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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為了讓大家都好

人類真正應該關注的是什麼。

是現在?還是未來?

是柴米油鹽,還是詩和遠方?

這本來是所有人應該思考的問題,這本來應該是自由思考的問題。

但是大多數人,都被剝奪了思考這些問題的能力。

老年人被困在退休待遇和健康問題上給子女帶來的負擔中忍耐痛苦。

中年人被困在工作與家庭奔波,無暇顧及子女未來的擔憂自責中唉聲嘆氣。

青年人被困在為擁擠的地鐵,繁重的業績低收入買不起房子中惴惴不安。

所有人每天好像都有無數思考,但是又什麼都想不明白,感覺答案就在眼前,卻總是被一團深不見底的迷霧所遮掩。

有學者說人類的思考,會被環境所影響,人類多數苦惱都來源於社會焦慮。

但是卻沒人坦白,環境也是會被一部分人影響的。

牆也不是憑空出現的,是被人堆砌起來的。

相對於防企行業的大地震來說,某男藝人深夜約會女藝人的緋聞應該不值一提,某導演開機儀式上大放厥詞的新聞也不值一提,某偶像團體在表演時出現舞臺失誤更是不值一提。

但是偏偏這些不值一提的新聞,佔據了90%的熱搜資源。

而防企版塊,自開盤以來直接跌停,一天之間蒸發數千億的新聞,連熱搜前50的邊都沒摸到。

桓古集團釋出的‘重整計劃’更是連新聞通稿的瀏覽量都不足十萬。

龍圖地產釋出的裁員和賬目清理宣告,也沒有任何熱搜。

如果說網際網路上真的沒有人關注這些問題,那麼三天前被三大空頭入侵防企屠榜熱搜又怎麼說?

王世風不是因為自己發歌的訊息沒有上熱搜感到氣憤,他是真心覺得,娛樂圈未免也佔用太多公眾媒體資源了吧。

這樣下去,豈不是和隔壁高句麗一樣了?

不管出什麼事情,扔幾個重磅娛樂新聞吸引視線就行了?

還不如紙媒時代。

王洛組織的這場可能會影響大夏億萬人實際利益的計劃,就在無人問津的情況下落幕了。

桓古攜五千億打包了數十家上市防企,並且與龍圖達成了‘戰略合作’。

龍圖內部,第二大股東撤股,神秘海外機構入主成為龍圖第一大股東,董事長吳芷蘭正式退居二線,吳雪和擔任CEO,內部人員大換血,同時進入自省期。

這些訊息本來應該給很多人釋放重要資訊,但是此時卻如同從未發生過一樣。

這些人作為消費者,沒有參與權就算了,甚至連知情權都沒有。

不過王世風作為炮灰,他對這件事情虎頭蛇尾的走向,也有些迷茫。

僅僅過了三天時間,龍圖竟然沒有任何抵抗就投降了。

這其中一定有耐人尋味的原因。

而且讓王世風最不爽的就是,沒有機會和王洛一起出現在龍圖的股東大會上,以勝利者的身份站在吳雪和麵前,面帶微笑的問她一句。

現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幾分像從前?

順便讓她把30億的違約金結算一下。

但是這個機會被蔣芸搶走了,蔣芸說她會代表星河傳媒,重新與吳雪和清算之前的所有事情。

這就是領導,露臉的事情全部他們上,幹活兒背鍋的時候全部我們來。

不過從結果上來看,一切都在往王世風希望的方向發展。

......

