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自由聯邦大學屹立萬年,其作為一個星河聯盟範圍內的高等教育機構,同樣擁有校規,這些規定在大學的正常執行和學術環境中扮演著至關重要的角色。
但是大學的校規實行的是慣例制,萬年以來,有些校規需要更新以適應時代卻實在太過繁雜,而沒有更新。
有些校規實在是太古老了,雖然收錄在了大學校規裡,但實際用處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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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鄭,哈哈哈,生日快樂啊,你也終於成年了,我已經發郵件給院長和學生會的了,今天咱們敞開喝!”
“你這速度挺快啊,老葉,現在喝什麼喝,等會去食堂打點菜去味鄉閣喝,大學宿舍喝酒還是有點擾民。”
“哎呦,老鄭,你啥時候還怕擾民,進了大學就是不一樣啊,好了,現在也五點了,咱們趕緊去食堂打飯吧。”
“你酒放哪了?”
“還能放哪?放我揹包裡了,三瓶汾酒,這可是我老頭當年去地球進修的時候帶回來的,自己都捨不得喝的,我跟他說鄭天馬上生日,他就給我拿了三瓶。”
“還有,我爸說了,今天只能喝一瓶,馬上是鄭叔叔和許阿姨的忌日了,那兩瓶你帶著。”
葉民拍著鄭天的肩膀道:
鄭天聽到葉民話後,眼眶略微有些紅了。
葉民看到後,趕忙說道:
“老鄭,不好意思,叔叔阿姨的忌日那天,我陪你一起去。”
“先不說了,打菜去吧。”
二人說完,帶著揹包,去了藝術學院的食堂。
二人輕車熟路的買好了肉菜,走向了大學旁邊的小吃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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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悄然滑落,四人喝了整整一個通宵,但問題是劉韻清和特瑞還有幾個月才成年,鄭天和葉民已然違反了校規。
但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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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號早上十點。
鄭天正準備悄然的前往英魂園,他穿戴整齊,開啟房門就看到,葉民,劉韻清和特瑞三人,在門口等著。
“你們?怎麼都在這?”
“昨晚不是說好的嘛,我們陪你一起去,難道我們不是兄弟?”
鄭天詫異的看著三人,劉韻清補充道:
“好,謝謝你們,走吧。”
鄭天深深的道了謝。
四人今天穿了黑色的衣服,每個人的揹包上,還掛著玄色錦條。
剛要走出大門,身後傳來一聲暴雷般的聲音:
“等等我們,你們怎麼能丟下我們。”
四人渾身一抖,轉身看去,只見張一伊,李月,牛錚嵐三人快步走來。
鄭天更是稍許有些生硬的對張一伊說道:
“你怎麼來了?你今天不是上課嗎?”
“我怎麼就不能來,請假了,一起走吧,我看到鄭叔已經的車在門口了。”
張一伊盯著鄭天強硬的道:
門口,鄭天樺的車子今天換了一輛,一輛類似於古地球SUV型的黑車。
鄭天頗有紳士的,開啟車門,讓女生們先進。
另一側,牛錚嵐有模有樣的也開啟車門示意劉韻清先進去。
鄭天看到這一幕不自覺的笑了笑。
車上七人各聊各的,只有鄭天沉默著握住左胸前的勳章。
是啊,失去了父母的滋味真的很難受,雖然有著師長們,兄弟和愛人的關愛,但父母的親情,是鄭天最為渴望的。
可是,因為那該死而又殘酷的戰爭,奪走了自己父母和數百萬將士的生命,他一直認為父母和數百萬將士的死另有其因,但沒人告訴他為什麼。
鄭天樺駕駛的車緩緩的駛出銀河城,轉眼,周圍的高樓大廈不見了,隨之而來的是一座座高山。
英魂園坐落在英魂山脈,整個山脈幾乎橫斷了整個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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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位置了,八人下車,英魂園門口同樣有著英雄紀念碑,比大學的那個更大,佔地更廣。
八人深深的鞠了三躬。
八人正要走到鄭天父母所在的位置,只見烏壓壓一片人的正在那數百萬將士的墓碑前哭著喊著,幾人更是看到了一些頭髮都白的老人哭昏了過去,還有一些母親或父親帶著自己的孩子跪在墓碑前。
鄭天眼尖的看到遠處一道熟悉的人影,眾人趕忙跑過去。
只見一位身著勁裝的老人坐在兩塊墓碑前,口中喃喃自語著什麼。
她白髮如銀,雙眼佈滿著衰老和悲傷的皺紋。
風吹過,輕輕拂動她斑白的頭髮,卻不能攪動她心中那洶湧的悲痛。
眼前的墓碑上刻著她親愛的兒子和丈夫的名字,那兩個曾經是他生命中最燦爛的星星,如今卻早早地沉沒在永遠的黑夜。
她捧著一束鮮花,嘴角微微顫抖,儘管努力控制,卻無法遏制從眼眶中湧出的淚水。
“兒子,赫姆,我又來看你們了,你們在天堂好嗎?”
