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系統跑的沒影了,顏思語才不優雅的翻了一個白眼,轉過身朝著還躺在床上的江沅看去。
“小胖墩,老孃可不管你長著幾個心眼子。但是你以後要是敢在老孃的身上耍心眼子,老孃也不和你鬥心眼,但是老孃會直接挖掉你身上的心眼子。
年紀不大,怎麼長了這麼多的心眼子。”
伸手狠狠的在江沅的臉蛋上掐了一把後,顏思語一把精暴的踢掉腳上的鞋子,直接躺在江沅的身邊睡覺去了。
本來好好的侍寢,盡是被人給搞成宮鬥劇了。
嘿!煩死了。
煩歸煩,但是也不能打擾她睡覺。
人生大事,吃飯睡覺揍渣渣。
於是不過片刻的工夫,顏思語眼睛一閉,直接就睡了過去。
當顏思語的呼吸逐漸平穩後,原本躺在她身側睡著的江沅,他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然後用一種極其眷戀的眼神看著她。
他剛想伸手去摸一摸顏思語的臉,卻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又慢慢的把手給收了回去。
“姐姐,是你嗎?你,真的回來了。”
江沅看著顏思語的睡臉,他癟了癟嘴,眼睛了不由自主的泛紅了起來。
但是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快速的癟下眼角的淚水。轉而是把自己的身體往顏思語的身邊靠了靠後,才慢慢的閉上眼睛睡覺去了。
只不過,他在睡覺的時候,卻是下意識的伸出手,慢慢的握住了顏思語的手。
他們等待了這麼多年的,終於又是回到他們的身邊了。
有她一直待在自己的身邊,這樣,真好。
鳳棲殿,此時正穿著一身大紅色華服的濂道,他披散著一頭如墨的長髮,正背握著手,站在窗戶前。
“阿仁,阿竹,她,休息了嗎?”
“從裡面傳回來的訊息說,她已經睡著了。”
站在一邊的楚仁和苦竹對視了一眼後,他們忍不住的上前一步,情不自禁的問道。
“鳳君,她,真的回來了嗎?”
“都過了十年了,我也不知道回來的人,到底是不是她。
所以在確認清她的身份之前,你們一定要守好自己的秘密,好好的陪著她演戲,明白嗎?”
“我們知道。只不過鳳君,我們今天做戲做的太過了,她就算是再傻,肯定看出端倪了。”
“哈!我還怕她看不出來呢!畢竟她那個腦子呀!真的是太直了。
我要是不把戲做的太明顯,你們覺得她能反應得過來?”
“可是鳳君,相較於十年前,我們覺得,她的腦子,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的長進了啊?”
站在一邊的雲笙,猶豫不決的說道。
“她的腦子長沒長進我不知道,但是她身上的蠻力,那絕對是長進了不少。
江沅那麼重的身體,她像是拎小雞崽似的,就那麼輕鬆的抱到自己的寢宮裡了。
還有那麼堅硬的假山,她只是輕輕的拍了一巴掌,那個假山就被她給拍成個渣渣了。”
楚仁想到那一幕,忍不住的調笑道。
“對了,還有冷宮裡的那兩扇大門。好傢伙,那麼沉重厚實的大門,她一腳下去,就把它給踢到地上,碎成幾塊了。
當時我看著碎掉的大門,驚的下巴都要合不上了。”
苦竹拍了拍自己的肥胖的胸脯,忍不住的調笑道。
“誰說不是,我當時都震驚的不行。本來我準備好在拆門和拆牆之間二選一了。
可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傢伙還有更直接,更了當的辦法。”
楚仁不由的輕笑道。
想到那扇被顏思語踹成了幾塊的大門,濂道的眼睛裡,全都是笑意。
他的愛人呀!做起事情永遠是那麼直接。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回過頭看向楚仁道。
“阿仁,惜朝呢!他現在怎麼樣了?”
“鳳君,你不會擔心他。今天晚上我們就給他安排個暴斃的下場,然後安排他回到自己的國家去。
等我們這裡的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然後再讓他以和親皇子的身份,重新來顏國和親,重新嫁給她。”
聽了楚仁的安排,坐在一邊的雲笙皺著眉,忍不住的問道。
“阿仁,把同一個人嫁給她兩次。你覺得以咱們陛下那個直腸子,她會同意嗎?”
“誰說是兩個人了。現在的惜朝都胖成什麼樣子了,哪裡還有原來惜朝公子的半分光彩。
等他瘦下來後,他和現在肯定是判若兩人。到時候等那個風華絕代的惜朝公子回來後,只要他朝著陛下拋個媚眼……
哼!以她那急色的性子,都恨不得一口吃了他,還哪裡會懷疑惜朝真正的身份。”
說起顏思語的急色,楚仁忍不住的問道。
“鳳君,她清醒後,最想做的事情竟然是找人侍寢。我們作為她的侍君,這侍寢的事情是我們應該做的。
可是,以現在的這種情況,我們現在真的要給她侍寢嗎?”
“不用。”
濂道回過頭,冷冷的說道。
“在沒有確定回來人的身份之前,你們一定要好好的拖著她,不能輕易的給她獻身。
萬一這次回來的人還不是她的話,那你們就算是後悔,也遲了。”
“可是鳳君,我們總覺得,這次,她是真的回來了。她給我們的感覺,真的好熟悉,好熟悉。”
楚仁和苦竹對視了一眼後,他們倆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陛下給他們倆取的名字。
苦瓜兄弟!
哈!在原來,那個女人在聽到他們倆的名字後,她下意識的給他們倆取的名字,就是苦瓜兄弟。
當時他們倆聽了這個難聽的外號,當是可真沒少和她鬧騰,嫌棄難聽,讓她重新給他們取名。
可是就這麼難聽的外號,可自從她離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聽到過有人叫他們倆苦瓜兄弟了。
而這個難聽的外號,在這些年也變成他們心中的執念了。
可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在今天,他們竟然再一次聽到有人叫他們倆苦瓜兄弟了。
當時他們倆在聽到這個名字時,他們倆第一的反應,那就是想哭。
真的,是那種久別重逢後的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