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燕一臉笑意把楚俊州從地上拽起來,“德公公,一大早就過來,還沒吃飯吧,我這正好有剛煮好的燕窩,你也來上一碗。”
皇后娘娘賞賜燕窩下來,這本是一份天大的恩親,可是呀,德福卻是微微一躬身,“娘娘,皇上那邊兒還等回信呢,請恕老奴先走一步。”
劉飛燕當然也順水推舟,做了個請的手勢,“德公公請便。”
“皇后娘娘,無憂王爺老奴告退了。”
德福再次躬身之後離開,他前腳剛走,後腳,俊楚俊州就樂得蹦了起來。
“母后,我也封王了,我也封王了。”
劉飛燕也笑得樂開了花,大兒子是太子,小兒子是一等的侯爵,自己又是皇后,多麼完美的結果啊。
整個安寧宮裡也是一派歡騰,宮女們照顧楚俊州這麼多年,臉上自然也覺得有光。
為了表示慶祝,劉飛燕專門派人去給楚俊州請假,今天這上書房啊,免了,不去了。
但是,除此之外,劉飛燕也並沒有安排其他的專案,畢竟離自己的兒子真正入住王府還早的很。
自己高興就行了,不需要大肆慶賀。
此時的楚俊州也在自己房間裡琢磨起來,興奮勁兒過後他也逐漸變得冷靜。
“丁老四,你給我說說接下來咱該怎麼辦。”
丁老四一抱拳往前湊了湊,衣服差沒怎麼呀“殿下,不,不,不,王爺,無憂王爺。”
“是該下決心了。”
楚俊州看了看他,“你是說老六那邊。”
丁老四輕輕點了點頭,“是啊,殿下就是他。”
楚俊州嘆了口氣“可是父王那邊不願動手。”
丁老四卻是往前一步輕聲說道,“殿下,皇上不動手,我們可以動手啊。”
“他知道咱們太多的底細,萬一哪天他把真相抖出來,那您這爵位可就危險了呀。”
楚俊州也是無奈的搖頭,“唉,可他身邊我安排了紅羽他們,現在反倒是成了咱們的麻煩,想動手都沒有機會。”
丁老四嘿嘿一笑,“王爺,這事兒我來安排,只要您點頭,剩下的不用管了,當然您還得出銀子。”
“好了,丁老四,別這麼多廢話,我什麼時候缺過你用銀子,只要事情辦得漂亮,銀子不是問題。”
“好說好說,殿下,那就今天晚上。”
傍晚時分,楚正陽他們正打算吃晚飯呢,丁老四來了,對於丁老四,楚正陽還是保持了一定的剋制。
丁老四上前來給楚正陽一鞠躬,“六殿下,實在對不住了,七殿下讓我來傳個訊息,有件要緊事,想請三位姑娘過去一下。”
楚正陽聽了就是一皺眉頭,再看那邊,紅羽微微搖了搖頭,那意思不想去。
丁老四見眾人不吭聲,急忙再次開口說道,“六殿下,您放心,去去就回,絕不多耽擱。”
楚正陽卻很淡然,他笑了笑,“好啊,那你們就去吧,既然去了,就乾脆在老七那邊吃過晚飯再回來,還能給我省一頓。”
聽了楚正陽這句話,丁老四心中暗自想象,怎麼這個老六啊,已經摳門到這種地步嗎?。
只不過這樣倒是很符合丁老四的心思,他本就想讓紅羽幾個多耽擱點功夫。
趁著出門的機會,藍羽落在最後,在楚正陽耳邊低聲說道,“主人,我看他居心不良,我還是留下來吧。”
楚正陽輕輕搖了搖頭“他那點小心思,我懂,你們放心去吧,對了,回來之時多給我帶些吃的喝的回來,我這裡還有用。”
藍羽顯然不明白,楚正陽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呀?可是楚正陽卻明白丁老四葫蘆裡賣的是啥東西?
目送幾人離開之後,朱正陽立刻回到自己屋中,畫了一道隱身符,直接貼在自己門後。
然後就開始盤膝打坐起來。
一更天的梆子聲剛響過,屋頂便傳來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響,聽到這動靜,楚正陽笑了,一切如自己所料。
緊接著一名黑衣人悄然落在院中,躲在黑暗處聽了聽沒什麼動靜,再抬頭觀察,看到二樓楚正陽的房間亮著燈,便悄悄推門進屋,往二樓摸來。
楚正陽心靜如水,他能聽到外面腳步聲朝著自己這邊來了,緊接著是吱呀吱呀微微響聲,這是有人把門給推開了。
黑衣人正是丁老四買通了,要來殺楚正陽的,他緩緩把門推開,眼前的情景嚇了他一大跳。
在他面前哪裡有什麼楚正陽,他面前出現的是陰風怒號夾雜著海水,朝他撲面而來,嚇得他趕緊把門關上。
定了定神之後再次把門推開,而這次眼前的情景卻又變成了皚皚白雪。
高不見頂的雪山突然間崩塌,大塊大塊的積雪朝他砸過來。
黑衣人再次把門關上,定定神之後,第三次把門推開。
剛才所有的異象都已經消失,只有楚正陽盤膝而坐,在那裡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看到黑衣人進來,楚正陽,淡然一笑,“真想不到堂堂的中原第一劍客,居然也幹起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黑衣人大吃一驚,睜大雙眼看著楚正陽,“你你認得我。”
楚正陽神情很是淡然,“天下誰不認得中原第一劍客雲中鶴。”
黑衣人眼中滿是無奈,“你你如何認得我?。”
“都說雲中鶴,劍柄之上有一鶴首,今日得見,果然不虛。”
雲中鶴看著楚正陽,盯了好久之後,他緩緩開口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聽了這句話,林正陽不由的笑了,“雲中鶴呀,雲中鶴,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就敢過來殺我。”
說完他緩緩站起身來“我叫楚正陽,是當今皇上的六子,你要真的殺了,你覺得你還能活嗎?”
聽了這話,雲中鶴眼中,滿是驚詫之色,站在那裡許久沒有開口。
楚正陽見狀,再次開口問道,“有人花了大價錢,讓你來殺我吧?”
雲中鶴忽然想起什麼,他後退一步,緊接著,單膝點地,“多謝六殿下指點,雲中鶴差點釀成大錯。”
楚正陽笑著擺擺手,“你沒有錯,再說以你這點本事,你還殺不了我。”
“我!”雲中鶴一時語塞。
他知道,楚正陽說的沒錯,就以自己剛才那眼前接連的幻像,甚至根本找不楚正陽人在何方,要想殺人家,那直接就是痴人說夢。
“雲中鶴知道錯了,還請六殿下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楚正陽淡然一笑,“哦,我放你可以,那買家能放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