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到來,婁鳴已經開始憑靠掛點滴來維持生命。
傍晚時分,衡九紈被他老子拿著槍壓回了家。
狡兔三窟的挪了好幾次窩,這給顧謹則他們找人增加了難度。
謝煜遠在e市電話連線京都找了幫手,縱使這樣,依然沒有婁鳴的下落。
衡九紈怎麼說,也是根正苗紅的主兒,還是有些根基的。
他老子立過不少功,現在是個人物,如今的職位也不低。
京都城一處普通的住宅小區裡,無異於常人家的一戶人家中,年過半百的男人手裡拿著從腰間抽出的皮帶,毫不留情地揮打在地上跪著的人身上。
“逆子!畜生!”
被氣得渾身顫抖,腦袋充血的不行。
旁邊同樣年過半百的女人掩嘴抽泣,想上前阻攔,卻沒有這樣的膽量。
她知道其中緣由,知道這次兒子闖了大禍,怕是可能連這個家都保不住了,還哪裡敢上前阻止男人發火。
衡九紈直挺挺跪在地上,眉頭不眨的承受著一皮帶一皮帶的抽打,嘴角甚至帶著笑意。
“什麼人你不能招惹,你去找c城的地頭蛇.”
一瞬間彷彿白了黑髮,衡父說話間,已經聲音發顫。
衡九紈抬頭,微楞。
他性如鋼鐵的父親,還真的紅了眼眶。
呵呵,這是他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想想也是,過去知道他喜歡的不是女人的時候,也只是心碎,現在這種情況,怕是連給他再去生個兒子的機會都沒有了吧?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在外面養了小,要給自己再留個後。
衡父的手臂顫抖著,指著笑得變態的衡九紈說不出話,“你給我滾.”
“給我滾!”
猛獸怒吼的震撼,衡母忙小跑著過來,把衡九紈拉起來,給人拉到了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