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家。
晚上下班的時候,幾個人約好要去擼串,順便他們把沈臨夏也叫上了,說是為了聯絡感情。
公司裡今晚輪到巡邏的八個是韓居琰以前部隊的人,這幾個對韓總的命令從不懷疑的。
晚上去擼串的也有八個,都是對她不服氣的,隊伍浩浩蕩蕩,估計能開一大桌。
沈臨夏氣度豪邁,“今天的客我請,不用客氣.”
找的地方是沿街的那種夜市小攤,平常治安也不是很好,他們幾個人故意約在那裡。
這些人早已準備給她個下馬威,想想這小子,這麼年輕就當上了保安隊長,他們中有幾個的兒子比他還大,其中也有是憑關係進來的。
吃得正在興起的時候,來了一隊人,說要收保護費,那幾個保安是自顧吃沒理會。
倒是攤主不斷給那些人求情,求他們不要在這裡鬧事。
那些人就是欺軟怕硬的,把這些在座的客人通通趕跑,自己坐了上去,也不管人家吃過沒有,拿起來就往嘴裡塞,完全是一副吃霸王餐的橫樣。
同行的保安都站了起來,發覺有點不對勁,這幾個不是他們叫來的,有幾個怕惹出事扯了扯沈臨夏的衣服,她紋絲不動的坐在那裡。
那幾個收保護費的也看到了她,“喲!你小子還挺有膽識的,長得也好看,要不跟著哥哥走,哥哥我會好好疼你的,拿手便要往她臉上摸。
緊接著殺豬般的嚎叫聲,傳入了在座的耳中,那個剛剛伸出的鹹豬手,被擼串的大竹籤釘穿了手掌,插在桌上,別說疼的那人嗷嗷直叫,就連看的人也是心驚肉戰。
邊上的人圍了過來,“你小子竟敢對我們大哥動手,不要命了.”
沈臨夏油油的手,在那個跟他說話的人的衣服上正正反反擦了幾下,慵懶痞氣的說:“這地方現在由我罩著.”
那幾個不服氣了,“我們在這裡都幾年了,你小子想來搶地盤啊.”
“我罩著就不能收保護費,我護財更護人,從現在開始這裡我接手了.”
沈臨夏霸道的說,碎髮在風中微揚。
對方看他一個瘦瘦弱弱的男孩子,估摸著也就20歲左右,說穿了就是乳臭未乾,“我看你還是回學校裡再念點書,不要在這裡混,弟弟,這社會是很兇險的,不是你這樣的人能混的.”
然後引來一陣鬨堂大笑。
“道理說不通,只能靠武力了.”
沈臨夏乾脆站了起來,瀟灑的甩了一下頭髮,“我不喜歡浪費時間,要不你們一起上吧!”
對方約莫著也有十幾號人,有幾個還長得人高馬大的,光站著就能嚇唬人。
“喲!你小子口氣這麼狂妄,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我們這幾年在這道上就白混了.”
沈臨夏一個腳架在凳子上,“打之前有個約定,你們要是輸了,以後不準在這裡鬧事,如若不然,我到時把你們的老窩連底端.”
“你就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口氣.”
同來的保安,膽小的嚇得直哆嗦,“小林算了.”
原本他們是叫了幾個人來嚇嚇他,沒想要真搞出事來,到時候他們幾個會受牽連。
但是這小子好像一點都不怕,他朝那幾個人招了招手,那幾人一起撲了上去。
沈臨夏輕輕觸地一點跳上桌子,漂亮的一招鷂子翻身,不像是打架,倒象是在表演。
那幾個人見他一落平地,就爭先恐後,撲上來,她的拳頭,一拳一個,力量大的嚇人,就連那個兩百多斤的胖子,也飛了出去。
那幾個看到今天遇上了個真練家子的,硬拼打不過,其中有個腦子靈活點的,“弟兄們抄傢伙.”
空手奪白刃,這項技能沈臨夏熟的不能再熟,那些人只要一沾上她身,她靈活的讓人眼花繚亂,對方手中的兵器就飛了出去,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真t了,打架還從未遇上過這樣的,還是個毛頭小子.”
那幾個混混自己都不敢相信。
正當打得嗨的時候,邊上“嘎吱”停了一輛紅色保時捷911,車上走下來一位翩翩公子哥。
那幾個小混混,一看來人,趕緊扔了手中的兇器,戰戰兢兢的問:“葉少,你怎麼來了?”
“開車兜風啊!順便路過,有精彩表演,就下來看看.”
男子一副懶散,優雅的樣子。
“葉少你開什麼玩笑我們是鬧著玩的.”
沈臨夏並不認識這個人,但是葉澤熙好像對她很有興趣,“小子,有兩下子,叫什麼名字啊?”
邊上的保安狗腿的上前說道:“這是我們的保安隊長林夏.”
“你們是?”
“我們是韓總手下的.”
“哦,韓總,我好久沒見他了,得去會會他,跟他把這個人要過來,應該是個不錯的玩具.”
葉澤熙玩味的看著沈臨夏。
玩具你妹,小心我玩死你,沈臨夏心中暗罵,這人估計跟韓總認識,果然他認識的跟他一樣是怪物,也算是物以類聚。
這時一輛寶藍色布加迪chiron開到保時捷前面停了下來,露出了車子漂亮的肥臀,車上下來的人不是韓居琰又是誰。
男人在這種地方出現完全有種點亮全場的功能,氣場大的不要不要的,那些個小混的的腿都開始抖了。
男人走到沈臨夏身邊,“一會不看著你,就給我惹事.”
他毫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那幾個保安,“你們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