龍圖的股東更變大會上,鄭秋代表鄭家出席,與龍圖做最後的交割。

“沒想到十幾年沒見,竟然會在這種場合見面,不知道是不是最後一次見面。”吳芷蘭看著鄭秋,主動打了招呼。

“確實,世事難料。”鄭秋看著隨著年齡增長卻越發漂亮的前妻,有些尷尬的點點頭。

這次不管怎麼說,也是鄭家先投降決定退出,直接導致吳家也連帶著沒有任何反抗之力,被一鼓而下。

“是我們的內部出了問題,並不全是你們的問題。”吳芷蘭大氣的說道。

“放心,我不會放過罪魁禍首。”鄭秋冷冷一笑。

“和氣生財,輸了就輸了,再說又不是全輸。”吳芷蘭笑著搖搖頭。

“那也要出口氣。”鄭秋也搖搖頭。

“你脾氣還是和以前一樣沒變。”吳芷蘭唏噓道。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年輕時候改不了,老了更是改不了了。”鄭秋笑道。

“那個女孩是王洛的女兒對吧,確實有幾分能耐,能用輿論逼得龍圖投鼠忌器,失了先機而且很漂亮。”吳芷蘭看向不遠處與人群格格不入的女孩。

“年輕人嘛,總是很莽撞,做事情不顧後果,雪和就穩妥很多,你教育的很成功。”鄭秋說道。

“雪和從小就懂事。”吳芷蘭淡淡一笑,目光卻沒有離開蔣芸“她過來了,好像有話要對你說。”

鄭秋微微挑眉,看著蔣芸走過來。

“鄭總,方便借一步說話嗎?”蔣芸衝著吳芷蘭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語氣生冷的對鄭秋說道。

“好。”鄭秋點點頭,他正好也有事兒找蔣芸。

“去我的辦公室吧,那裡安靜。”吳芷蘭輕笑道。

秘書將鄭秋和蔣芸帶到辦公室,蔣芸直接開門見山“關於鄭向榮老先生的事情,我希望鄭總能夠不要對任何人提起,最好把這件事情忘記。”

“蔣總的意思我有些不明白。”鄭秋打量著吳芷蘭的辦公室,有些閒庭信步的模樣。

“這件事情對雙方來說,都是一件悲劇,現在事情已經圓滿解決了,就不要再節外生枝了,鄭總以後還在娛樂行業,難免低頭不見抬頭見。”蔣芸語氣清冷,但是卻透著一股威脅。

“我之所以還留在娛樂行業,就是為了跟你們低頭不見抬頭見。”鄭秋笑容玩味的看著蔣芸,有恃無恐。

“正面競爭天經地義,但是沒必要牽扯其他方面。”蔣芸眯起眼。

“其實我想要的也很簡單,讓幼韻回家給我認個錯,這事兒就結束了,甚至以後我也可以消失在娛樂行業。”鄭秋正色道。

“鄭幼韻是一個擁有完全民事行為的獨立人,不是誰的物品,如果你想讓她認錯,可以自己跟她講道理。”蔣芸眉頭緊蹙。

“蔣總也是女孩子,應該知道,女孩子都是不講道理的,總是仗著別人愛她,就肆無忌憚的傷害愛他們的人,相信王洛先生一定能夠理解我,可憐天下父母心。”鄭秋搖頭苦笑道。

“傷害?傷害基本上也都是相互啊,你們也許可以一起反思一下,自己為什麼會感覺到被傷害。”蔣芸冷笑一聲。

“我們做父母的當然都是為了你們好,難道我們還會害你們?你們為何不好好反思一下?”鄭秋嘆息道。

“鄭總,我不想涉及你們父女關係的糾紛,我只是希望,這件事情,到此為止。”蔣芸失去了耐心,語氣也有些凝重。

“這件事只有一個商量條件,如果蔣總辦不到,那我也很可惜,其實這件事真的很簡單,只要蔣總和幼韻決裂,並且這輩子在也不接觸她就可以了。”鄭秋也直接攤牌了。

圖窮匕見,這才是鄭秋的真正目的。

想要守住王世風的這個秘密,那就放棄鄭幼韻!

蔣芸身子微微僵硬,但是神情沒有絲毫變化“鄭總真的以為這樣就可以了?你覺得這樣就能控制鄭幼韻的人生?”

