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我們全員都要在一年之內,提升到斷整的初階,這是我們此刻的目標!”
“所有人,報上等級!”
“成員劉峻冥,【斷整】凡胎境。”
“成員張芮溪,【斷整】凡胎境。”
“成員李豪毅,【紫微】凡胎境。”
“成員麟梓譯,【紫微】動胎境。”
是的,麟梓譯在得到了風雨劍後,便提升到了【紫微】動胎境了。
“成員稚雪,【紫微】完胎境!”
麟梓墨眼神有些怪異,這還是他第一次知道稚雪的境界,似乎與她自身的實力不太匹配。
“【星辰】首長麟梓墨,【紫微】完胎境。”
“記住你們現在的境界,一年之內,必須提升到【斷整】境!”
“這一年內,我們主打修煉,半年後,我們將以【星辰】組織,重新亮相於世間,你們要記住,自此之後,你們的命,便屬於組織的,沒有我的命令,不要隨意去送死!”
自麟梓墨經歷過與域外修行者的一戰後,他清楚的認識到了他們是有多弱小,他已經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個人了。
“從今以後,我們每個人之間就不要總用名字相稱了,我們將隱藏於世間,默默的守護神州,以後你們叫我【星首】,劉峻冥叫【星冥】,張芮溪叫【星雀】,李豪毅叫【星虎】,麟梓譯叫【星龍】,稚雪則叫【星雪】!”
眾人都是對這些名字眼前一亮,接受了下去。
麟梓墨再次說道:
“芮溪,峻冥,你們兩個已經達到了【斷整】初期了,所以接下來我需要你們去幹些別的。”
兩人點了點頭。
“芮溪,你是不是會你父親的血脈武器鍛造之法?”
張芮溪再次點了點頭,作為神州大陸第一血脈武器的大匠師的女兒,怎麼可能不會?
“好,那接下來劉峻冥你去配合張芮溪去打造我們【星辰】的專屬裝備!”
“我需要能遮掩我們身份的面具的斗篷,芮溪,儘量多打造幾份,最好是能有一定防禦力的。”
麟梓墨看著張芮溪,她鄭重的點了點頭。
麟梓墨深吸一口氣:
“好了!”
“接下來,就讓我們踏出【星辰】的第一步吧!”
麟梓墨雙眼微眯.....
他不知道的是,神州之守的人根本就沒有來這邊,因為,有一個巨大的陰謀正在策劃......
神州中原地下,有一座巨大的黑籠,此時,籠下一個身影,正在和籠中的黑影談論著些什麼。
如果麟梓墨能來到這裡,那他會驚訝的發現,那籠子中所困的人和他在白虎山時遇到的鬼煞長得一模一樣。
“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那籠中的黑影詭異的說道。
“嗯,是時候了,主已經在西方等候多時了,我們這些潛伏在神州的人終於是要排上用場了。”
籠下的身影這麼說道。
“嘿嘿,你要我幹這事,付出的代價可不小啊!我又不是什麼善良之輩。”
“沒事,只要能攻破神州......”
“那就依你所意,嘿嘿嘿嘿......”
欒真齊此時正倚在自已辦公室的桌椅中,嘴中唸唸有詞:
“海南傳來大震動.....麟梓墨等人失蹤.....這小子!真不讓人省心......”
突然一陣劇烈的震動發生,欒真齊趕忙站起身來,用結界護住自已的辦公室,這已經不是這一個月第一次發生了,這種震動基本上一週就會發生兩次。
欒真齊眉頭緊鎖,他也一直在尋找震源,可是他找了好久都並未發現什麼。
欒真齊思索了很久都沒有答案,便不耐煩的抬起了頭。
不知何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欒真齊的辦公室門前,欒真齊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人,他並未發現眼前的人是什麼時候來這的,這隻能證明一件事,此人的境界比欒真齊還要高!
那人有著高大的身材,一頭短髮,正靜靜的看著欒真齊。
“你是誰?”
欒真齊下意識的就將自已的領域釋放了出來,領域覆蓋,白氣瀰漫在房間內。
領域·【白澤】!
可那人只是手一揮,一道領域也便從他的體內釋放而出,瞬間抵沖掉了欒真齊的領域。
那人卻是一副什麼也沒做的樣子,依舊靜靜的看著欒真齊,欒真齊不禁臉色大變。
”你好,初次見面,我是【麒麟隱】組織的首領,你叫我汪子鈺就行。”
欒真齊頓時大驚失色,麒麟隱,在他看來就是那個一向出手很隱蔽的神秘組織,誰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你不用緊張,這次我來是想和你們合作的。”
“畢竟我們的目的都一樣。”
汪子鈺沉聲說道。
“你不想知道那震源是什麼嗎?”
欒真齊臉上露出警惕的神色,周身卻是還在全力抵抗著那領域。
“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
汪子鈺無奈的撤去了他的領域,繼續說道:
“看來你還是不太相信我啊!”
欒真齊冷笑了一聲:
“在下讓我如何信任你?”
汪子鈺卻是也不惱,繼續說道:
“你總得信的,畢竟這關係到我們神州的存亡。”
欒真齊神色一凝:
“哦?何來此言?”
汪子鈺微微一笑,似乎早就知道他會是這個狀態。
“你不必驚訝,難道你不覺得近幾年神州太過太平了嗎?”
欒真齊聽完此話後,眼中光芒一閃:
“你的意思是,這地震與鬼煞有關?”
汪子鈺點了點頭:
“沒錯,而這一次恐怕所有鬼煞要傾巢而出了。”
“你也不用不信我,畢竟我們也是神州的一份子,不可能在此事上做虛假。”
汪子鈺擺了擺手,嚴肅的說道:
“我們組織會在京都附近設定警衛線,你也派出一些人吧,恐怕他們的第一個目標,會是京都!”
說完汪子鈺轉身便離開了,臨走時送給了欒真齊一句話:
“哦對了,你不用擔心那些小傢伙們了,他們該出現時就會出現了。”
汪子鈺走了,只留下欒真齊一個人在辦公室內靜靜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