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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沒錢千萬不能生病

秦楓早早的吃了早飯,就開車朝老太太昨天給他留下的地址上的,那家醫院的方向駛去了。

秦楓今天沒有帶旺財,讓它在家裡有翠花嫂子幫忙照顧就行了。

秦楓找到了那家醫院,來到了九樓的住院部的一個病房門前,就聽到病房裡面有嘈雜的聲音。

秦楓推開門一看,正是醫生和護士催促老太太快去交錢的事情,不交錢的話就讓她去辦理出院手續。

秦楓看到這種情況就是一皺眉,走到了老太的面前說:“老人家我過來了,你還欠他們多少住院費啊,既然他們讓你兒子出院,我替你把欠他們的錢還上,讓他們給你兒子辦理住院手續吧。”

“小夥子,出院了那我兒子的病怎麼辦了呀?”

“老人家,你兒子的這個病到家裡一樣的治,我不需要任何的儀器,他們這些人是離開儀器就不能給人看病了,我是看著儀器才不能給人看病了,在這個地方有他們這些人在,我也不方便出手給你的兒子救治的。”

“哦,我懂了,小夥子你可千萬不要騙大娘,我兒子已經40多歲了,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了。”

“放心吧老人家。”

“哎,小夥子你是好人啊,沒有想到你真的來了,我昨天還以為你是安慰大娘的,謝謝你了,我欠他們的也不多,可能是3000多塊錢吧,他們昨天就開始給我兒子停藥了。”

“我現在就去交錢,你讓他們給你兒子辦理出院手續吧。”

“小子你是什麼人?誰讓你跑到病房裡面來的?”

“呵呵,我是什麼人非要告訴你嗎?我是病人的家屬不能到病人的病房來看看病人嗎?你們醫院是什麼時候規定不允許病人的家屬到病房來的?”

“醫院沒有規定,病人的家屬不能到病房來,可是我怎麼感覺你不是病人的家屬,從這個病人住到這個病房裡面以後就沒有見到你來過的。”

“呵呵,我是剛剛從外地趕過來的,來看看我的朋友不行嗎?哪條規定病人一住你們的病房裡我就得天天過來的。”

“出去,出去,快出去,我正在和病人家屬談欠我們醫院醫療費的事情,你跑來這裡搗什麼亂,剛才我聽說你要給這個老太太還上欠我們醫院的醫療費,那你去還啊,你是不是說大話的,你有那麼多錢嗎?”

秦楓沒有再去理那個和他說話狗眼看人低的中年男醫生,而是轉向了在一旁站著不說話的護士小姐姐。

“小姐姐,麻煩你去幫這個老太太一下,把她兒子治病欠你們醫院的醫療費刷了,這是銀行卡密碼是六個零。”

護士小姐姐其實早就想走了,他看不慣這個男醫生一貫對病人的這種態度,於是她趁此機會拿著秦楓遞過來的銀行卡,滋溜一下子就跑出了病房,那個男醫生瞪了一眼跑出去的護士小姐姐的背影,沒有再說什麼。

看了秦楓一眼搖搖頭冷笑一聲:“裝什麼大尾巴狼,等你能刷出來錢再說吧,欠我們醫院的錢不還清的話根本就不能出院。”

中年男醫生的小聲的嘀咕,秦楓根本就沒有理他,秦楓感覺和這樣的人計較簡直沒有一點意思,這些人整天在醫院裡養尊處優慣了,來了病人他們就是按照那套程式開出單子去檢查、檢查、再檢查。

至於病人有沒有什麼病,他們根本就不去考慮,機器說病人有病,那就是有病,機器說病人沒有病,那就是沒有病,需要開一毛錢的藥能治好的病,他非要給你開100塊錢的藥才行,所以說現在這個社會上醫風醫德基本上完全不存在了,已經被這些敗類給搞得烏煙瘴氣了,他們為了提成拿回扣手段盡出,根本不管病人的實際情況,有錢你就治病,沒有錢你就滾蛋,這就是他們的生存法則。

“娟姐幫我刷一下,就是九樓919病床的那個人的,要把住院費結清可能要辦理出院了,曹醫生那個人尖酸刻薄逼著老太太不交錢就讓她兒子出院,正好來了一個小夥子拿出來了銀行卡,讓我幫他刷老太太兒子欠醫院裡的錢。”

“好的,卡給我。”

“娟姐,剛才給我銀行卡的那個人很年輕,我看只有十八九歲的樣子,你看卡里餘額夠不夠,別回他是一時衝動說的是大話,錢不夠的話那就麻煩了。”

“小紅,你這次可能是看走眼了,這張銀行卡里的餘額不但夠了,恐怕買下我們的醫院也用不完卡里面的錢。”

“娟姐,真的假的你不會看錯了吧?”

“咯咯,算了,小紅有些事情你根本不能只看表面,就像你們科室裡的那個曹醫生早晚得倒黴,那個傢伙太不地道了,整天都鑽錢眼裡面去了,好多的病人他治不好不說,越治病越重的、治死的、有好好的人進來之後他被殘了的,就沒有聽說他治好過一個病人,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醫院裡不知道留他幹什麼的?每月的工資拿的還不比別人少。”

“咯咯,娟姐,誰讓他有一個當副院長表叔呢?”

