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眯著眼、冷冷的盯著大笑中的二人,等那二人笑完後,
趙虎才厲聲呵道:“這麼說,就是你們二人陷害的我~!”
“哈哈~!不錯,王洋你還算有點腦子,那個小娘子就是我倆用你的褲腰帶勒死、然後放在你床邊,怎麼樣,是不是很氣憤~!”
錢中行一副得意洋洋的笑著說道。
“我想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麼?我不記得我們之間有什麼仇怨~!”趙虎眼神平靜的問道。
“仇,哼~!我們得確無仇無怨~!”孫小歐大喊道:“要怪~?就怪你讓我們在同窗面前失了臉面~!”
“失了臉面~?可是因為我奪了這次府試的案首~?”
“不錯~!”錢中行惡哼哼的對著趙虎說道。
“王洋~!你可知道,本來以你的那點文采、頂多也只就是這次府試第三的,可是這次主持雁門縣府試的考官與我父之間不對付,說我們是官員之子,為了避嫌就將本來屬於我的案首,讓給了你~!”
“對,我錢大哥學富五車,案首本來就是錢大哥的~!”孫小歐在一旁氣憤道:“就因為你的出現,錢大哥才屈於第二~!”
“讓我們在其他學子面前丟人~!”
趙虎咧嘴笑道:“呵呵~!所以你們就要置我於死地嗎~?”
“哈哈哈哈~!置你於死地~?”孫小歐笑道;“王洋~!我們要弄死你,比碾死一隻螞蟻還簡單~!不過,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你輕易的死去~!”
“看你還這麼有精神~!”錢中行轉頭對著站在一旁的那個中年衙役笑道:
“劉管營啊~!王公子可是我的好兄弟呀,你可得好好的給我招待啊~!”
“公子恕罪,小人一定好好招待王公子的~!”管理牢獄的劉管營卑躬屈膝道:
“哈哈哈~!王兄,忘了告訴你,家父正是雁門縣的縣令~!”錢中行哈哈大笑著:“小歐我們走,明天再來看望王兄~!”
“好的,大哥~!”
看著得意洋洋的二人要離開,趙虎胸口中一股惡氣湧動。
用轉毒龍功,發綠的十指對著錢中行和孫小歐二人的後脖子就抓了上去。
二人沒有防備,眨眼間被趙虎一把抓住後脖子。
一旁牢獄的劉管營倒是後知後覺的、猛地抬起腿對著趙虎的腰間就是一腳~
“碰~!”的一聲
趙虎被劉管營一腳踹在牆邊。
“馬德~!王洋你這是在找死,劉管營給我打斷他的四肢~!”錢中行摸了摸後脖子,有點點血跡,氣急敗壞的大吼道。
“打死他,打死他~!”孫小歐也發現自已的後脖子被趙虎抓傷,在一旁叫囂著。
“小子,老子很久沒有動手了,今天讓老子好好伺候你~!”
看到趙虎在自已面前傷了兩位貴公子,劉管營覺得自已丟了臉面、十分的生氣,走近趙虎就要動手。
“哈哈哈~!”看著來到身前快要動手的劉管營,趙虎絲毫不懼的哈哈大笑起來,“劉管營,你還是先看看那兩位公子吧~!”
“啊,怎麼了,好癢啊~!”
“好癢啊~!我是怎麼了~!”
劉管營轉頭就看到錢中行和孫小歐的兩隻手在身上胡亂的抓著。
沒幾下,就全身都是血淋淋的抓痕。
趙虎在劉管營轉身的瞬間、伸出右手的中指也在劉管營的脖子中間輕輕點了一下。
劉管營看到兩位公子的慘樣,那還記得趙虎,一個箭步衝到錢中行和孫小歐身旁關心問道:
“二位公子怎麼了~!我們快去找大夫~!”劉管營說著,抱起錢中行和孫小歐二人就往外走,
可是還沒有出門,劉管營就扔下錢中行和孫小歐二人就往外走那兩人,也開始在自已的身上亂抓開來。
門口候著的四個獄衙,看到此景,嚇到連連後退~
年長的那個衙役緊張的沒注意,把牢房鑰匙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趙虎一邊大笑著,一邊慢悠悠的走出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