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鬼啊,救命啊!”
“快把這噁心的玩意兒弄開。”
“嘔......快來人啊。”
陳雨欣在樓下聽著柳如眉在樓上鬼哭狼嚎的,心裡煩的不行。
“王媽,你去看看,五小姐怎麼了?”
“太太,這......”
這柳如眉跟掉糞坑了似的,這個時候還真沒幾個人願意跟柳如眉靠近。
可對上陳雨欣的眼神,王媽還是不情不願的上了門。
真是活爹!
王媽走到柳如眉房間外,輕輕的敲了敲門,“五小姐,您還好嗎?”
“嗚哇,王媽,王媽,快把這些東西弄走。”
王媽在門口都能聞到一股噁心的味道,她屏住呼吸進了房。
只見柳如眉縮在牆角,在她不遠處。
是一個拆開了的精美的快遞箱子。
地上扔著一個四肢全斷,全身染血的恐怖猙獰地布娃娃。
那布娃娃做的很逼真,一雙眼珠子瞪的大大的,還在出血,像是下一秒就要瞪出來。
還有一個打翻了的盒子裡全是紙錢,撒的到處都是。
這是收到了一個血腥的恐怖快遞?
一般,傭人都會將快遞送到每個人的房裡。
自然私人快遞是不會拆開的。
“這,五小姐,你別怕,我來收拾。”
王媽將地上的東西全收了,柳如眉這才身子不抖了,抱住王媽的腿,放聲大哭了起來。
“王媽,太嚇人了。嗚嗚嗚.......我好害怕,哇......
到底是誰要害我。
是不是江厭那個畜生!
我要殺了他!
殺了他!”
“五小姐,您冷靜點,我覺得這不一定是江厭啊,是不是其它人呢。”
“肯定就是他,他上次還詛咒我們全家,說家人死絕了,要不怎麼會寄這種恐怖的東西給我。”
“這......”
王媽搖了搖頭!
在她心裡,江厭可是個頂優秀的小夥兒,怎麼會幹這事兒。
柳如眉洗了半天,總算沒之前那麼臭了,這房間裡她也不敢住了。
一想到那個盒子一開啟就是滿地的紙錢,她都要嚇瘋了。
她跟著王媽下了樓。
一看到柳天浩還有陳雨欣幾人。
柳如眉大聲控訴。
“爸媽,我這次一定不能放過江厭。
他瘋了!
他要我們全家死,詛咒我們全家都死絕了。
王媽,你把東西都拿出來。”
王媽將剛才從房間裡收來的東西拿到客廳,陳雨欣看了臉色一白,嚇的尖叫一聲。
“啊這......這什麼東西!”
“媽,恐嚇快遞,江厭要嚇死我啊。
就是他乾的,就是他想詛咒我們,肯定是埋怨我們把他從家裡趕出去,懷恨在心。
上次,我本來想給天澤弟弟,討回公道,可是他卻詛咒我們,說他的家人都死絕了。
三姐,那天你也聽到了,不是嗎?”
柳如月被點名,輕輕點了點頭。
“可五妹,你最近不是打了一個女明星,在網路上鬧的沸沸揚揚,會不會是你的黑粉。”
“三姐,你怎麼回事,這肯定就是江厭乾的。”
柳如眉心裡惡狠狠的,就算不是江厭乾的,又怎麼樣!
她就是想找江厭的麻煩,她心裡那口氣可是一點都還沒順。
柳天浩也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這混賬玩意兒,離家出走了還不消停。
一點家教都沒有,他真這麼說?
真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這是要氣死我啊。”
柳天澤上前貼心的幫柳天浩拍了拍心口,順了順氣。
“爸,您先消消氣,可別氣壞了身子,要不我們來找江厭哥哥問清楚。
而且江厭哥哥......他。”
柳天澤一臉的痛心。
“怎麼了,澤兒?”
“哎,就我有幾個同學,不小心還碰到了江厭哥哥大半夜跟一些社會人混子在一起吃宵夜,他們當時還不小心拍下了照片。
本來我是不想說的,可我真的不想讓江厭哥哥這麼墮落下去,畢竟現在應該好好的考大學不是嗎?”
柳天澤故作傷心的將手機遞給柳天浩,柳天浩看到那些頭髮染的亂七八糟,男不男,女不女裝扮的人,臉色鐵青。
掏出手機又氣沖沖的給柳如雪打電話,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你再不回來,家裡的混賬都要將我的老臉給丟光了。
江厭瘋了,這種社會敗類渣滓,丟人現眼。
你不是有認識的人,把他給我送到教管所去。”
聽到柳天浩竟然開口要將江厭送到教管所去,柳如月心下大驚。
那種地方是專門整治那種不聽話的少年,據說裡面管教人的方法很血腥。
以前她也說過類似的新聞。
不聽話的人,就打到聽話,折損人的傲氣,打壓人的自信心。
直到將人管教成一個聽話的木偶。
她忙站起身。
“爸,您不能將江厭送到管教所去。”
說實話,要是以前說江厭不聽話,送進去。
她拍雙手贊成,可現在。
她甚至覺得江厭可憐。
“爸,您知不知道,江厭是以全市第一的成績被八中錄取的。
而且他學習成績很好。
你們不信,可以在網上查。”
聽柳如月這麼說,柳天澤心裡一驚。
他心裡閃過一抹驚慌。
這柳如月怎麼關心起江厭了。
不!
絕對不能,讓江厭搶走他在柳家大少爺的身份。
就又聽柳天浩說。
“什麼全市第一?有什麼好查的。”
柳天浩眼裡滿是疑惑,“江厭怎麼會成績好?成績好難道不會給我們說。
還是說他是作弊進去的。”
這全市第一怎麼作弊?
陳雨欣也接了話茬。
“是啊,天澤成績這麼好,也不過是排在全市前十,江厭怎麼可能考第一。
我不信。
要是第一,我們怎麼會不知道。
他要是第一,早來跟我們炫耀了。
還有如月,你怎麼回事,你怎麼幫江厭一個外人說話。”
柳如月心裡一沉。
外人?
江厭是外人?
明明是最親近江厭的一家人,對江厭完全都沒了解過。
他們好像並不想承認江厭的優秀。
就如同,他們精心養育的,花費無數精力的培養的柳天澤,他們打心底就覺得會比江厭優秀。
就算是江厭更優秀,他們也不想承認。
江厭就像是被踩爛在腳底的泥,翻不了身。
柳如月心裡一片冰涼。
她疲憊的起身,話都沒說,就出了客廳。
柳天澤看柳如月失魂落魄的離開,很是擔心的問。
“爸媽,三姐沒事吧,是不是江厭對三姐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啊。”
要不然明明柳如月也那麼討厭江厭的,現在怎麼會幫江厭說話呢?
幫一個破壞了他們美好幸福家庭的外來者說話。
太氣人了!
“估計你三姐最近醫院評職稱,太忙了。”
柳如月腦子裡嗡嗡的,不知不覺間竟然走到了江厭之前住的小房間外面。
一個灰撲撲的雜物間。
她還是第一次認真打量這間房,原來江厭就住的是這種地方嗎?
他們柳家是沒房子嗎?
明明客房無數!
保姆管家都比江厭住的好。
可江厭明明才是他們失落在外面吃了十幾年苦的親弟弟啊。
她是見過江厭身上受的傷的。
現在想來,江厭就好像是在主人家艱難求生存的一條可憐蟲。
她身體一陣無力感,蹲在地上瘋狂掉眼淚。
她究竟要怎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