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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299 如果是洛央的話

婁鳴‘切’了聲,看著江汝飛的眼神不大對勁,“剛才裡面的人一直在喊你名字.”

丟下一顆雷,婁鳴衝洛央問道,“需要我送你這個多餘的人回去嗎?”

洛央仰著頭的刺兒婁鳴,“你才是多餘的.”

洛央偷偷跑到病房,躲在門外看著裡面的情形,裡面還有兩個女醫生在對木晚生進行進一步檢查。

婁鳴瞅了眼江汝飛,在他身邊摸著下巴,欲言又止,那妖媚的勁兒喲,江汝飛就沒發現婁大少如此令人討厭過。

“謝大少出手相救.”

被婁鳴盯得不自在,江汝飛對婁鳴道,潛臺詞就是,這裡沒你事兒了,你可以走了。

婁鳴哼笑了聲,看著洛央小心翼翼的背影,低低對江汝飛道,“你說這女人是不是傻?人家裡面那位想栽贓陷害她,她還一門心思的以為是意外.”

剛才木晚生給江汝飛打電話的時候,婁鳴在病房裡,只不過當時木晚生沒有發現他。

後來木晚生看見他,那眼神,明顯是心虛。

其實婁鳴想要對江汝飛轉達的意思很明顯,這事兒跟洛央沒關係,讓江汝飛不要學那些沒腦的辦錯事兒。

江汝飛上道兒的很,“我知道.”

婁鳴抬手拍拍江汝飛肩膀,走人。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對木晚生,江汝飛肯定做不到撒手不管,婁鳴也只能點到為止。

能不能不被人趁虛而入,這要看他們夫妻倆的信任度,旁人無法插手。

婁鳴離開後,江汝飛站在原地看了好久洛央的背影。

婁鳴說:你不是挺能扛事兒的嗎?身為她的丈夫,洛央為什麼會給人留下能扛事兒的印象?他不希望洛央太辛苦,更不希望旁人注意到洛央。

和木晚生相比的話,洛央確實是能扛,要不然,也不會有他們的婚姻。

她有自己的主見,所以才找上了他。

兩位女醫生從病房裡出來,對洛央說了些什麼,離開。

洛央朝病房裡走進去,江汝飛跟在後面,看到病床上的木晚生。

木晚生熱淚盈眶,現在知道害怕了。

洛央哄著她,“沒事了,醫生說,有些擦傷,養一段時間就能好,不過你大概會感到疼。

不過好在孩子沒有事兒,寶寶很堅強.”

木晚生對洛央點點頭,看向洛央身後的江汝飛。

江汝飛站在洛央身後,伸手扶住洛央的肩膀,捏了捏。

他知道,洛央心裡會不舒服。

剛才婁鳴的話,讓他本來就堅定的心,更加堅定。

“晚生,你最好不要再胡思亂想,不要再做傷己不利人的事,要不然,江家容不下你.”

江汝飛突然的話,令屋子裡的兩個女人都詫異不已。

這和木晚生設想的不一樣!她知道,就算不能達到同學說的那種目的,但是她以為,江汝飛至少會關心她,問候她兩句,心疼她一下,但是事實呢?沒有!他非但沒有關心她,反而說出這樣的話!木晚生難以置信。

洛央抬頭看江汝飛,看著他嚴肅的表情。

這個時候洛央不會多嘴當老好人,江汝飛既然能這樣說,肯定有他的道理,洛央不會傻乎乎的護著木晚生。

她和誰是最親的人?是江汝飛,不是弱勢的木晚生,她不能因為同情木晚生而向著她,說江汝飛的不是,說江汝飛不該這樣對她說話。

洛央不傻,她只是不願意把木晚生想的那樣壞。

但是她也不會隨隨便便去做爛好人,把自己男人拱手讓人的事,那是傻逼才會乾的事,不屬於她洛央。

江家容不下你!這樣的話,對木晚生來說,是很具有打擊力的。

她現在有什麼?她依仗著什麼?如果不是江釗,她還能留在江家嗎?而今天,就在剛才,她又做了什麼?彷彿江汝飛的眼能將一切看透,木晚生恐懼害怕的同時,心冷。

她愛著江汝飛啊!只是因為想要和他在一起,她只是想要個人關愛她而已!她聽信那些不正經同學的話,腦殘的為了謀取自己的幸福努力著。

木晚生楚楚可憐的眼,如今絲毫都無法打動江汝飛。

猶記得江家附近公園裡,婁沁帶著木晚生來找他,那個時候的江汝飛,是真的為這個女孩兒心痛,但是現在,物是人非,江汝飛真的相信,一個女孩兒為了感情,會做出很多傻事。

“江釗現在一天天在恢復,你好好養胎,他在努力,你也不能放棄他.”

江汝飛板著臉,對病床上淚眼朦朧的木晚生道。

洛央聽不明白江汝飛在說什麼,但是她聽出了不對勁。

還有木晚生赤裸裸看著江汝飛的視線,令洛央不爽的同時,又心疼她。

說起來,木晚生的命運,真是波折,如果江釗好好的話,她一定會很幸福,但是偏偏江釗為了江汝飛,現在成了這個樣子,木晚生變得無依無靠。

終究木晚生對她有隔閡,無法做到坦誠相待,無法成為傳說中的朋友。

有時候洛央就在想,為什麼木晚生的命這麼苦呢?苦苦喜歡了江汝飛十二年,最後卻無法和他在一起。

父母雙亡,得了重度抑鬱症。

被愛她入骨的男人逼婚,有了身孕,前腳剛踏進幸福的大門,給她幸福的男人卻倒了下去。

洛央每每想到這裡,就會對木晚生感到深深的愧疚,但是她還要讓江汝飛察覺不出來,要不然,他會更加無法原諒自己。

“晚生你想去閔城嗎?”

洛央突然問病床上低垂眼簾的木晚生。

洛央現在心裡在想什麼?她在想,如果是她的話,就算水土不服,她也一定會陪在江汝飛身邊的,沒日沒夜的陪伴著,每天在他的耳邊吵著,無休無止的纏著他。

本來成為植物人就已經夠孤單,心愛的人還不能陪著他,這是多麼孤獨的寂寞。

洛央不是幻想派,她是行動派,從她逼江汝飛的婚就足以證明。

江汝飛看看洛央,又看看病床上的木晚生。

木晚生閉著眼睛,她現在腦子裡很亂,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