她的聲音顫抖著,如同枯葉在冬風中輕輕哀鳴。
她俯身放下花束,彷彿在為逝去的歲月默哀。
“你們曾經的歡笑、調皮搗蛋,現在卻只能成為我的回憶。你們離開的那一天,我心如刀割,卻無能為力。赫姆,你怎麼拋下我,早早的離我先離去了?”
她低聲自語,言語中充滿了對命運的質問和無盡的悔恨。
她的手輕輕撫摸著墓碑,彷彿能夠感受到父子曾經的溫暖。
“兒子,你還記得嗎?小時候,你纏著我講故事,我陪著你長大,睡前我要不親你,你還會傷心的。赫姆,當我在學校做院長的時候,是你,無論颳風下雪都給我送飯,哎,可是現在,我卻只能在墓地裡陪伴你們,無法再嚐到你做的飯了啊。"
老人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她頓時感覺自己好像站在一個孤獨的世界裡,與親人隔著生死的河流。
她的內心在悲傷的海洋中漂泊,找不到歸途。
“兒子啊,赫姆啊,我真的很想你們。這個世界,沒有你們,何其的無趣?”
老人低聲嘀咕,彷彿與逝去的兒女在這片寂靜的墓園中交換著心底深處的思念。
她輕輕搖晃著頭,像是在擺脫那無盡的悲傷。
然而,眼前的墓碑仍然靜靜地立在那裡,歲月的風雨無法抹去老人心中那永恆的悲痛。
“校長,您還好嗎?”
跪在墓碑前的老人,抬起頭側了側身看著右邊站著的八人,她點點頭,擦掉眼淚,準備離去。
跪在兩塊墓碑前的老人,正是自由國防大學校長,伊萬傑琳·夏洛特·辛克萊爾。
她穿過眾人,徑直朝門口走去,張一伊等人向她那佝僂的背影深深的鞠了一躬。
八人繼續往墓園的最高處走去,墓碑逐漸稀少。
一藍一百的墓碑矗立在眾人面前,墓碑前已經站了不少人。
鄭天頗為震驚的看著他們。
那幾人分別是,葉天龍,儲天悅,尚恩校長,愛麗絲夫人,安娜司令,張愛華司令和其餘幾司令一起正在墓前說著什麼。
鄭天趕忙跑過去,就要對著眾人鞠躬。
葉天龍卻制止了他,搖了搖頭。
尚恩轉過身,鄭天等人看到他的眼眶紅的嚇人,哭了很久吧。
尚恩等人輕輕的拍了拍鄭天的肩膀,轉身離開,他們沒說一句話,但他們沉重的腳步卻表達出他們內心並不平靜。
“校長,您能告訴我,我父母和那數百萬將士到底是怎麼死的嗎?校長!”
