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業要緊。
兩人泡了一下午書房,一個人在辦公,另一個人也在辦公,下午的書房暖烘烘的,陽光幾乎充斥在整個房間裡,此刻格外溫馨。
閆家的突然牽涉,讓殷因重新把閆家祖宗十八代都調查了一遍,閆家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商賈世家,不過到閆思杉祖父時已經沒落了,而其父閆諾是位極有志氣且有才能的,沒有像自己的父親那般守著祖上留下的所剩不多的產業坐吃山空,反而是靠自己闖出了一片天,雖說不如李初的公司那般大,但在央城商圈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不論怎麼看這閆家,起碼閆諾和陸家除了幾個不鹹不淡的合作之外就沒有了其他的交際,私下也沒有交好。
那麼,和陸家一樣,是小輩們之間有來往。可閆思杉只是一個學生,按張舟越的話來說,一個好像有什麼大病,時常亂髮瘋的女人,en……那天從酒吧買毒品的那個男人是閆家人……瞞得這麼好麼?
突然感覺情緒上頭,殷因有些煩躁,仰頭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放空思緒,平復心情,啊啊啊,算了,冷靜冷靜,衝動是魔鬼,冷靜,要冷靜,真煩……
李初感受到動靜,抬頭看著仰著脖子一動不動的少年,兀自笑了笑,沒出聲打擾。
許是短暫的放空起了作用,殷因腦子輕鬆了不少,也有了幹勁,這麼大事若不復雜也不至於拖到現在,冷靜下來的少年望了望還在辦公的李初,舉著手機站起了身,輕輕走出了書房,去了自己房間。
“二舅舅,能讓央城警方配合我嗎?閆家現在也牽涉進來了,我需要人手輔助。”
“閆家?細說。”
“我送過來的東西搶的閆家的。”
“……”
“我把解伍給你調過來,自己人方便一點。”
“不用,我有吳元叔叔和龐岐叔叔夠了,有些事還是需要警方的配合。”
“行,那我跟陸聞柳說一聲,讓他來聯絡你。”
“舅舅,待會兒我發你一個號碼,你把那個號碼給陸叔叔,讓他用那個聯絡我,還有,希望他能對我的身份保密,後續我只負責查詢及傳遞資訊,有些需要求證取證的事情就交由警方出面,非必要我不出面。”殷因不自覺抿了抿唇,最近自己有些活躍了,得收著點了。陸檸從始至終對他都有很大的疑慮,現在都直接擺到明面上了,直接問到了他面前,這何嘗不是一種警告,他可以繼續,但他怕他被牽連。
“行,小乖就照你說的來。”解濟海不明白殷因為何突然講這番話,雖說這也是他和大哥解長風的想法,能不把小乖暴露出來就不暴露,他選擇小乖說什麼是什麼,這孩子打小就是個有主意的。
“那個東西研究的怎麼樣了?”
“虹水,如其名,有些複雜,目前還在解析。”
“顧陸出院了嗎?”殷因突然想起個人,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可能是風暴的中心,現在全域性來看,陸檸疑似與陸揄揚合作販毒,而陸檸身為天之驕子,就算不靠自己,陸桑榆的產業也不小,實在沒必要去幹這種犯法的事情,還有陸風能憑藉自己的能力從全國排名第一的大學平城大學畢業也不是個泛泛之輩,為何突然墮落,整日無所事事,圍著幾個酒吧轉。
解濟海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回道:“還沒有,陸風在醫院守著,顧陸住院這事好像沒告訴陸桑榆夫婦。”
“正好,找機會去接觸一下顧陸,她知道很多。”殷因篤定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