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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驢友

“店裡就你自己?嫂子呢?”彭棟問。

“你嫂子跟孩子們去旅遊了,我懶得動,就留下來看店了。事情辦得咋樣?”

彭棟把情況說一下。

“這天太熱了,沒事我就不出門口,沒想到發生這麼大的事,圍攻ZF機關,毆打ZF工作人員,還是個局長,後果估計會嚴重。”

胡全康明白,群體性事件一個處理不好,社會影響非常惡劣。

“誰說不是呢,等待調查結果吧。過些日子要弄點穀米,你提前給我備點。”

“過幾天會到一批成色不錯的穀米,到時候我給你送過去,一噸夠不夠?”

“夠了夠了,聽說今年糧食收成不太好,莊稼生長的時候遇到大旱,到收莊稼的時候遇到持續大雨天氣,造成糧食嚴重減產,對你這影響沒?”

“基本上是這樣,這年頭農民種地真是太不容易了,年年都是風不調雨不順;不過還好,我的幾個農場現在都是現代化種植方式,小有損失,影響不大。”

兩人聊到下午五點,茶水都喝了好幾壺,彭棟不顧胡全康的再三挽留提出告辭,兩人約好下次好好喝一場。

下午五點的天氣依舊是無比炎熱,難得的是比起中午那會兒有了些許微風,顯得不那麼悶,還是山裡面涼快,根本就沒燥熱的感覺。

本來還準備給方明哲打個電話,想到這貨肯定要拉著他喝酒了。

一則是喝酒之後晚上開車走山路不安全,二則是剛拒絕了老胡。

縣城屁大點的地方,遇見了不好解釋。

要是三個人一起喝酒,那估計又要戰鬥到後半夜。

多事之秋,還是溜之大吉。

溜達到老街,買了一隻馬順齋的燒鵝。

楚原最愛他們的燒鵝,上好的下酒菜。

他們家的燒鵝,肥而不膩,肉質嫩滑,鮮香爽口。

在中心廣場的果小果店,買了五根冰糖葫蘆。

果小果,二十年的老店了,專門做糖果的,冰糖葫蘆最有特色。

一個貴,二十年前就敢賣十塊錢一根。

一個是味道,兩頭酸中間甜,上面的糖特別脆,不沾牙。

他們家的冰糖葫蘆是方明哲的最愛,他說冰糖葫蘆就是人生的寫照。

當年用糖葫蘆騙了不少純情的小姑娘。

看看時間不早了,加足馬力往回趕,一路風馳電掣,火花帶閃電。

……

五天後。

彭棟剛吃過早飯,放在屋裡的手機響了。

“老彭,處理結果出來了,”接通電話,裡面傳來方明哲壓低的話聲,“所有參與鬧事的校長記大過一次,學校三年不得參與評優,扣除全部績效獎金,收回所有晉級指標,情節嚴重的該判的判,該罰的罰,學生人數少於三十的學校一律關停,你們校長羅堅就地免職,然後局紀委對他進行調查,你讓他自求多福吧。”

說完,方明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彭棟聽著這個結果,蝦仁豬心,這是要老師跟校長鬧啊,當個老師除了基本工資,就是績效補貼了,還有一個職稱了,職稱提一級,工資能漲一大截。

當然了,如果有個別老師有外快收入,那也是個人能力的體現。

指標沒了,還升個錘子,夠狠。

羅堅被免職,彭棟反倒不擔心,在這個地方,能玩轉不少,關鍵在於別人是否敢玩,算了,都不是自己操心的事,去跟羅堅說下。

跟楚原和阿雅打個招呼,帶著若若就出門了。

剛轉個彎,就發現有兩個人在村裡鬼鬼祟祟的。

“爹爹,你看那兩個人好奇怪喲,這麼熱的天居然還穿這麼多,是怕曬黑嘛?還有他們走路在壓著腳不發出聲音,怕被人發現嘛?”若若問彭棟。

“ 若若是怎麼發現的?”

彭棟順著若若的聲音瞅了一眼,還真是。

兩個穿著厚厚的登上服,揹著個大的登山包,帶著帽子,帽子下面裹著圍巾,唯一露著的眼睛還戴著墨鏡。

“他們走路姿勢不自然,揹著東西不吃力,他們的腰都沒彎,爹爹這倆人是高手。”

“是嗎?那咱們去問問吧,看看他們有多高!”

彭棟拉著若若直接右拐穿過一個衚衕,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兩位在找啥?”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二人一跳,“沒……沒…沒找啥,我們是驢友,手機跟充電寶都沒電了,想看看誰家行個方便,我們給手機充個電。對了,大哥麻煩問下,這是啥地方?”

兩人聽到聲音有一絲的慌亂,但是瞬間就鎮定下來了。

有問題。

絕對有問題。

彭棟心道,兩個大聰明,這是白天,這麼一身打扮,不是活靶子嘛。

“驢友?這麼說二位是從山上下來了的?二位從哪來的?”彭棟並不答話,反問道。

“是的,我們是從金平縣過來的!”

金平縣就是相河縣的隔壁。

直線距離只有五十公里,但是沒有直達路徑。

看山跑死馬。

從金平縣到相河縣必須得繞路,至少多走二百多公里,開車也得四五個小時。

如果從山上走那時間就不確定了,因為這一帶的山有幾個斷層,差不多接近垂直,落差非常大,普通的驢友根本過不來。

村民上山採藥都會走固定的路線,根本不去那些地方,除非找一些貴重的稀少的藥材。

彭棟瞬間就明白了,這不是普通的驢友。

“我們村口有超市,裡面吃的喝的都有還能給手機充電,我帶你們過去吧。”

“會不會太麻煩?我們自己去就可以了。”

“麻煩啥呀,在農村跑個腿算啥,家裡的醋沒了,我去買瓶醋,剛好順路,走吧!”

彭棟牽著若若,非常熱情的在前面帶路。

“你們這個愛好真令人費解,在俺們農村人看來純粹是出來受罪,費那錢割二斤豬肉它不香嘛?”

“嘿嘿,您說的對,不過我們就剩這點愛好了!”這人明顯不想多說,另外一個人壓根就不吭聲。

“愛好這東西咋說哩,有人愛吃,有人愛喝,還有人愛賭,我的愛好就是釣魚。”

“您的說對,人跟人的愛好都不一樣。”

“管它啥愛好,自己喜歡就是好愛好。”

“您說的對,有愛好好。”

彭棟瞬間化身話癆,帶著兩個人到了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