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撥了過去。
“我江汝飛.”
江汝飛四個字說完,那頭婁鳴‘嗯’了聲,依然閉著眼睛。
江汝飛把電話給了洛央,洛央忙問婁鳴,“重度抑鬱症患者有什麼快速治療的方法嗎?”
婁鳴腦子是清醒的,就是不樂意睡夢中被人打擾,“我這裡有兩本書,明天你過來拿.”
洛央對婁鳴道了謝,那頭婁鳴罵了句娘,掛電話。
洛央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回家第一件事,見江媽江爸房間裡燈還亮著,去敲他們的門,不想讓江媽擔心。
江爸給開的門,洛央低低問,“我媽睡覺了沒?”
江爸讓開,喊江媽,“央央回來了.”
江媽在床上抹眼淚,見洛央回來想起來,洛央忙笑著吐吐舌頭,衝江媽歪頭,“媽晚安,明天我去婁大哥那裡一趟,他那裡有治療抑鬱症的辦法.”
門都沒敢進,洛央跟江爸也說了‘晚安’,跑了個沒影。
剛好江汝飛停好車進來,洛央先他一步跑上了樓,還有點小害羞中。
凌晨四點鐘,江釗的房間裡,木晚生突然醒過來,一直沒有睡覺的江智遠忙過去問木晚生,“你想幹什麼嗎?”
木晚生看到江智遠,重新躺回了床上,睜著眼睛,瑟瑟發抖。
江釗實在是熬了幾周,沒有因為身邊的動靜醒過來,木晚生不知道背後有人,直勾勾盯著眼前,什麼都不看,就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江智遠無奈,問她什麼她都不吭聲。
江智遠又擔心打擾到江釗,後來乾脆不再問木晚生,就坐在不遠處,看著不讓她出事就好。
凌晨五點鐘,江智遠再看過去的時候,木晚生依然精神抖擻的盯著自己的前面,燈關昏暗,什麼都沒有。
一直到六點多鐘,樓下有動靜,大概是傭人們起來了,江智遠嘆氣,走過去問木晚生,“你不困嗎?”
木晚生搖頭,不說話。
江釗突然驚醒,坐起來,從後溫柔問著木晚生,“你什麼時候起來的?”
木晚生轉過頭看見江釗,突然大叫起來。
江智遠嚇了一跳!江釗驚慌失措,又彷彿見慣了木晚生這個樣子,溫柔的安撫著她,“不要怕不要怕,是我,是我,你看,是我,不要害怕.”
江釗從後抱著木晚生,頭枕著她的肩膀,拿她沒有辦法。
江智遠皺眉,走近床邊,“江釗……”他一聲無奈還未說完,江釗就冷冷的開口,“你出去.”
江智遠本想說,‘給她找個醫生看吧’,卻被江釗抗拒。
從昨天洛央的遭遇中,江智遠知道這個時候的江釗聽不進去任何話,只好退出。
洛央推門出來,剛好看到江智遠從江釗房間出來,她剛才就是聽見了喊叫聲才起來的。
洛央身後站著江汝飛。
“怎麼了?”
洛央問江智遠,江汝飛盯著江智遠。
江智遠嘆氣,往樓下走。
洛央和江汝飛跟著江智遠下樓。
他們在樓上說話的話,房間裡的江釗可以聽到。
“我看該看病的不止木晚生一個人.”
江智遠喝了杯水,口乾舌燥。
江汝飛擰眉,洛央瞪大眼睛,大家都是成年人,可以清楚的明白江智遠話裡的意思。
江智遠攤手,沒有因為熬了一夜而精神萎靡,“江釗的反應太過激,他現在異常敏感.”
“那也不能說明他有病.”
江汝飛斷定。
洛央猶豫了下,“事關木晚生,江釗反應激烈可以理解,我就是擔心他把自己熬壞,精神支撐不住,木晚生還沒有好,他自己先垮了.”
江智遠撐著側腦,“木晚生凌晨四點鐘就醒了,就盯著一個地方看,什麼都沒有,一直到剛才,都沒有一點睡意.”
洛央惆悵,雙手扣在一起,放在嘴巴前思索。
看看時間,清晨六點四十分。
洛央突然起身,往樓上跑。
江智遠問江汝飛,“幹什麼去?”
你媳婦。
江汝飛也起身,往樓上去,沒有答話。
回到房間,江汝飛就見洛央在洗漱間快速洗漱,然後換衣服,簡單飛速收拾了自己,拿著車鑰匙要出門。
“你做什麼?”
江汝飛拉住洛央,一臉嚴肅。
房間外,江釗陪著木晚生出來,站在江汝飛和洛央的房間外,江釗抬手,敲了面前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