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聲過後,惜朝單薄的上衣就被顏思語輕輕鬆鬆的給扯了下來後,轉而就扔到了地上。
“哎喲喲!老孃今天晚上有福了。你看看,你這臉塗的雖然不怎的,但是身材還是挺得我意的。
雖然身上的肥肉不少,但是這摸起來的手感還是挺不錯的。
尤其是這胳膊上,竟然還長著肌肉。嗯!是挺不錯的。”
顏思語一邊說,一邊伸手就在惜朝的胸口處慢慢的遊移了起來。
感覺著身上越來越往下的手,惜朝嚇的臉更白了。
而他臉上刷的膩子,也掉的越快了。
“咦!怎麼回事?惜朝愛妃,你的臉掉色了?”
顏思語伸出手在惜朝著塗滿了白粉的臉上慢慢的勾畫了幾下。
瞬間,一個王八的樣子就出現在惜朝那張慘白的臉上。這麼一看,他還真像是一個胖王八了。
看到顏思語手指頭上糊出來的胭脂,惜朝立刻就知道,顏思語這個死女人是看出來自己故意往臉上做的手腳了。
“陛下,你快停手!只要你停手,我,我……”
“你要怎麼樣?”
顏思語一邊在惜朝的胸口上畫著圈圈,一邊吊兒郎當的說道。
“只要你今天晚上不動我,我,我願意把其他的兄弟介紹給你的。”
“嗯?你出賣自己的兄弟時,就出賣的這麼幹脆利索嗎?”
對上惜朝此時驚恐不已的表情,顏思語輕笑了一聲,慢慢的收回了控制住惜朝的手。
在她放手後,惜朝連忙後退了幾步,縮在床角不出來了。
看著縮在牆角的那個鵪鶉,顏思語懶洋洋的靠在床邊問道。
“說呀!你想出賣自己的哪個兄弟?而且還是出賣的如此乾脆利索 ,你就不害怕他們恨你嗎?”
“人,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有困難時,拿自己的兄弟出來頂頂包中,然後插兩刀,這不是挺正常的嗎?”
“是嗎?那做你的兄弟,還真的是他們的福氣。說吧!你要出賣你哪個兄弟?我還等著呢!”
“你,你叫楚仁和苦竹來侍寢,他們倆肯定非常願意來給陛下您侍寢的。”
惜朝縮在牆角,語氣悶悶的說道。
“楚仁?苦竹?加起就是苦瓜仁兄弟組。媽呀!這名字起的這麼苦,這一會嚐起來能好吃嗎?
惜朝小胖崽,你不會在誆騙老孃吧?”
對上顏思語審視的眼神,惜朝的眸光閃了閃,連忙否認。
“行,我信你一回。我到是要看看,這一對苦瓜仁兄弟到底長的有多苦,嚐起來味道有多絕。”
顏思語再次瞅了一眼惜朝,她清了清嗓子,朝著外面大聲的吩咐道。
“阿寶!”
“奴才在。”
“把那對苦瓜仁兄弟給我叫過來侍寢。”
“嗯?”
對上阿寶公公迷惑不已的眼神,顏思語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是把楚仁和苦竹給我傳過來,讓他們倆洗完給我侍寢。”
“可是陛下,宮裡規定,一晚上只能召見一個侍君侍寢。您現在已經傳召了惜朝侍君了,再傳詔兩位侍君,怕是不合規矩。”
“嘿!我是女皇,我說的話就是規矩。行了,阿寶公公,別在那廢話了,快去把那對苦瓜仁兄弟給我叫來就行了。”
“陛下,不可。”
看到顏思語執意要召見楚仁和苦竹,阿寶公公眼看勸說無效,只能跪伏在地上,執意的勸解著。
“阿寶公公,寡人是為了顏國的未來做貢獻,為了顏國的江山可以後繼有人。
我白天批了一天的摺子,現在都這麼晚上,我還如此兢兢業業的為顏國的未來加班加點的做貢獻,你在這裡阻止什麼?”