“控制?我這是在救她,算了,蔣總可以好好考慮一下,說真的,鄭幼韻對你來說,完全沒有王世風的價值高,丟車保帥並不虧。”鄭秋規勸道。

“鄭總為什麼覺得,一定是我二選一呢?”蔣芸微微挑眉,琥珀色的眸子裡閃爍著嘲弄。

“誰讓蔣總有所顧忌呢?如果無所顧慮,那你也不會特意來這裡見我,說實話,現在是你有求於我吧。”鄭秋也冷笑道。

“鄭總就無所顧忌了嗎?”蔣芸反問道。

“蔣總覺得我還有什麼好失去的?”鄭秋攤手笑道。

“失去鄭幼韻,鄭總也無所謂嗎?”蔣芸饒有興致的問道。

“?”鄭秋聞言愣了下,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你們這些年輕人,動不動就把生死掛在嘴邊威脅我們當家長的,為什麼不能懂事一點呢?”

“看來,在鄭總眼中,一個不懂事的女兒,還不如消失,對吧。”蔣芸聲音冷冽。

“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我是個生性自私的人,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雖然我會難過,但就當沒有過這個女兒就好了。

但是如果鄭幼韻出了什麼意外,我也不會放過你,耍狠,你們還嫩了點。”鄭秋的眼睛開始變得猩紅起來。

蔣芸看著表情猙獰的鄭秋,卻沒有任何驚慌,反而淡淡的說道“沒錯,鄭總有兩個女兒,失去一個無所謂,那如果兩個都失去呢?

而且鄭家的股份還沒交割完成,如果這個時候,龍圖暴雷了,那就不只是鄭總個人的損失,連帶著你們鄭家也會受到損失吧,既然雙方都僵持不下,那就一起攤牌好了。”

看著蔣芸手機上的文件,鄭秋臉色冷了下來。

如果這份檔案真的被公佈,那麼瞬間,龍圖就會陷入到信任危機,所有資產將會被介入凍結,到時候鄭家這幾十年的投入和收益將會瞬間灰飛煙滅。

達不成和解,那就一起爆炸?

鄭秋自問閱人無數,卻看不懂蔣芸那張恬淡文靜如同面癱的臉下面,到底是一副什麼樣的真實面孔。

“這代價會不會太大了?你應該不會不清楚,如果龍圖炸了,影響的可是億萬人的切身利益,即便是蔣家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你用這個來威脅我?”鄭秋啞然失笑。

“我不在乎。”蔣芸淡淡一笑。

鄭秋下意識的倒吸一口冷氣,因為他能感覺得到,這四個字並非危言聳聽。

這是什麼瘋批?

“你到底是為了什麼?”鄭秋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現在已經有些搞不懂蔣芸的真實意圖了。

一個王世風,真的值得她這麼梭哈?

或者,另有隱情?

“為了讓大家都好。”蔣芸面無表情。

鄭秋自認自己也算是個瘋子了,但是沒想到,今天遇見一個更瘋的,瘋到連他都有些怕。

說實話,他也不敢賭。

他可以不在乎鄭幼韻的生死,如果鄭幼韻真的出了意外,他確實會非常難過,畢竟這是他從小疼愛的女兒。

但是並非不能接受。

不過如果龍圖真的在這個時候,因為他出現了問題,那時候,死的人,肯定就是他自己了。

別說其他人了,鄭家都不會放過他。

說實話,鄭秋有些害怕了。

“蔣總,即便我現在答應了,那等龍圖交割結束以後,與鄭家沒有利益相關了,你又靠什麼威脅我呢?”鄭秋冷靜下來,突然發現bug。

蔣芸忽然嫣然一笑,看著手機上的資訊“很遺憾,鄭家可能離不開龍圖了。”

莫名其妙的回答,笑容妖異且豔麗,讓鄭秋晃神之際,又莫名的頭皮發麻。

蔣芸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門外面帶笑容的吳芷蘭。

“看來,你們的合作很順利。”吳芷蘭笑吟吟的看著蔣芸,眸子中滿是欣賞。

“多謝吳總的辦公室。”蔣芸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徑直走向電梯。

“好拽的小姑娘哦。”吳芷蘭看著蔣芸錯身而過的背影,眸子中閃爍著難言的異色,嘴角笑意漸濃,轉身推開會議室的門。

只見鄭秋坐在沙發上,臉色有些頹廢,輕笑出聲。

“看來,這可能不會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鄭秋抬起頭,臉色發青“你們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不準備讓鄭家離場?”