鄭天突然情緒激動,流著眼淚對尚恩幾人吼道:
“你還年輕啊,天兒,有些事不是一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總有一天你一定會知道的。”
愛麗絲夫人攙著尚恩那顫抖的身體,流著眼淚回頭道:
“一伊,你來,我有話跟你說。”
張愛華司令對張一伊招手道:
張一伊走過去,張愛華對著她的耳朵說了幾句,拍了拍自己女兒的肩膀,也攙著尚恩走了。
張愛華讓自己的女兒,多幫助一點鄭天,必要的時候,可以找他。
張愛華對女兒戀愛這件事,從不插手,也不評論,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在某些時候的決策比他要更理智。
鄭天等人取出三個杯子,倒上了三杯,鄭天跪下,其餘人正要下跪,鄭天樺卻在一旁制止了他們,因為這是鄭天跟父母獨處的時光。
鄭天先捧著一杯酒,對著墓碑道:
“媽,這一杯酒我敬你,兒子前幾日成年了,我生日的時候就想來看看你們,跟你們說說話,但卻喝大了。”
“媽,如果你還在肯定會揪著我的耳朵數落我,喝那麼多幹嘛,多傷身體之類的話,想起老頭在我好小的時候,用筷子沾點白酒讓我嚐嚐,那時我覺得白酒真的好甜啊,甜的齁人。”
“你就把老頭狠狠的懟了一頓,我記憶力太好了,一切的情景恍若昨日,媽,我還想聽聽你的聲音啊。”
鄭天流著眼淚把酒倒在了許天雅的墓前。
又端起一杯,對著鄭衛海道:
“爸,我知道你不善言辭,咱兩還吵過好幾次,往往因為一些小事而已,我還記得,你聽到我和葉民在小學被人打傷了,你那時候剛回來,馬不停蹄的拉著媽,還有葉叔叔和儲媽媽帶著幾個兵把學校大門堵了,給我撐場子,為此你們還受到了軍部的訓斥。”
“還有一回,我小時候體弱多病,那天下大雪啊,我的雙腳冰冷,是你把我的雙腳貼在了你的肚皮上,用自己的衣服裹著我的雙腳。”
“爸,我還想再跟你偷偷喝幾杯,好好聊一聊這些年啊。”
鄭天把第二杯倒在了鄭衛海的墓前,他顫抖的端起第三杯,聲音更加顫抖道:
“爸媽,這一杯,敬你們兩位,兒子我想你們啊,真的好想啊,逢年過節,只有我和鄭叔守著偌大的房子,看著窗外的煙花和歡聲笑語的家家戶戶,我內心何其的羨慕啊。”
“你們是知道的我很感性的,但那一天我知道你們化成了星星,我卻怎麼也哭不出來,爸媽,兒子我。。我只能躲在自己的被窩裡哭,你們怎麼就化成星星了呢?”
“就不能多陪陪我嗎?”
“但是我不能太貪啊,還有一些孩子剛滿月,父母就沒了,你們能夠陪我八年,我真的很知足了,爸媽這一杯酒敬你們。”
鄭天一飲而盡,第一次他覺得酒是鹹的,如此的鹹啊。
咚!咚!咚!
鄭天重重在墓前磕了三頭後,更是長跪不起捂著臉,止不住的放聲大哭起來。
葉民,張一伊,李月,鄭天樺,特瑞,劉韻清早已泣不成聲,而牛錚嵐更是坐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隱蔽處,葉天龍等人還在那,尚恩等人渾身顫抖的哭著,衛海和天雅是尚恩和愛麗絲夫人的學生,是葉天龍的兄弟啊,是安娜的師兄師姐,是張愛華的救命恩人。。。。。。
張一伊流著淚看著跪著的鄭天,心很痛,她快速走到鄭天的身邊,狠狠的抱住了她懷裡的愛人。
葉民他們紛紛抱住了鄭天。
鄭天樺抬頭看著墓前那兩張照片,重重跪下,心裡道:
“老爺,夫人啊,少爺他長大了,你們放心吧啊,我會保護他的,保護他一輩子!”
“老爺和夫人,少爺他真的很想你們啊,他才多大,頭髮都白了一半了!你們要是可以,也跟他說說話呀。”
兩隻蝴蝶忽然落在了鄭天的墓前。
鄭天樺突然喊道:
“少爺啊,少爺,你快看那兩隻蝴蝶。”
鄭天抬頭,看見了面前的一藍一百的蝴蝶,淚流滿面道:
“爸媽,你們回來了啊,那邊一定比這邊好吧?沒有戰爭,多好,爸媽,你們要保重啊。”
兩隻蝴蝶像是聽懂了鄭天的話,扇了扇翅膀,飛走了。
與此同時,數百萬只蝴蝶在每一處墓碑上飛了幾圈後,聚集在一起,向遠處飛去!