“陛下,顏國祖上有訓。如果陛下非要同時召見幾個侍君侍寢,那麼就容許奴力把顏國的宮規給讀完後,您才可以召見楚仁和苦竹兩位侍君過來。
否則,否則奴才就算是一頭撞死在這裡,也不敢私自把二位侍君給召見過來。”
“得了得了,不就是讀個宮規嘛!還談什麼死不死的。那你想讀就讀,多大點事?張口閉口就想要撞死在這裡。
你要是撞死在這裡,血淋淋的就不必說了。萬一你死不瞑目,直接瞪兩個大眼珠子,那老孃,咳咳咳……
是寡人一會還辦不辦正事了?就算是能辦事,那過程也不怎麼利索。
得了,讀吧!”
語畢,顏思語手一揚,示意跪在地上的阿寶寶讀宮規。
而她呢!本來是想往靠在床柱子上面的。
但是床柱子太硌人,靠在上面也不舒服。
於是乎!
“惜朝小肥哥,乖乖的過來給我當靠枕。”
面對顏思語的如喚,惜朝連連搖頭,表示拒絕。
“不來是吧!不來 ,老孃也不管什麼宮規了,現在就把你給辦了。”
聽著顏思語咬牙切齒的聲音,惜朝只能畏畏縮縮的從床角慢悠悠的挪了出來,挪到了顏思語的身邊。
看著惜朝不情不願的樣子,還有他臉上塗的那層厚厚的粉底。
說實話,看上去還是挺嚇人的。
但是為了她接下來的計劃,所以呀!她也只能忍著。
眼不見為淨,不看就行了。
媽呀!實在是不能怪她以貌取人,實在是惜朝現在這張花花綠綠的臉,塗的太磕磣人了。
可是當顏思語把自己的身體靠在他胖呼呼的身上,這個還是挺舒服嘀!
正當顏思語靠在惜朝的身上等著阿寶讀宮規時,當她看到阿寶從外面拖進來的那一大本足足有五十公分厚,長寬大約有一米的宮規時,她立馬驚的從惜朝的大腿上蹦了起來。
搞笑咧!
這個是,宮規?
顏思語震驚的走到那本宮規前,她用手比劃了一下。媽呀!這宮規都快比她的膝蓋要高半截了。
這麼厚,佔地面積還這麼大的宮規,這要是被阿寶給讀完後,天都亮了,那麼她還怎麼和自己的侍君們造小孩啊!
啊!
“阿寶!”
“陛下!”
“你不會是耍我吧!你從哪個犄角旮旯裡翻出來這麼厚,這麼大的宮規?”
“陛下,這個是顏國祖傳下來的。原本宮規也沒有這麼厚的,但是每一任陛下都喜歡在上面加一些宮規。
時間久了,顏國的宮規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聽著阿寶的解釋,顏思語上前一步,隨意的開啟了一頁讀了起來。
“宮規三千六百二十八條,晚上噓噓時要提前打報告!不能在床上,桌子上,飯桌上,更不能在人的身上進行如此不雅觀的動作。
嗯?三寶,怎麼還會有這麼一條奇葩的宮規?有誰會在桌子上,人的身上幹這種事情?”
“回稟陛下,這是顏國第三十七位陛下頒佈的宮規,是特意為第三十八位陛下設定的宮規。”
“嗯?這顏國的第三十八位陛下是個傻der?不然他怎麼會幹出如此脫俗的事情來。”
“不是的,陛下。當初第三十七位陛下頒佈這條宮規時,第三十八位陛下還是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為了約束第三十位陛下的行為,所以才會有了現在這條宮規。”
“是這樣啊!頒佈這條宮規的陛下是閒的蛋疼了嗎?怎麼會頒佈如此不可理喻的宮規。
這個晚上小解還要打報告,萬一報告不及時,直接尿到褲子裡面怎麼辦?
阿寶!”
“奴才在!”
“把這條宮規給我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