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我的衣服呢!拿來了嗎?”
“陛下,您的常服大多繁瑣。剩下的,只有這些衣服可穿了。”
“嗯?這是什麼?”
顏思語看到阿寶雙手捧過來的衣服,她抖開看了看。這個,好像是一套作戰服。
從這件衣服的磨損程度上來看,很顯然,這並不是一件衣服。
那就是證明,她曾經穿過這件衣服。
她一個女帝,還穿過作戰服?這還真的是讓她有些出乎意料了。
“阿寶,我什麼時候穿過這件作戰服?”
顏思語拿著衣服站在銅鏡前比劃了一下,不錯,雖然有些舊,但是大小正合適。
“陛下,這件衣服是您很早以前穿的,距今足足有十年之久了。”
“什麼?這是我十年前穿的衣服?媽蛋,老孃作為一個女帝,十年前的衣服還照樣在穿。
可是那些給老孃打工的文武大臣們,人家一件衣服就要花一千兩銀子。
啊呸!不能想,老想一想就覺得有些嘔氣。憑什麼那些給我打工的崽要比我還要過的舒坦啊!
真的是,氣死我了。”
顏思語一邊吐槽,一邊快速的把衣服給套在身上。哎!還不說,這件衣服雖然有些舊,但是穿在她身上還是挺合身,挺好看的。
“濂道,怎麼樣?我穿這件衣服好看嗎?看上去是不是特別的英姿颯爽,威風凜凜的?”
顏思語站在鏡子前,回過頭看著濂道滿臉求誇獎。
此時正站在書桌前的濂道,他看著站在鏡子前的顏思語。
因為銅鏡反光的原因,在那片光芒中,把顏思語整個人都置身於一片光怪陸離的朦朧中,虛幻的仿若不似真人。
似真,似假,似遠,似近,讓人抓不到實處。
對上顏思語甜甜的笑,濂道在那甜甜的笑中,不受控制的向前走了兩步。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於是他又連忙停下腳步,看著顏思語勉強在臉上扯出一抹有些牽強的笑意道。
“陛下,你穿這件戰袍,真的非常的好看。”
“是嗎?嘿嘿嘿!我覺得自己穿上也挺帥的。”
顏思語臭屁的在鏡子前擺了一個大大的POSE後,她徑直走到濂道的面前,摟著他的腰撒著嬌道。
“鳳君~”
“陛下有何吩咐,儘管直說。只要微臣可以辦到的,微臣萬死不辭。”
“哎哎哎!不用什麼萬死不辭的。鳳君,現在那些文武大臣們已經被我單獨的關在偏殿裡了。
我對審訓這個不在行。不對,也不是不在行,我是怕自己審訓他們時,一生氣就會對他們動手的。
所以關於審訓這件事,那我就交給鳳君你了。一會你可一定要把他們嘴巴里所有的事情全都給我吐個乾乾淨淨的,可好?”
“陛下吩咐,微臣自然會盡力辦到的。”
“那就行。你和阿寶帶人在宮裡給我審訓,我現在就帶著人到宮外抄家去。
媽呀!我還從來都沒有親自抄過家呢!也不知道一會我能在那些百官那裡抄到一些什麼好東西。”
說完,當顏思語抬起頭對上濂道那張剛毅英俊的臉時,她一下子就犯花痴了。
媽呀!她的這個鳳君真的是好帥好帥啊!
他的嘴巴那麼水潤,啃起來味道肯定很不錯。現在是他的花期他雖然不能對他做什麼羞羞的事情,但是趁著這個機會,她是不是可以在他的身上討得一點點利息呢!
反正他是自己的正牌老公,自己想要對他做一點什麼羞羞澀澀的事情,那也不是合理合法的嗎?
想到此,顏思語趁著濂道不注意,她直接拉下濂道的脖子,對著他的紅唇就想啃上去。
結果,她沒有啃著。
因為她的嘴巴被濂道的大手,給捂住了。
快要啃到嘴邊的肥肉沒吃著,氣死她了。
“唔……”
對上顏思語不滿的眼神,濂道慢慢的鬆開放在顏思語嘴巴上的手,語氣溫柔的說道。
“陛下,您突然之間關押了滿朝文武。現在我們不僅要審訓他們,還要抄他們的家。
朝堂之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肯定會在民間引起動盪。
為了不驚擾民間,請陛下帶著人速戰速決。等陛下把所有的證據擺在面前時,也可以以理服眾。”
聽著濂道的解釋,顏思語在遺憾的同時,她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不就是抄個家嘛!怎麼後續這麼麻煩了。早知道如此,剛才在早朝時,她還不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直接把事情給糊弄過去得了。
現在把事情給弄的亂糟糟的,真的是,煩死她了。
可是她要是不發威,那麼她是不是就得拿她那個辰曦侍君的腦袋來祭旗了。
不行,她的任務單裡可是包括了那個辰曦侍君。如果這個辰曦侍君被她給砍了腦袋祭旗了,那麼她還完成個屁的任務啊!
任務完成不了……
想到每一界任務者完不成任務後,管理者對他們的懲罰,顏思語就忍不住的渾身打了個寒顫。
媽呀!她不怕捱打。
但是,她害怕孤獨啊!
她本來就是一個無依無靠,沒有根的浮萍。如果她完不成任務後,再被管理者給弄成一個沒有感情的系統……
不行,這個絕對不行。
管理者那個死婆娘可是說了,等她能完成任務,那麼她一定會讓她知道自己的來處的。
因為只有知道自己的來處,那麼她才能清楚自己的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