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跟著衝了出去,“沁沁你怎麼啦?”
婁爸、婁媽、婁爺爺、婁奶奶四位老人的視線跟著他們倆跑。
婁沁跑到洗手間,彎腰吐了半天,什麼都沒吐出來。
婁鳴給婁沁倒了水漱口,滿臉擔憂,“沁沁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婁沁那股子難受勁兒還沒有緩過來,擺手,臉色發白。
兄妹倆回到餐廳,墨陽貼心的為婁沁拉開椅子,關心道,“媽媽你還難受嗎?”
婁沁說‘不難受了’,讓墨陽坐回去吃飯。
婁鳴自己在琢磨著,問婁沁,“你昨天晚上有不舒服嗎?”
他可是醫生!還有什麼可以難倒他的!婁沁有氣無力,“沒有,就剛才猛然間噁心.”
婁媽聞言,頓住了手上動作,“你是乾嘔?”
婁沁答話,“乾嘔,什麼都吐不出來,明明很不舒服.”
覺得在餐桌上說這個不大好,婁沁拿起了湯勺,“忙過了這兩天我會去醫院檢查,估計是吃壞肚子了.”
讓大家放心。
婁媽和婁奶奶面面相覷,眼神別有深意。
第二天,不出意外的,婁沁又上演了一遍昨天的場景。
婁媽臉色……有些僵硬,“沁啊!大則……你和大則最近見面了嗎?”
老人家們最近都沒有見過顧謹則啊!他們還什麼都不知道,以為顧謹則在外出差沒有回來。
婁鳴聞言,瞬間茅塞頓開,拍了腦門兒下,“我怎麼沒有想到這個!”
沁沁是有了身孕啊!等等!身孕?顧謹則是結紮過的!“沁沁……”婁鳴不敢大聲的喊了聲婁沁。
婁沁從剛才婁媽的話裡,也聽出了弦外之音。
“怎麼就懷孕了呢?”
婁鳴欲哭無淚,生怕自己寶貝妹妹被人給欺負了去。
墨陽聽見了舅舅的嘟囔,“我是又要做哥哥了嗎?”
墨陽一嗓子叫喚,還不清楚狀況的人都知道婁沁這是怎麼了。
“也可能是搞錯了,我吃了飯就去醫院檢查.”
婁沁埋頭吃飯,誰的眼睛都不敢去看。
吃過飯之後,婁鳴盡職盡責的,載著婁沁去了醫院。
檢查結果——婁沁懷孕了!婁鳴有點小悲傷,“沁沁,你看上誰了?”
除了顧謹則,沁沁的心裡又有了另外一個男人的存在,著實憂傷。
婁沁有口難辯,“我……”婁鳴淚眼婆娑的委委屈屈看著婁沁。
婁沁咬牙,“我在閔城的時候,他成婚的那天,我們在一起.”
婁鳴收了表情,“顧謹則?”
婁沁點頭。
婁鳴想不通,“老顧結紮了呀!”
婁沁說,“我知道啊.”
閔城凌雲會,接連幾天沒有婁沁的訊息,布斯按耐不住,駕車找到了c城。
閔城荒棄無人管理的河道旁,婁侃侃蹲在玄等等身後,等待著一聲令下,出去和人交易。
今天這樣的局勢,侃侃設計了許久。
他在玄等等幕後給她策劃,她的能力已經得到了玄塵的認可。
這不,今兒,玄塵親自交易,都帶上了玄等等。
這在以往,是從來不會出現的情況。
玄等等早就從新婚的意念裡走出來了。
她真真是把婚禮當成了過家家,反正合法證件沒有領取,孩子沒心沒肺的,歡騰的跟她爸她哥學習著怎麼適應黑道生涯。
回到c城,布斯沒有著急找婁沁,他先去了科技大樓。
在c城這地盤兒關於顧謹則的訊息,輕而易舉。
魚柯看到老闆回來,敢怒不敢言。
老大,您一聲沒吭,愣是消失了好些天呀!看著熟悉的一切,布斯熱血沸騰,這些東西,才讓他有探索研究的慾望。
布斯家族的產業?他一點都不感興趣。
讓現在的自己熟悉了公司的一切,下午已經過了下班時間,布斯去了婁沁下班的必經之路,將車停在了不顯眼的地方,守株待兔的悄悄隱藏起來。
婁沁的車從眼前開過,布斯跟著她前行。
沒走出多遠,從後視鏡裡看到了布斯的車,婁沁放慢速度,靠邊停車。
看見他人,婁沁既興奮又怦然心動,簡直無法形容心中微妙的感覺。
布斯看著她,卻是冷著臉的不言語。
他在氣她的不告而別。
兩人心照不宣的不去提起閔城的布斯事件,他跟著婁沁,直接回到了婁家大宅。
她說了,他是她的丈夫,他們之間有兩個孩子。
在其他人不知情的情況下,顧謹則日漸恢復本來意識。
老顧做夢都沒有想到,某一天醒來,可以看到婁沁是主動攀附著他安穩而眠的。
這一胎,婁沁孕期反應很大,在婁沁沒有主動坦白的情況下,很短的時間內,顧謹則就發現了她的異常。
從洗漱間出來,看到婁沁趴在洗手檯上乾嘔,顧謹則驚呆了!等到她回身,看見顧謹則在盯著她看,她心中一停。
莫非……習彥烈留給她的心理陰影讓她把顧謹則的眼神誤會成了——他會不會認為孩子是旁人的。
畢竟,他做了手術絕育。
顧謹則上前數步,抱著婁沁,使得她雙腳離地,將她纖弱的身體牢牢扣在自己懷抱中,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
婁沁被他的舉動嚇到,不知所措。
顧謹則鬆開她些,每個毛細孔都是喜悅的,輕柔的問著她,“孕吐多久了?”
婁沁臉紅,“還不到一週.”
顧謹則牢牢盯著婁沁的眼,視如珍寶的輕輕將人摁到胸口,下巴貼著她的髮絲摩挲著,“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表達心情.”
婁沁感同身受著。
回想起來,玄等等一直想要生個由顧謹則的精子提供的孩子,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凌雲會的醫生做了手腳,重新疏通了。
顧謹則回來的訊息,傳到了習彥烈的耳朵裡。
婁沁有了身孕的訊息,同樣傳到了習彥烈的耳朵裡。
習彥烈越發覺得,他被整個世界拋棄。
江汝飛眼看著哥們兒結婚,離婚,再結婚,再離婚,整個鐵打的人都能被打磨沒有稜角,知道婁沁不可能回頭,知道顧謹則不可能放手,江汝飛對買醉的習彥烈語重心長,“阿烈,有生之年,忘了吧!”
習彥烈不願,遲遲不語。
他只是做錯了一個決定,做錯了一個決定。
他怎麼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