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然接下來由怡菲給我們唱一首古風歌曲?”沈冰笑著問道。
“好呀,你們想聽什麼?”張怡菲高興的問道。
她也是喜歡古風型別的歌曲,特別是喜歡歌詞背後的故事,尤其是那些情情愛愛之類的故事。
“《探窗》吧,這首好聽。”馬璐瑤說道。
“同意。”
其他人都附和道。
隨著音樂響起,張怡菲清了清嗓子直接開唱:
“燕去時 紅豆滿枝。”
“遠遊人 莫問歸期。”
“誰獨守瀟湘水碧。”
“不知今夕何夕。”
張怡菲那空靈般的聲音讓眾人都有種很舒暢的感覺,像天籟之音般。
李凱則拿根筷子輕輕的敲打著桌面,給張怡菲做著伴奏,眼睛盯著張怡菲看著,飽含了深情和溫柔。
而張怡菲也時不時的看向李凱,四目雙對時真是虐狗。
“她唱著 他鄉遇故知。”
“一步一句是相思。”
“臺下人 金榜正題名。”
“不曾認 臺上舊相識。”
戲腔一出,李凱頓時感覺頭皮都發麻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太有感覺了!
其他人也一樣,雖說這首歌大家都聽過很多次了,可是聽唱片跟聽現場那完全是兩個概念啊。
“他說著 洞房花燭時。”
“眾人賀 佳人配才子。”
“未聽 一句一嘆戲裡有情痴。”
李凱搖頭晃腦的聽的過癮,有種小時候在村裡聽大戲的感覺。
隨著年齡的增長,以前讓李凱很厭煩的東西反而漸漸變成了喜歡,戲曲就是這樣。
曾經理解不了大人們為什麼那麼喜歡聽戲,甚至跑幾公里十幾公里就為了去聽一場戲。
現在李凱明白了,戲曲就是我們文化的傳承,是我們民族的特色,帶有我們先人智慧的結晶。
幾個人聽的如痴如醉,直到一曲唱完才反應過來已經結束了。
“太棒了,可惜我這嗓子不行,唱不來這種戲腔。”白鴿笑著說道。
“菲音上可是有不少翻唱的,有的人的確唱的不錯。還有的人直接把歌詞給魔改了,變成了另外一種風格,蠻有意思的。”沈冰笑著說道。
“對啊,還有的人是對口型,那麼長的段子都能記住,太厲害了。再配上表情,也是搞笑味十足。”馬璐瑤說道。
她反正是經常上傳影片,主要是一些日常生活,也有出去參加活動的影片,偶爾的也會模仿一些舞蹈或者段子,每一個影片都能吸引大量的粉絲點贊。
目前單純比較粉絲數量的話,馬璐瑤的粉絲僅次於張怡菲,達到了一千八百萬。
“菲音太厲害了,也太容易上頭了,刷著刷著時間就過去了。”馬琳說道。
“唉,李大佬,新聞上說菲音海外版又賣了一大筆錢啊,你也不說請我們吃個飯什麼的。”馬璐瑤笑著說道。
“錢還沒到手呢,不過請你們吃飯這種小事兒,隨時都可以,地方任由你們選。”李凱大氣的說道。
“我們可記住了,等你請吃飯咯。”沈冰插一嘴說道。
海里撈近兩個月的快速擴張讓她奔波不停,目前門店算上正在裝修的已經達到一百家了。
而且根據上個月的股東會決議,鑑於郭福誠和沈冰倆人在公司運營方面投入了巨大精力和心血,其他八位股東各拿出百分之一的股份轉讓給兩個人。
經過這次變更,郭福誠持股比例從百分之十增加到了百分之十五,沈冰的持股比例從百分之十增加到了百分之十三,其他股東持股比例從百分之十降到了百分之九。
生意的愈發火爆也吸引了外部投資者,只不過目前資金還算充裕,暫不需要外部融資。
“有本事的人掙錢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容易,沒本事的人每天忙忙碌碌,到頭來卻一分錢沒攢到。當初我剛出道的時候,因為沒有資源,也籤不到好的經紀公司,只能自己去跑業務。
行情不好的時候真的是泡麵都不敢吃桶裝的,因為比袋裝的貴兩塊錢。那時候租住在地下室,就跟個耗子一樣,每天晚上躺在狹窄的床上我都會琢磨,什麼時候有錢了我吃桶面的時候一定要多放牛肉。”沈冰唏噓的說道。
“世人慌慌張張,不過為了碎銀幾兩。可是這碎銀幾兩,能讓子女上學堂,能讓父母晚年安康,能解這世間萬種惆悵。”李凱說道。
“嘖嘖嘖,不愧是大才子,總結的很到位,說的很透徹。也正是因為錢太重要了,所以很多人為了錢什麼事兒都能幹出來,倫理,道德,人性,在金錢面前都不算什麼。”張怡菲說道。
她最落魄的時候就是專輯連續撲街的那幾年,每年的收入剛夠日常開銷的,攢不下什麼錢。
“你不是要我請你們吃飯嗎?飯沒什麼好吃的,也不夠有誠意,我送你們一首歌吧,送給過去的沈冰和過去的我,也送給那些目前生活不夠如意的人。”李凱站起來把旁邊的吉他拿過來,調了調音。
“哇哦,哇哦,奶爸現場創作,又有新作問世了。”馬璐瑤興奮的說道,然後趕緊拿出手機開始錄製。
“一路上跌跌撞撞受過不少傷。”
“再回首半生已過猶如夢一場。”
“我望著天空愈發的迷茫。”
“不知道未來究竟在何方。”
李凱的聲音很清澈,音調不高,可是歌詞卻清晰的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一輩子匆匆忙忙虛度著時光。”
“所謂的詩與遠方還只是奢望。”
“我隨著人潮四處在飄蕩。”
“心中的話卻不知和誰講。”
李凱的過去早就被媒體扒的一乾二淨,就連他上幼兒園尿褲子都被挖出來了。
在認識張怡菲之前他一直在打零工,沒有固定的收入,沒有穩定的工作。曾經在一家酒店做過客房部經理,結果沒幹多久就因為毆打客人自行離職了。
好像也是在那個時間段,李凱和張怡菲陰差陽錯的相遇了,又陰差陽錯的有了孩子,只不過倆人沒有在一起。
後來李凱又輾轉來到滬市,工地、庫房、飯店、電子廠,他都幹過,絕對的算是社會最底層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