“咯咯,害群之馬。”

……,曹醫生19床的病人欠款已經全部交清了,現在可以給他辦理出院手續了。”

“就你事多。”

“帥哥,你是一個好人,這是你的銀行卡你收好了,我聽她們說你的卡里面還有不少錢。”

“呵呵,沒有多少錢,反正一時半會應該是花不完的。老人家快去辦理出院手續吧,我的車子就在外邊了,一會將你們母子倆全部拉到你的家裡之後再說吧。”

……,秦楓開車帶著老太太母子兩個人來到了一個老舊小區,老太太開啟了自已的家門。

秦楓面前出現的是一個兩居室,在這個兩居室的房子裡,牆壁上的塗料早已斑駁脫落,裸露出粗糙的水泥牆面。傢俱簡單到幾乎寒酸,一張破舊的沙發,一張木質的餐桌和兩把椅子,構成了屋內的主要傢俱。牆角堆放著一些雜物,散發出一種難以言明的陳舊氣息。

秦楓將四十多歲的男人放在沙發上,秦楓讓他坐在那張舊沙發上,開始給他號脈了,並給他做了身體上的其他地方的檢查……

他的臉上刻著歲月的滄桑,眼神裡透露出一絲無奈和絕望。他的頭髮有些凌亂,衣著樸素,領帶歪斜地掛在一邊,顯然自從生病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仔細打理過自已了。他的眼神總是停留在窗外的遠方,彷彿在尋找著什麼,或是回憶著過去的時光。

原來,老太太的兒媳婦,幾年前因為嫌她兒子太窮了,帶著女兒跟別人跑了。老太太的兒子受到了打擊,他的女兒,他唯一的親人,就這樣離他而去。他的心被撕裂,但他仍然頑強地支撐著,因為他還有一個七十多歲的母親需要他照顧。可是禍不單行,自已偏偏又遇到了沒有良心的有錢人,撞了人還蠻不講理的打了他……

他的母親,一位瘦弱的老人,臉上佈滿了皺紋。她的雙手已經佈滿了老繭,這是歲月和辛勤勞動留下的痕跡。她雖然年紀大了,但仍然在盡力幫助兒子操持家務,儘管她的動作已經不如年輕時那麼麻利了。

秦楓感覺這母子倆相依為命,生活雖然艱辛,但他們依然保持著對生活的熱愛和希望。

也許在老太太的兒子沒有住院之前,他們能相互扶持,共同面對生活的挑戰。雖然他們的日子很苦,但他們的心是暖的,因為他們知道,只要他們在一起,就有力量面對一切。現在他們都支撐不下去了。

“老人家,你兒子的病不重也不輕,他的肋骨斷了三根在醫院裡沒有得到正骨,所以你兒子時常感到胸部不適還有疼痛,等一下我幫她把肋骨給正過來,然後就只能慢慢養著了,小腿骨被踹斷了,但是醫院裡只用了夾板,他們沒有先完全的正骨再用夾板,還有他被打的時候肯定是傷到頭部了,頭裡也許應該有一些淤血,這樣壓迫神經,導致你兒子經常發熱,有時清醒,有時糊塗的。”

“小夥子,簡直太神了,我兒子就是有時清醒,有時糊塗,有時甚至連我都不認識了,有時還發高燒,一發高燒他們就會給我兒子打吊瓶、打退燒的藥,這一幫庸醫他們眼裡只有錢,我的錢全部花光了,兒子的病也沒有見任何的好轉,只是越來越嚴重了,有時他就用手抱著頭說疼,我的心裡也是乾著急沒有一點辦法。”

秦楓又看了一眼老太太的兒子,發現他臉色蒼白,看來當時被人打傷的不輕,頭部受到了重創。自從那之後,也許就經常發燒了,頭疼不已,有時甚至陷入昏迷,意識不清。

秦楓繼續仔細觀察老太太兒子的病情,最後確定傷者的頭上經絡堵塞,淤血積聚,才導致了他的身體不適。他決定採用針灸治療,結合自已修煉多年的真氣,來幫助老太太的兒子疏通經絡,化解淤血。

秦楓讓老太太的兒子躺在沙發上,然後取出了他隨身攜帶的銀針,消毒之後輕輕地插入傷者頭部的穴位,隨著銀針的深入,他的真氣也開始緩緩注入。秦楓的眼神變得專注而深邃,他的手指在銀針上輕輕彈動,彷彿是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樂章。

隨著時間的推移,傷者的眉頭逐漸舒展,他的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秦楓知道,他的治療已經起到了效果。他繼續用真氣加持,幫助傷者的身體自行吸收淤血,疏通經絡。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治療,傷者的病情終於有了明顯的好轉。他的發燒退了,頭疼也減輕了,意識也變得清晰起來。他感激地看著秦楓,心中充滿了敬意和感激。

“小夥子是你救了我兒子。”老太太握著秦楓的手,眼中閃爍著淚光。

秦楓微笑著搖了搖頭,“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

……接下來秦楓又將老太太的兒子三根骨裂錯位的肋骨給還原了,傷者頓時就感覺胸部舒服了很。

秦楓又把傷者小腿的夾板解開,將錯位斷裂的小腿骨給完全正骨之後,又在斷裂處輸入了幾縷真氣才重新將用夾板夾上包紮好。

秦楓認為有自已真氣的加持,小腿的斷骨處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癒合,幸好他這個腿斷了時間不長,如果是錯位長好的話再給掰斷了矯正的話,那傷者就疼得受不了了,可想這些醫院是幹什麼吃的,他們的機器恐怕也檢查到小腿有毛病了,只是那個草包醫生沒有將他正骨就給錯位加上了夾板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