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缺乏些安全感,沈沅沅即使睡著了,另一隻手也緊緊的揪著宋昭靈的衣裳。
宋昭靈眼神裡閃過一絲憐惜,是她不對,怎麼能將沅沅一個人留在小河村呢?
她才幾個月大,旁邊又有不懷好意的沈張氏等人,也難怪沅沅會沒有安全感了。
她沒有扯開沈沅沅的手,任由對方揪著自已的衣服,一直抱著她。
反正抱著也不累。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眼看著沈青淵和沈晏景還沒有回來,宋昭靈有些疑惑。
當初不是說好了三天就回來麼?這都第四天了,怎麼還沒有回來?
想到沈青淵和沈晏景,是家裡唯二兩個沒修煉的,宋昭靈有些擔憂,想著要是明天還沒有訊息,就託人去看看。
但當天晚上,一封信就寄了過來。
信上寫著生意太好走不開,要多留幾天,還向她道歉忙得忘記寫信知會一聲了。
看著那比雞爪子爬好看不了多少的字,宋昭靈知道這信確實是沈青淵親筆寫的。
她放下了心,只是暗下決定,等決明子請的那個老師到了,一定要讓沈青淵好好的學寫字!
未來皇帝,有一手狗爬體,豈不是貽笑大方?
練字!必須督促他練字!
只是這都兩個月了,怎麼那位先生還沒有來?是婉拒了的意思嗎?
宋昭靈有些疑惑,便打算去問問決明子,要是那位先生不願意來,也好早做打算,再請其他先生來。
決明子正在晾曬草藥,倒也不是他去挖的,全是呦呦帶來的‘伙食費’。
喲喲就是那頭被沈青淵抓了,賣給了李知聞,又被李知聞半賣半送了回來,最後賴著不走,天天過來蹭吃的鹿。
許是吃蘊含靈氣的菜多了,本就通人性的鹿更是通透,每次來必定帶點禮物來。
帶來的草藥,如人參之類的,宋昭靈她們也不想賣,見決明子感興趣,便交給他處理了。
見宋昭靈過來,他停下給藥材翻身的手,“何事?”
“訣老,我就是想問問……那位程先生,是不是婉拒了過來的事?”
畢竟都兩個月了,就是路途遙遠,也該到了。
“什麼程……噢噢噢,你說這事啊,沒拒絕,他經常外出遊歷,許是剛好不在家沒收到信吧。”
“不必著急,他一定會來的。”
決明子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年輕人要沉得住氣,不要這麼心浮氣躁的,你看你這麼久沒恢復記憶都不急,這有什麼好急的?”
宋昭靈一想也是,遂放平了心態。
雖然她依舊半信半疑……畢竟決明子之前也信誓旦旦的說,安皇一定會給他面子的,結果——
許是人老成精,決明子一瞅就知道宋昭靈不信,一撇嘴,鬍子跟著翹了翹。
“你別不信,這可不一樣,我對他有恩。哪怕是為了報恩,他也會來的。哪怕沈青淵爛泥扶不上牆,他也會閉著眼睛教的。”
“讀書人,就這點好,守信!好面子!”
決明子轉過身,背對著其他人悄悄的的翻了個白眼,小小聲的吐槽道:還迂腐。
所以程執翡一定會來的,除非那老東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