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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有房子啦

正所謂拔出蘿蔔帶出泥,而田港縣城空出來的房子,也不是無中生有來的,正是那蘿蔔帶出來的泥點子空出來的房子。

好傢伙,帶出泥的範圍可夠深遠的,連田港縣城都波及到了。

一點都不稀奇,關老爺子,留在華國的第一代茅屋,從三十年代就在華國經營,第二代茅屋也就是茅屋元基,在華國出生,他們這一條藤早就枝繁葉茂,藤上的瓜結了一茬又一茬,必定不是少數。

去年秋天被抓住發現,又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抓到所有當事人,再到第二年,開始收拾底下這些泥點子,並且在秋天的時候,能將人收拾乾淨,至於分配給這些人的房產福利等等,那肯定都是最後掃尾的事情。

到了秋天姜學軍和婁玉娥結婚前,也就是初秋季節,房產已經清理乾淨,並且能往外分配出租,足見上面的決心和效率。

姜學軍當然很高興,跟著房管局的人去看了房子,房子是一戶獨門獨戶的小平房,坐北朝南,南邊和西邊都是馬路,東邊有鄰居,西邊的鄰居隔著一條馬路。

北邊正房三間,東邊廂房有兩間,挨著西牆根下,搭了個棚子,底下黑漆漆的,看樣子以前是堆煤球和柴火的地方。灶屋在東廂房靠南邊那間,灶門朝西開。

反正看起來是規規矩矩是一個獨門獨院,姜學軍能有機會租到這樣的房子,自然是千恩萬謝。

等他去房管局辦好手續,拿了鑰匙,又去換了一把鎖。

去換鎖的時候,還特意先去了一趟供銷社,買了一斤水果硬糖,帶去新家。

他在新房裡看了看,心裡還犯嘀咕,以前的房主出事了,看來這房子一定有不吉利的地方,最好請二舅和倩表妹來給看看,等規整好了,再住進來。他雖然不想當什麼領導,只想著過好自家的小日子,可也希望這宅子是旺宅啊。

他提著水果硬糖,又去敲開附近幾家鄰居,一家抓了一把硬糖,算是認識了,姜學軍也大概介紹了自已的情況:“馬上要結婚了,提前給大家發幾塊喜糖,甜甜嘴!”

姜學軍確實很會做人,剛拿了鑰匙,就藉著結婚喜糖的由頭,給鄰居們分糖果了。

也那熱情的人家,就覺得有必要透露一些內幕訊息,表達一番自已的善意:“小姜啊,你租住的這戶宅子,以前住的那戶人家, 有一天突然就來了一輛軍車,好傢伙,一個個都帶著傢伙呢,把他們一家人全都帶走了!小姜,你租這戶,可要跟房管局的人打聽好了,他們可別有壞心,在房子裡留下啥呀!”

反正姜學軍每家聽那麼幾句,也就拼湊出來了,前任租戶出了事,被上面來人帶走了。這跟他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姜學軍也不敢耽擱,晚上下班就騎車去了寧莊公社,反正不拘哪一個,要麼是小舅要麼是倩表妹,來給他看看房子才是正經。

聽到姜學軍說,拿到新房鑰匙了,還是一戶獨門獨戶的平房小院,蘇小舅第二天就請了假,帶著姚倩一起來了縣城。

蘇懷廉還交代外甥:“學軍,你只管去上班,房子鑰匙放在我這裡,我帶了倩丫頭先去看看,看完了,等星期天,你和婁家丫頭兩人一起來一趟,等那天,大家都到了,我再跟你說,怎麼收拾房子。”

姜學軍是有些著急,距離結婚還有一個月,收拾房子的時間不多了,要是動靜大點的話,可能結婚的時候都住不上。要是結婚能住上新房子,那多完美啊。

姚倩勸說道:“新房子新傢俱,有味道,最好放上三五個月,去去味,再住進來,也不差那幾個月。再說,表哥,你也知道,前邊搬走的那家人出了事,我估計房子要大改動。”

姜學軍聽到這話,知道自已著急也沒用,就安心去上班了。

舅甥二人到了房子,開了門,一看就知道哪裡不對了。這房子不止犯了一處毛病,毛病太多,有點槽多無口。

“虎怕髒,龍怕鬧”,這家院子開了南大門,堂屋門也朝南開,是正規的坐北朝南格局。可是虎邊,也就是西邊,那柴棚一看就知道髒兮兮的。再加上院子東南方向有一口壓水井,髒水的出水口直接在西牆底下開了個洞,讓髒水流到西牆外的馬路下水口。

長年累月的髒水流下來,不光是院子裡面,院子外面也不乾淨。

再說東廂房的第二間,當成了廚房,正好是整座小院的正東方位,佔據了一個震宮,長子位。

蘇懷廉去鄰居家裡打聽,先介紹了自已是姜學軍的小舅,來給孩子看看,房子要收拾打掃,起碼也要刷個大白。

鄰居也沒多想,就說了以前那戶人家的情況,果然這家人夫妻兩口子,帶著一兒一女,上頭還有老父親,老母親早就過世了。也就是說,以前這裡住了祖孫三代人。

聽完這些情況,也都不用問了,姚倩還多嘴問了一句:“那以前住的這家人,他們家的孩子媽,身體不太好吧,常年吃藥?”

問起這個,那鄰居的話就更多了:“要問這個,那沒人比我更清楚了……”

鄰居不是別人,就是東邊院子家的女主人,她沒工作,就在家裡照顧幾個孩子,家裡男人在農機站工作,專門開拖拉機收割機的,此時正好是秋收前後,男人正好去下面公社了。

姚倩抬頭看看蘇小舅,就知道這戶人家,是女人當家做主的,這家院子小一點,只有兩間堂屋的正房。

兩間堂屋的院子就不太寬敞,他們家西邊的兩間西廂房,就將院子佔了一半去。就這樣,院子東南一角,還開了一塊小菜地,裡面種著些蔥韭。

東院的女鄰居繼續說道:“那女人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每回那幾天的日子總是特別長,稀稀拉拉的能拖上近十天呢!後面那幾天那臉色啊,都不能看了!她藥也吃了不少,什麼偏方都試了,就是沒用。”

姚倩一聽,心裡想,果然如此。

等回到表哥家的院子,蘇懷廉就笑:“看來這房子一時半會,學軍小兩口還住不上啊。”

姚倩也點頭:“要改動的地方真不少。”

蘇懷廉後來都沒聽那鄰居說什麼,已經先回來了,此時說道:“都不用去打聽,前任房客的女主人,怕是一直身體,還是不乾淨的病吧。”

姚倩:“沒錯。看來這水口位置也要改。”

“那是當然,白虎邊忌髒,再說大門朝南,看前面箱子口那個垃圾堆,就差堆到門口來了,官殺方被汙,不是口舌官司,那就是出牢獄之災。全都應驗了。”

姚倩:“看來這家人在這裡住了不少年頭,至少六年以上,不然不能應驗的這麼齊整,一點沒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