鄭天起身,跑向了蝴蝶要去的方向,嘴中喊道:
“爸,媽,你們慢點啊,路上小心,兒子我會永遠等你們回來的。”
他就像每次送別父母的時候,那樣奔跑著。
葉天龍他們同樣,悲傷不能自已,就是為了那個任務啊,那該死的任務。
葉民他們也忙跑過去,抱著鄭天。
。。。。。。
鄭天不知道是怎麼回到宿舍的床上的。
他只是感覺到,突然好累好累,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累。
他夢到許天雅在教他走路,鄭衛海笑著蹲在門口給他削梨子。
但他確醒了,醒了,為什麼要醒呢?
已經深夜了,他肚子有點餓,剛開門,其他三個房間的門立刻酒開啟了,三人探頭看著鄭天,客廳更是走出牛錚嵐。
葉民更是手裡拿著兩瓶酒,懷裡揣著一瓶酒。
鄭天笑了笑,拿起酒杯,坐在桌前。
葉民給他滿滿的倒上了一杯後又給每人倒了一杯,桌上擺滿了各種肉菜還有一盤花生米。
鄭天端起酒杯站起來道:
“各位,我在那個獨自承受沉重命運的時刻,我的心啊,彷彿被黑暗所籠罩。”
“八歲的我,還在溫暖的夢境中,卻被冷醒,置身於一片陌生的、毫無根基的現實。”
“我失去了父母,就像是在無邊的黑夜中迷失了方向。”
“我也曾試圖理解,但那份理解始終無法湧上心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助。”
“衣服破了自己縫,生病了自己吃藥扛過求。”
“曾經陪伴我的那兩雙手,那兩顆溫暖的心,如今都遠去,留下了一片空蕩。”
“我回憶著小時候父母的關愛,那溫柔的笑容,那慈祥的眼神,都在記憶中漸行漸遠。”
“悲傷如潮水般襲來,讓我難以呼吸。”
“每當看到其他孩子和父母在一起的時候,我心底湧動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痛苦,一種不成文的渴望。”
“我變得沉默,不再像過去那樣天真活潑。”
“孤獨成了我的伴侶,陪伴我穿越日夜。”
“每當夜幕降臨,我會默默地仰望星空,想象著那遙遠的父母是否也在注視著同一片星辰。”
“雖然我知道,我必須在這個冷酷的世界中努力生存。”
“但是,我心中的傷痕始終無法癒合,那深埋在靈魂深處的痛苦,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
“在孤寂的夜晚,我會默默祈禱,希望他們能夠在天堂安好,而我則在平靜的生活中堅強前行。
“哎,八歲的我,被命運拋入了一片陌生的海洋,學會了如何獨自承擔,如何在黑暗中找尋微弱的光芒。”
“或許,時間會沖淡這份痛楚,但那些失去的日子,那些無法言說的思念,將永遠銘刻在我沉重的心中。”
“我幹了,你們隨意!”
鄭天一飲而盡,辣,真的辣也是真的甜。
其他三人也一飲而盡。
。。。。。。
“老劉,你怎麼不行了,哈哈哈,瞧你臉紅的,這才哪到哪,繼續喝。”
“老鄭,你酒量我又不是不知道,能喝是能喝,等會反胃,你就難受吧。”
四人觥籌交錯互相打趣道:
“想吃點甜的,我記得月兒那有從星河星帶來的糕點,走走走,咱們直接去,時間還早。”
“老葉,你想吃糕點是假,看李月是真吧!想吃糕點給她打個電話就是嘍,哈哈哈,好嘛,走走走,快去女生宿舍。”
四人互相推搡著,又摟著肩膀出了宿舍大門,走向女生宿舍。
。。。。。。
咚!咚!咚!
鄭天等人敲著一間宿舍的門,門開了,一個女生頗為警惕的盯著面前酒氣熏天的四人道:
“你們找誰?”
