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得黑白郎君加入戰局,劍無極趁機逃走。
千鳥勝回返西劍流後立刻向赤羽信之介報告了黑白郎君突然出現又消失一事。
“五年前黑白郎君破壞史豔文與藏鏡人之戰;五年後,兩次破壞與阻擋我西劍流的行動,又皆在月食之夜出現,恩……”赤羽信之介敲了敲扇子,暗自思量起來,“黑白郎君非但能使用溘鎢斯,甚至勝過解封的千鳥勝。而西劍流邪陰結界封印最弱時刻便是在月食之夜。莫非,其中有所關聯……”
沒過多久,忽有一忍者匆匆趕來,言明有探子在天部基地外發現“宮本總司”與一名神秘女子揹著雲十方前往神蠱峰。
赤羽信之介不由問道:“雲十方?他沒死?”
“是。”
“雲十方中我西劍流極毒,竟然未死……被帶往神蠱峰,必是為求解毒。”赤羽信之介看向在場眾人,問道,“眾人可知神蠱峰藏有何方人事?”
“若記得沒錯,神蠱峰住有一名擅用蠱毒之術之人,名喚神蠱溫皇。”醜孔明本就是中原人,自然對中原人事熟悉,當即說道。
聞言,赤羽信之介直接將調查神蠱峰的任務交給醜孔明,又讓千鳥勝在傷勢恢復後與真田隆三一同追蹤黑白郎君的下落。至於雨音霜與月牙嵐,則負責顧守邪陰結界。
散會後赤羽信之介就去找凜雪鴉了。
彼時凜雪鴉正優哉遊哉地靠在圍欄上,偶爾吸一口煙,看上去要多悠閒有多悠閒。
“軍師這個大忙人居然有空來看我,真是難得。”
“看來你中原話學得不錯,這才過多久。”赤羽信之介忍不住讚道。
“過獎。”凜雪鴉搖了搖頭,“簡単 な 日常 用 の 文 が 話せる だけです。(只是會一些簡單的日常用句罷了。)”
“まあまあ 快適 ですよね?(還算舒適吧?)”
“もっと 自由 になればいいです。(如果能更自由一些就好了。)”凜雪鴉隨意道。
出乎意料地,赤羽信之介同意了,甚至還給了一定的實權。
“哦?”凜雪鴉敲了敲煙管,“那我的義務呢?”
“若醜孔明查明神蠱溫皇為敵,就由你負責除掉神蠱溫皇。”
“真是會開玩笑。”凜雪鴉歪了歪頭,“私 全身 の 上下 が 一番 強い のはこの 口 だけです。(我全身上下最強的只有這張嘴了。)軍師這是強人所難啊。”
“你總該拿出點真正的誠意。”赤羽信之介似笑非笑,“空手套白狼,你想得倒美。”
兩人口中的神蠱溫皇此時已經觀視完雲十方的症狀,搖了搖頭,說道:“拖延過久,經脈被侵蝕將盡,難救啊。”
俏如來一驚,憂心忡忡道:“難道雲十方前輩真正回天乏術了?”
“能活到現在已是奇蹟,挽回他的性命並不難。”神蠱溫皇表示救回雲十方容易,但並不保證能讓雲十方恢復原狀。
俏如來猶豫一番後,還是同意了。“無論如何,懇請溫皇一救雲前輩。”
乍然,一側紙製燈籠中的蝴蝶悉悉索索地跳動起來——神蠱峰下的陣法被觸動了。
“俏如來,你又為我帶來麻煩了。”
闖入者正是投靠西劍流的醜孔明。
“真抱歉,是我大意了,竟然引來醜孔明欲闖神蠱峰。”俏如來連忙彎腰致歉。
神蠱溫皇擺了擺手:“現在說抱歉,晚了。”
勸走俏如來後,神蠱溫皇便朝雲十方四肢以及天靈各自施了一針,又叫鳳蝶將雲十方背到藥廬,然後就躺回了躺椅,似乎一點也不關心神蠱峰下醜孔明的動作。
而在魔世,殤不患終於從那見鬼的魍魎棧道中殺了出來。
殤不患撐著木製長刀,大口大口喘著。長時間的神經緊繃讓他身心俱疲,眼前一陣發黑,彷彿下一刻就會徹底昏睡過去。
就在視野漸漸模糊之際,殤不患看到了一雙腳。
是一雙火紅色的戰靴。
“@&#%!”
那女人的話殤不患聽不懂,但殤不患清楚地感覺到,有一張網從天而降,將他緊緊鎖住。
然後他就失去了意識。
“將這個人類押入大牢。”戎雙直接下令。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