現在鄭秋終於知道,今天會議上最重要的龍圖第一大股東,神秘的海外機構到底是誰了。

最大股東,竟然是我自己的家族?

這麼大的事兒,為什麼沒人通知我這個執行代表?!

“當初費盡心思進來,怎麼可能讓你們輕而易舉的出去?鄭秋,在娛樂圈那種小魚塘,你倒是越來越天真了。”吳芷蘭豔麗的面容上,帶著肆無忌憚的嘲諷笑容。

“肉就算爛掉,也得爛在鍋裡,怎麼可能讓人夾走呢?”

蔣芸坐上自己的勞斯萊斯時,順手電話鈴聲響起。

“事情解決了?”吳雪和略顯焦急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嗯,你的計劃很成功,讓我省去很多麻煩,怪不得說碉堡都是從內部攻破的。”蔣芸輕笑道。

“我這麼做,可不是為了你。”吳雪和沒好氣的說道。

“我把你做的一切,轉告給她。”蔣芸笑了笑。

“無所謂,我也不是為了她,我這麼做是為了龍圖有更好的發展。”吳雪和清了清喉嚨。

真是個傲嬌的姐姐。

蔣芸也不戳破“那以後就是同事了。”

“說實話,跟你當同事,並不是什麼好事。”吳雪和嘆息道。

“無所謂,只要給我賺錢就行了。”蔣芸輕笑一聲。

......

香江,鄭家老宅。

吳雪和掛掉和蔣芸的通話,緊繃的神情終於鬆懈下來,蹲在地上大口深呼吸了幾次,才扶著牆站起身,推開爺爺鄭耀昌書房的門。

鄭耀昌戴著老花鏡正在看書,見吳雪和進來笑道“你爸那邊的事情應該已經結束了吧,雖然兩家在商業上斷了往來,但你依舊是鄭家長孫,咱們還是一家人,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吳雪和含蓄的笑了笑,拿出一份檔案放在鄭耀昌面前。

“這麼快就傳真過來了?”鄭耀昌笑呵呵的拿起檔案,感嘆了一句現代科技發達,萬里之外的京華剛剛簽完字,香江這邊就能收到副本。

有了這份副本,那鄭家以後就是真正的飛黃騰達了,將近300多億美刀的現金,加上鄭家這麼多年的積蓄,超過400億美刀的資產,正式家族將會一躍成為世界級的大家族,甚至會取代當今夏僑首富李家,成為新的夏僑首富家族!

一想到這些,鄭耀昌感覺自己彷彿回到少年時,賺到第一桶金時的悸動感。

但是很快,鄭耀昌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然後越來越陰沉。

因為這份檔案,根本不是身份股份交割書!

而是一份股份變更書!

上面的內容是,吳雪和將個人持有的龍圖2%股份以及某機構的3%,無償轉讓給鄭氏家族,合併成一個新的機構,

這樣一來鄭氏家族在龍圖的股份達到31%,超過吳氏家族的30%,成為龍圖第一大股東!

但是這部分股份,是由吳雪和代持。

看著檔案下面那一排排鄭氏子弟的簽字,鄭耀昌的心沉到了谷底。

這麼大的事情,鄭家竟然沒有一個人通知他這個大家長!

也就是說,這份協議是吳雪和與鄭氏家族其他人,瞞著他達成的桌下協議!