“我。。我找李月,李月在嗎?”
“你們找錯宿舍了,李月姐的宿舍在樓上。”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女生門一關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但她想一想心裡有些擔心,撥通了李月的電話,把事情告訴了她。
李月一聽,嚇了一跳,今晚大學是楊晨曦副校長值班,要是被他逮到,四人就要全開除了。
她趕緊一個電話打給張一伊。
另一邊,鄭天四人晃晃悠悠的出了女生宿舍的門,因為劉韻清有點反胃要吐。
。。。。。。
“老劉,你好點了沒,吐了這麼多,別吃糕點了,剛才李月給我發資訊,叫咱們趕緊走,今晚楊晨曦那蠢貨值班。”
“怕什麼,老牛,老牛,來,你跑那麼快乾什麼,幫我們探探路。”
“你們在幹什麼?在女生宿舍大聲喧譁,還亂敲門,你們膽子不小啊!”
一道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
鄭天眉頭一皺,回過身就看到了楊晨曦那華麗的長袍,和那張令人厭惡的臉。
“楊副校長,怎麼又是你啊,陰魂不散,我們迷路了,不行嗎?你怎麼也在女生宿舍,是不是有什麼齷齪的想法。”
“哈哈哈,瞧你們喝成這樣,我看校長這次還怎麼護你們,鄭天,你果然是有爹孃養沒爹孃教的玩意!”
楊晨曦輕蔑的對鄭天道:
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鄭天跟他起衝突,好讓他罪加一等。
“你說什麼?你好膽啊,楊晨曦,你就是有你爺爺嘛,你爺爺這麼溺愛你,遲早會被你坑死的!”
“老葉,還跟他說這屁話幹嘛,死去吧,楊晨曦。”
鄭天如箭一般衝出去,狠狠的揮拳砸在了楊晨曦的臉上,楊晨曦摔倒在地上,瘋狂喊道:
“你竟敢打我,鄭天,你忤逆師長,我要開除你。”
“那你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吧,就憑你這個上不得檯面的廢物也敢說我父母,誰給你的膽子,費雪老頭嗎?打不死你。”
“敢侮辱我兄弟的父母,吃你爺爺一腳!”
鄭天一拳一拳的砸在楊晨曦的臉上。
葉民等人更是不停的踹著
“放肆,來人,把他們拉開,在女生宿舍,如此喧譁,還鬥毆,膽子不是一般的小 啊!”
洪亮的聲音傳來,幾人回頭一看,鄭天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只看到尚恩校長滿臉怒火的帶著安保部計程車兵過來。
“鄭天,你帶葉民,特瑞和劉韻清喝酒,有兩人還未成年,你已經違法聯邦法律了,耍酒瘋,哈,你是誰啊?就敢在學校這麼耍酒瘋?毆打師長,你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你眼裡還有校規嗎?還有我這個校長嗎?”
“卡倫,把他們拷下去,關禁閉室!”
“楊晨曦,你自作孽不可活,你現在被停職了,我會親自去你爺爺那質問這件事的,這到底是他的授意還是你的個人行為!把楊晨曦帶走,送他去醫療部止血。”
“其他學生,趕緊忙自己的事情去,不要圍觀。”
尚恩聲如洪鐘的喊道:
周圍學生還有女生宿舍的學生立刻散開,關上了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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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會議室裡,五人坐在一起,分別是尚恩校長,愛麗絲教育部長,葉天龍副校長,張愛華司令和安娜司令。
“老師,我求求你了,天兒怎麼能受得了三十鞭子啊,恐怕打下去,他就要殘疾了,老師,求你了。”
葉天龍聽到這事後趕忙跑到了學校,現在跪著跟尚恩求情呢!
“是啊,尚恩,他可是你最喜愛的學生的兒子啊,三十鞭子也太多了吧!”
張愛華也趕緊說道:
“老師,我師兄師姐就這麼一個兒子,您不能這樣啊,您若是把鄭天傷到了哪,你怎麼見師兄師姐啊!”
