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你身上怎麼有一股男人的味道,這股淡淡的香味好像是老李洗衣服的時候,用的洗衣液的香味呢!”
“你快說,是不是你跟老李已經那個了,你和老李情投意合,有沒有像偶像劇裡面那樣,私定終生。”
“還是說,你已經和李玄在商討私奔的事宜。”
孫尚香一個大逼竇打在張飛的額頭上,握緊拳頭威脅道:“私奔你個大頭鬼啊!我和李玄還需要私奔嗎?門當戶對,情投意合,雙方父母同意,要不是還沒有到結婚的年紀,我們早就領證,成婚了。還有啊,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那麼齷齪。”
“話說你和夏侯芝感情不是很好嗎?為什麼不帶著她去見張叔叔呢?是心中有什麼顧慮嗎?”
奪命三連問。
張飛有些語噎,倒不是他不想帶夏侯芝回家見父母,主要是他怕見到夏侯芝的父母,畢竟自己說話的方式,還有性格都有些莽撞,可能會衝撞了夏侯的父母,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所以最近他趁著空閒的時間,為了他們兩個未來的幸福生活,已經在惡補《情商》《一百種對話方式》.....等一系列提高自己說話涵養的書籍。
關羽見三弟不開口說話,伸手拉起孫尚香的衣角,眼神示意阻止。
“孫姑娘,你就不要為難三弟了,他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前幾天三弟還找了老李,想讓其培訓一下,面見長輩的禮節、禮儀,他女朋友的家族也是名門望族......”
孫尚香拍了拍關羽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那看在你關二哥的面子上放過他一次,不過我覺得見長輩這件事很簡單啊,有必要搞得那麼複雜嗎?”
張飛接話,反駁道:“阿香,你當然覺得無所謂了,你可是李伯伯、李伯母欽定的媳婦,對你那是愛的不得了。我敢說,只要老李他敢拋棄你,李伯父、李伯母第一時間得到訊息後, 一定會立即來到老李的身邊,讓他跪在地上家法伺候。”
“打完了以後,還會帶著老李去江東孫家登門負荊請罪,然後在當著你的面再混合雙打一次。”
“我就不一樣了,我總不能第一次上門,就不知禮數,給人家留下不好得印象吧!”
這時,教室外走進來兩個人。
來者正是失勢的李儒、李傕。
關羽見人,言語質問道:“奸詐的李儒終於來了,快說把董卓藏到哪裡去了?”
李儒帶著李傕走到眾人身前,指著自己的鼻孔,聲音尖銳的反問道:“我?我還想問你們呢!你們把偉大的校長放到哪裡去了嘞!”
“我們也不知道!”劉備敘述事實。
李傕陰陽怪氣的說道:“裝不知道?挺會演的嘛!要不要給你們頒個金公雞獎啊?”
“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快點說把我們偉大的校長藏哪兒了?”
“幹什麼?”張飛見二人氣勢洶洶質問的口吻,用力的把書包拍在桌子上,大聲呵斥道:“明明是你們自己放了狗,讓它從苟始坡滾了下去,還在那邊搞什麼靈魂交換,現在還跑來我們這邊來質問我們?”
一旁的黃忠雙手抱胸,眉頭緊鎖道:“可是事物怎麼可能會憑空消失呢?”
趙雲接話,“我剛剛打電話詢問了交通管理局,他們說並沒有找到我的夜照玉獅子!”
與此同時。
糾察隊隊長文丑一臉哭腔的跑進教室,語氣悲傷道:“副...副會長他...失蹤了!”
“我剛剛打電話去他家,想要詢問副會長在家嗎?結果蔣伯父說,副會長一大早就出門了。”
“副會長....他.....我的天塌了!”
眾人聞言,看著文丑傷心欲絕的樣子,臉色嚴肅,心中原本堅定的壁壘,也開始逐步瓦解,有些細思極恐。
馬超一臉驚恐道:“現在已經丟了好幾樣東西了,還有一個活生生的人!天吶,太可怕了!”
張飛沒有被恐怖波及,阻止馬超胡思亂想道:“超、你不要危言聳聽,自己嚇自己,這些事情不過都是巧合而已!”
孫尚香卻有些不一樣的意見,言語低沉道:“就像黃忠所說的一樣,事物不可能會憑空的消失啊!這其中一定是有有著不為人知的隱秘......”
“好了!”
文丑示意大家不要說話,自我療養。
“我相信蔣幹副會長,他一定是翹課去外面用《蜜桃卷》偷看小妹妹的裙底去了。”
隨即對著關羽、張飛、趙雲等人開口說:“各位跟著我去準備跳舞的節目吧!現在距離校慶表演的時間不多了,大家事先排練一下。”
眾人沒有理會李儒、李傕二人,跟著文丑的腳步,拿上自己的書包,前往舞蹈練習室。
最後面的馬超最後轉頭看了一眼教室內黑板上書寫的字,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孫尚香看著大家離去的背影,沒有跟過去,而是給李玄打了一個電話,得知事情處理完了,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隨即獨自一人去到東漢書院的校門口等待。
李玄和一道黑影在漆黑的密室中,交談道:“我希望你能按照我的想法去做,不要忤逆我,否則後果自負!”
黑影冷笑一聲,“我做事不需要你指指點點,不過他們的性命我不會危及,只是你想要透過時空之門進入到時空裂隙中這件事,我並沒有能力幫你。”
“不過這件事倒是有一個人有可能可以幫助到你,但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李玄思索,言語猜測道:“你說的那個人身處金時空?”
黑影聞言,一臉震驚,疑惑的追問道:“你怎麼知道金時空......不過想來也對,這種不算隱秘的隱秘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沒錯,我說的那個人就是金時空的人,也只有他知曉如何在跨越時空之門的時候,踏入時空裂隙。”
“如果你想進入魔界,大機率也只能透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