之前他還嘲諷過這個即將接盤龍圖的怨種海外機構,但是沒想到。

這個怨種海外機構的最大股東,竟然是鄭氏家族!

有意思,這可太有意思了!

鄭氏是家族企業,雖然鄭耀昌是大家長,但是按照家族基金佔比和規定,只要家族內70%的主要成員同意,那即便鄭耀昌也沒辦法違背。

所以這份檔案,鄭耀昌不想籤,也得籤。

毫無疑問,這些鄭家人,都被吳雪和這個‘外人’收買了!

這如何讓鄭耀昌不震怒?

這簡直就是叛亂!

這放在古代,就是妥妥的逼宮!

這相當於什麼?

相當於當年李世民(吳雪和)在宣武門把太子李建成(鄭秋)給殺了,然後帶著文武百官進宮請李淵(鄭耀昌)禪讓啊!

而且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檔案上這些人名,明明在幾天前,還是和吳雪和針鋒相對,不死不休的對狀態。

但是才過去三天,就全部和吳雪和站在了同一陣營,僅僅是因為龍圖5%的股份?!。

這群短視的廢物!就因為這些根本變不了現的股份,就將整個鄭氏困在了龍圖這個巨大的漩渦當中!

本來可以天高任鳥飛的鄭氏,因為這些廢物的叛變,怕是要一輩子都在龍圖這個爛泥潭中掙扎了。

更蠢的是,還將股份讓吳雪和代持,這相當於把身家性命都交給了外人!

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鄭耀昌感覺自己的腦血栓要犯了,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好,好啊,雪和,不愧是我鄭家的長孫女!長江後浪推前浪啊!”鄭耀昌怒極而笑,渾身都在顫抖。

吳雪和抿了抿唇“爺爺,龍圖是咱們兩家人篳路藍縷建立的,大家對龍圖其實還是有感情的。”

“呵呵,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說服那些廢物的?光靠著5%的股份應該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吧。”鄭耀昌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也沒什麼,我就是聽了一下大家的訴求,能滿足的儘量滿足。”吳雪和低下頭。

為了滿足這些叔叔阿姨的胃口,吳雪和答應了他們,公司的高層人員不會有大的變動。

其實根本原因,還是出在利益分配不均,因為對於這些鄭家人來說,他們和鄭耀昌不一樣,鄭耀昌有著家族基金中30%的份額,套現之後,馬上就能隨心所欲。

但是他們在家族中所佔的股份並不多,即便套現之後,他們能分到的錢很少,甚至不如他們在公司掌權能夠賺的多。

雖然鄭耀昌答應了他們,拿到錢以後會投資其他行業,但是說實話,誰都知道,新的公司內,未必會有他們的位置。

失去了實際權益,對於他們來說很嚴重,說不定最後每年分的錢,還不如在龍圖賺得多。

所以他們權衡了一下利益,就答應了吳雪和的要求。

至於鄭耀昌的反應,雖然很多鄭家人都有些畏懼,但是轉念一想,鄭耀昌沒有幾年活頭了,吳雪和雖然姓吳,但從法理上也是鄭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而且吳雪和也許諾,如果有機會入主鄭家,會善待這些人。

吳雪和付出的代價十分昂貴,即便有蔣芸跟她分攤,也十分昂貴。

但是為了她,吳雪和覺得值得。

“把酒仰問天,古今誰不死。 所貴未死間,少憂多歡喜。 窮通諒在天,憂喜即由己。 是故達道人,去彼而取此。 勿言未富貴,久忝居祿仕。 借問宗族間,幾人拖金紫。”鄭耀昌朗聲自嘲道

“爺爺年歲高了,為家族操勞了一輩子,也該頤養天年,休息休息了。”吳雪和輕聲嘆息。

鄭耀昌看了眼桌子上的檔案,又看了看吳雪和,輕笑著點點頭。

“好啊,好啊,鄭家真是後繼有人,後繼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