安娜更是強硬的道:
“夠了,別說了,天龍你給我起來,就是我們對他們太縱容了,鄭天把責任承擔下來了,不然我告訴你,他們五個人每人都要受二十,都閉嘴,明天我親自行刑。”
“夫人,你們教育部怎麼討論的。”
“尚恩,部裡認為這只是初犯,不必過於嚴苛,意思意思就得了,議長也是這麼認為的。”
“夫人啊,你們怎麼這麼心軟,這可是違反聯邦的法律和校規的事情啊。”
“哎,都是孩子,年輕氣盛有什麼不好?”
。。。。。。
沒人知道他們討論出了什麼,只知道,全校直播行刑過程。
“各位同學,鄭天,葉民,特瑞,劉韻清,牛錚嵐昨晚喝醉在大學女生宿舍鬧事,毆打師長,嚴重違法了聯邦法律和大學的校規,現在我宣佈對以下等人的處罰。”
“牛錚嵐,劉韻清,特瑞,葉民每人五鞭子,扣二十學分!”
“鄭天作為主當事人,三十鞭子,扣除全部學分,由我親自執行。”
“校長,你老糊塗了吧,我們都打了楊晨曦那個廢物,憑什麼我兄弟三十鞭!”
葉民大喊道:
“把他嘴給我塞住,各位同學,記住了,再有相同的事情發生,他們就是你們的下場!”
“行刑!”
浸過水的鞭子交到了尚恩的面前。
尚恩一甩,啪!啪!啪!啪!啪!啪!。。。
打的鄭天后背,皮開肉綻,觸目驚心,大多數的學生轉過頭不願意看著這一幕,心中更恨楊晨曦了,沒有他,哪來那麼多事。
少部分的學生更是流著淚。
愛麗絲夫人的手更是顫抖不已,安娜早已泣不成聲。
五大學院的老師也是不願意看到這一幕。
尚恩自己呢?心如刀絞,但他不得不這麼做。
啊!
鄭天大吼一聲,暈了過去。
“還有十鞭,給他澆醒!”
“校長,別打了啊,校長!”
臺下的學生此起彼伏的喊道,更有甚者跪了下來。
“你們給我起來,記住了,你們的膝蓋只跪父母和愛人,給我站起來,再有求情的,開除!”
尚恩轉身大吼道:
師生們這才看清尚恩早已淚流滿面。
一桶冷水把鄭天澆醒,鄭天喊道:
“痛快啊,痛快,繼續!”
尚恩又是一鞭一鞭的抽在鄭天背後。
終於行刑完畢了,血水在臺子上久久不能散去,醫務部的人趕緊上前,扶著鄭天躺在擔架上,放在車上,飛快的開去醫務部。
張一伊哭著跑向醫務部,其餘人更是全部跑向了那裡。
尚恩眼前一黑,被葉天龍等人扶住了,他真的下不去手,但他沒辦法,真的沒辦法,他必須要這樣做!
鄭天的情況很不好,雖然是皮肉傷,但尚恩的行刑都是下的狠手,鄭天現在已經進入了休克狀態。
一群人在急診室門口徘徊,張一伊抱著她的母親月華哭道。
月華更是不停的數落身邊的張愛華。
她就這麼一個女兒,她就有這麼一個女婿,女兒就這麼一個愛人,萬一出點什麼事,女兒該怎麼辦呢?
張愛華心裡何嘗不是這麼想的呢?
另一邊,葉天龍將楊晨曦狠狠的按在牆上,殺氣凜凜咬牙切齒的道:
“姓楊的,如果不是校長的阻攔,我一定將你掐死,下次你還要這麼多管閒事的話,我會讓你在銀河城消失!”
“天兒說的沒錯,你果然是廢物,就這麼幾句話,你的褲子就溼了,真噁心,建議你下次穿個嬰兒尿不溼來吧!”
葉天龍放開楊晨曦不屑的道:
楊晨曦嚇得說不出來話。
至此,鄭天和葉民等人的聲望在大學裡更上一層樓,也影響到了聯邦的其他大學和學院!
(不知不覺又寫多了,這一章節還把自己寫哭了,哈哈,我對父母的思念,正如文中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