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這般寫道:“近日有事需要我與父親去處理,應該會離開一段時間,下面還有父親專門寫給你的信.”
蕭寒拆開第二封信看了看,卻是字跡娟秀。
信上有對於蕭寒的叮囑和教誨,而最重要的是,讓他帶著信件上的信物去找武德司,向他們尋求保護。
蕭寒百思不得其解,難道他不能找楓極宗嗎?或許,楓極宗的綜合實力更能夠擔起大任呢!
不過,聽到林修竹的話,蕭寒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過幾日,我再去拜訪!”
······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在大地上時,蕭寒早早就起床開始他們的日常修煉。
他會選擇在寧靜而富有靈氣的山谷中或者隱蔽而幽深的洞窟裡進行修行。
他坐在洞府內或是罈子之上,閉目靜心,並開始運轉真氣以感受天地間蘊藏著豐富能量。
隨著真氣流動,周圍環境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風起雲湧間,樹木搖曳生姿,伴隨著鳥兒清脆悅耳的鳴叫聲。
山谷中散發出淡淡的草木芬芳和清新空氣味道。
晨曦漸漸升起時,蕭寒開始進行基本功練習。
他可能會切割樹木以提高劍法的精準度,或是在山崖上練習輕功。
每一次的揮劍、跳躍和踏步都是一次對自身力量和身法的錘鍊。
陽光逐漸西沉時,他開始進行內功修行。
他們坐在山林之間或水邊小亭內,閉目凝神專注於調理體內真氣流動。
透過專注於呼吸,在吸氣時吸收自然間流淌而來的靈氣,在呼氣時將濁氣排出體外。
這樣的修煉之旅並不只一天或數日就可以完成。
修煉者需要長時間堅持不懈地努力,並在每一天中不斷超越自我。
在蕭寒山森林內閉關兩個多月,他每天聚精會神地學習,不斷模擬各種病例進行自我嘗試和實踐。
他研究各種草藥的功效與搭配,積極鍛鍊自己的醫術技能。
在醫典的指導下,蕭寒漸漸掌握了診斷、開方、針灸等醫術技能,並且具備了一定程度的醫治疾病的能力。
而且這些天來蕭寒也在鑽研劍法,他在雨中揮劍,每天早晨從日出時分就開始了無盡的劍法練習。
楓極宗宗主白洛還隔三差五上門教導蕭寒劍法的精髓和奧義,例如劍意、劍氣、劍法的細節與發力。
他透過練劍不斷完善自己的、攻防、和劍法的熟練度。
他遇到一些劍術高手進行切磋,透過與他們的對決,主角逐漸領悟到劍法的深層次,他的劍術也日漸嫻熟。
今日,蕭寒聽從了林修竹的建議,獨自一人前往武德司。
但是,這件事不太好明面上跟白洛講清。
“白宗主!我有個朋友在武德司任職,我打算去那裡一段時間.”
蕭寒摸了摸後腦袋,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地說道。
白洛此時並沒有細想,隨後說道“你去見見世面也好!我恰巧有事也需要處理.”
隔日,蕭寒帶好林修竹留給他的信物,鎖上小木屋的房門,緩緩走下山去。
蕭寒再確認一眼自己的目的地,心想著,隨即取出林修竹留給自己的信紙。
“奉州!”
蕭寒聞言感嘆了一聲。
在玄龍皇朝還沒有滅亡的時候,佔據了八方戰國南方的一片遼闊疆域,奉州位於玄龍王朝的邊境地帶。
作為一個重要的交通要道和邊境城市,奉州扮演著連線北部和玄龍王朝的紐帶角色。
奉州地處邊境,是北部勢力和玄龍王朝之間的重要衝突場所。
這個地區經歷了許多戰爭和戰鬥,邊境城鎮長年堅守,承受著敵軍進攻和侵略。
奉州的人民勇敢抵抗,堅持保衛家園,展現出了自己的頑強精神和抗爭意志。
玄龍王朝的覆滅使奉州成為了一個邊陲城市,不再享受中央政權的統治。
慶幸的是,奉州有個叫武德司的機構,在很大程度上穩定了民眾的情緒。
此時,蕭寒摸了摸藏在懷裡那本神秘的破書,說道:“這一趟旅程又有怎樣的遭遇呢?”
蕭寒先是下山,來到兩月前遇到玄清真人的那座城裡,一是為了填飽肚子,二是為了打聽一下去奉州的路線。
城內街邊雖有著許多賣著小吃的攤販,但是他都沒有駐足的打算,他就這般走呀走著,最終不經意間停下了腳步,抬起頭,看到了一塊巨大的牌匾,上面寫著“佳音閣”三個大字。
“就這吧!”
說完,蕭寒邁步跨了進去。
大廳內依舊熱鬧,大廳內擺放著華麗的紅木傢俱和精緻的屏風,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一群身著豔麗服飾的女子簇擁在一起,優雅地坐在繡著金線的絨墊上。
她們各自拿著古琴、箏等樂器,嫻熟地運指彈奏,音符如游龍般在大廳中飛舞。
柔和的音樂穿透大廳,瀰漫在空氣中,令人陶醉。
第二次走進這裡,蕭寒還是略感忐忑,就在他舉目彷徨之際,耳邊傳來一聲婉轉動人的聲音。
“這不是蕭公子麼!”
蕭寒聞聲轉頭,驚訝道“牧香姑娘!今天你也在啊!”
牧香淡淡回了一句:“我還能夠去那裡呢?別傻站在這兒了,隨我進去吧!”
蕭寒微微一愣,也不再多想,旋即跟了上去。
牧香帶蕭寒來到大廳高臺一處雅間裡,這裡的開窗,恰巧可以望見一道寬廣的河流將兩座城鎮隔開,視野極為的開闊。
牧香小心幫蕭寒倒了一杯茶,隨後退坐到一邊,注視自己面前正眺望著江水的男子,久久移不開視線。
許久,蕭寒才不舍的轉過頭,說道“兩月前隨我一起的一老一少,他們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蕭寒口中所說之人,自然是前不久剛認識的玄清真人和牧天安。
“他們在閣中小住了幾日就有事離開了!”
牧香如實回答道。
“你們這裡還可以居住?”
蕭寒突然想到什麼出聲問道。
“來我們佳音閣消費的客人都是可以留宿的,我們這裡只賣藝不賣身,公子大可放心!”
牧香笑著解釋道。
蕭寒頓感一陣頭大,竟然這裡可以居住,那日牧天安為何要費了老勁兒把自己安頓在客棧呢?
蕭寒拍了拍自己的臉,自言自語說道“眼下的事情才重要!”
他端起茶杯,問道:“牧香姑娘!你可知如何去往奉州?”
牧香想要問蕭寒為何要去那偏僻之地,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壓下心中的疑惑,道:“雖然路途遙遠,但只要坐著馬車到了中州,再坐上一艘船,就可以直接抵達奉州.”
蕭寒小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又看了一眼那條連綿不絕的大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