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盯著她的眼神讓楚新月感到很不舒服,他故意拉長的尾音,聲音裡藏不住的慾望,令楚新月打了個寒顫。此時她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身子還是軟綿綿的,跑肯定是跑不動的,這次的藥效,明顯比上次的厲害。
“所以,之前的事情也是你做的?”
艾利克斯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容:“你很聰明,是我做的。”艾利克斯不懷好意的目光在楚新月身上流連,“只是沒想到那就是兩個廢物實在不中用,不然,我也不用苦等到今天……”
艾利克斯步步逼近,楚新月下意識地拽緊了床單。
楚新月真的太合他的胃口了,身上的每一個點都長在他的心窩上,完美的身材,絕世的容顏,還有那拒他千里之外的疏離感,跟他身邊那些一招手就黏過來的女人完全不同,他對她真是充滿了期待,只想看她被壓在身下蹂躪時的樣子,一想到這個,艾利克斯就禁不住激動得渾身顫抖。
“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我男朋友不會放過你的。”
“男朋友?”艾利克斯陰鷙一笑,“你不說我倒是忘了。玩別人的女人,嘖嘖,想想就刺激!”
艾利克斯親眼見過接走楚新月的顧城夜,也發現顧城夜似乎不是個身份簡單的人。可色慾讓他迷了心竅,他根本沒想著去調查顧城夜的身份背景,只覺得僅憑他艾利家族小少爺的身份,楚新月的男朋友哪怕是發現了,也不敢拿他怎麼樣。
“美人,別怕,我會讓你快樂的!相信我,在這方面,我肯定表現得比你男朋友更出色!”
艾利克斯如狼似虎的眼神,令楚新月感到恐懼。她強裝鎮定,只是一言不發地盯著艾利克斯,餘光仔細打量了一下房間的佈局,但因為房間的窗子被厚厚的簾子給遮住了,她也無法辨別現在所處的位置到底是在哪裡。
不過算算時間,顧城夜應該已經發現她不見了,此時肯定在找她。她穩了穩了心神,想要拖一拖時間。
艾利克斯見楚新月不回話,以為她是放棄了掙扎,於是快速地將西裝外套脫下扔到了一邊,就要去抱楚新月。
楚新月不肯乖乖就範,一下抓起了床邊的檯燈,準備自衛。
艾利克斯“嘿嘿”一笑,這女人還挺有趣的:“乖乖聽話也確實無趣,你這樣,我很喜歡。你拒絕得越厲害,我就越興奮!”
想到眼前這個尤物被他馴服的樣子,艾利克斯已經急不可耐地脫掉了身上的西裝外褲。
楚新月抱著手裡的檯燈,倒吸了一口涼氣,艾利克斯泛紅的眼睛,如猛獸一般,讓人害怕。
楚新月腦子飛快地轉動,此時的她身上沒有帶手機,想聯絡外面是不可能了。只能另想辦法。艾利克斯已經朝她走來,楚新月縮在床上,努力地往後退,直到被逼到角落,退無可退時,她直接將手裡的檯燈朝艾利克斯砸了過去。
艾利克斯料到楚新月會有這麼一下,他偏過身躲了過去,楚新月瞅準縫隙,一貓腰鑽了出去,成功地跳下床,躲開了艾利克斯。她朝門口跑去,艾利克斯卻先她一步,擋在了門前:“美人,事情還沒做呢,你想去哪兒?”
另一邊,弗斯公爵調出了監控,運用了一些手段,查出了帶走楚新月之人的身份。他連忙聯絡顧城夜,顧城夜接到電話,眸色漸沉。
艾利家族,膽子倒是不小!
顧城夜已經知道楚新月被帶去了五十層以上的房間。
五十層以上,是酒店為一些高檔使用者準備的,具有很強的私密性,並未安裝監控,普通人根本上不去。
顧城夜帶著人,從五十層往上,一層一層地往上掃。
艾利克斯一把抓住楚新月,將人直接扛起,扔到了床上,然後壓了上去。楚新月毫不猶豫地抬起膝蓋,直接往男人最脆弱的部位狠狠地撞了過去。
艾利克斯吃痛,不得不鬆開楚新月。楚新月眼尖,看見艾利克斯脫下的褲子旁邊有一個從他口袋裡被甩出來的打火機。她靈機一動,迅速下床撿起打火機,將一邊的窗簾給點燃了,房內煙霧逐漸大了起來。
艾利克斯瞳孔猛地一縮,這個女人果然聰明。他完全不顧疼痛,也不在乎屋裡著起的火,只是朝著往門邊跑的楚新月追去。
很快,酒店的煙霧報警器就響了起來。酒店負責人收到火警警報的聲音,立即讓人前去檢視。顧城夜也被這動靜給吸引了過去,直覺告訴他,這是楚新月弄出來的。
艾利克斯一把抱住楚新月,將人直接壓在牆上:“外面都是我的人,想跑,門都沒有!”
說著,就朝楚新月的脖頸咬去,楚新月掙扎著想要掙脫,可她身上的藥效還未完全褪去,根本不是艾利克斯的對手,這無力的反抗,反倒讓艾利克斯更加興奮。
艾利克斯直接將楚新月壓倒在地毯上,一手縛著她的雙手,一手去扯她的裙子,一把扯開了裙襬,露出了她白皙纖細的大腿。艾利克斯的眼睛更紅了,大手直接順著楚新月的大腿往上摸。
突然,房門被狠狠撞開,艾利克斯還不及看清人,就被衝進來的幾個黑衣人給拽了起來,壓趴在一旁的地上,另一波人將房間內的火給滅了。
而楚新月則被人用西裝外套包裹著扶了起來,緊緊地擁到了懷裡。
楚新月雙手緊緊抓著顧城夜的西裝外套,在他的懷裡不停地顫抖著。
“我來了,寶寶不怕。”
顧城夜柔聲撫慰著懷裡楚新月。
被壓在地上的艾利克斯也不安分,一個勁地朝來人叫囂:“你們是什麼人?敢動我,
不要命了嗎?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
顧城夜給賀梟一個眼神,賀梟當即卸了艾利克斯的下巴,讓他喊不出聲。然後叫來人用黑色頭套罩住了艾利克斯,把他給帶走了。
偌大的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楚新月終於不再發抖了,聽到顧城夜自責又心疼的聲音,一遍遍地在向她道歉:“寶寶,對不起,我來晚了。”
這才從茫然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一直緊繃的弦終於斷了,她輕輕地捶了顧城夜一下,委屈地紅了眼眶:“你終於來了,我差點,差點就……”
“我知道。”顧城夜將懷裡的楚新月樓得更緊了些,“寶寶不怕,我在,我在。”
顧城夜見楚新月已經不再發抖了,便將她打橫抱起,楚新月雙手環著顧城夜的脖子:“你的傷……”
“不礙事兒。”
楚新月這才將頭埋在顧城夜的胸膛上,任他將自己帶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