫耀了。

還有如月,你怎麼回事,你怎麼幫江厭一個外人說話。”

柳如月心裡一沉。

外人?

江厭是外人?

明明是最親近江厭的一家人,對江厭完全都沒了解過。

他們好像並不想承認江厭的優秀。

就如同,他們精心養育的,花費無數精力的培養的柳天澤,他們打心底就覺得會比江厭優秀。

就算是江厭更優秀,他們也不想承認。

江厭就像是被踩爛在腳底的泥,翻不了身。

柳如月心裡一片冰涼。

她疲憊的起身,話都沒說,就出了客廳。

柳天澤看柳如月失魂落魄的離開,很是擔心的問。

“爸媽,三姐沒事吧,是不是江厭對三姐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啊。”

要不然明明柳如月也那麼討厭江厭的,現在怎麼會幫江厭說話呢?

幫一個破壞了他們美好幸福家庭的外來者說話。

太氣人了!

“估計你三姐最近醫院評職稱,太忙了。”

柳如月腦子裡嗡嗡的,不知不覺間竟然走到了江厭之前住的小房間外面。

一個灰撲撲的雜物間。

她還是第一次認真打量這間房,原來江厭就住的是這種地方嗎?

他們柳家是沒房子嗎?

明明客房無數!

保姆管家都比江厭住的好。

可江厭明明才是他們失落在外面吃了十幾年苦的親弟弟啊。

她是見過江厭身上受的傷的。

現在想來,江厭就好像是在主人家艱難求生存的一條可憐蟲。

她身體一陣無力感,蹲在地上瘋狂掉眼淚。

她究竟要怎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