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191章 被安慶緒打了

“沒有老子的命令,你不許出門!”

怒喝之後,兩個士兵直接拉著安慶緒下去了。

臨走時,安慶緒還十分憎惡地瞪了一眼安祿山。

“我是賤種,你又是什麼東西!”

只是他罵這話的時候,已經走出去很遠,安祿山並沒有聽到。

安祿山在營帳外搖了搖頭,走了進去。

唉,十幾個兒子裡面,唯有安慶宗最為穩重,可現在還被李隆基那個老不死困在長安了。

要是安慶宗有什麼三長兩短,他勢必讓李隆基全家陪葬!

壓著怒氣,安祿山走了進去。

“郡主,你和他沒事吧?”

安祿山今日說話的語氣倒是和善。

不過李青珩還是冷著一張臉:“沒事,不過我覺得有必要幫安將軍教育一下兒子了。”

“那你……”安祿山還想說什麼,但話到了嘴邊,直接變為一句,“只管給他留一口氣就行。”

安慶緒這般模樣,是該來個人搓一搓他的銳氣。

等到安祿山走了之後,癱在地上的狸花貓開始發出人的呻|吟聲。

“哎喲,哎喲好疼……”

李青珩忙將沈墨的衣服隨意扯了一把,轉身焦急朝著系統走過去。

系統像是抽筋了一樣,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躺在地上,一臉的痛苦。

【哎喲疼死爹了!疼死了!】

“怎麼回事,傷到哪了?還能治嗎?”

李青珩忙將狸花貓抱起來,檢查著它身上的傷口。

【腿……腿疼……好像是斷了……】

系統現在說起話來,氣息都變得不穩,聽起來十分痛苦。

李青珩忙去檢查它的腿,結果就看到,它的大腿和小腿之間,只有一點皮肉連著,骨頭……

應該是斷了。

斷骨之痛,她沒有感受過,但能想象得到有多痛。

當場,熊熊怒火在心裡燃燒著。

她要讓安慶緒不得好死!媽的,誰給他慣得臭毛病!

“還能好嗎?你有藥嗎?能治療嗎?”

【能是能,太疼了,你先幫我包紮一下,可能要養一段時間……】

系統話音落下之後,一條白色的紗布出現在李青珩手中,與此同時,還有一瓶藥膏在上面。

李青珩將系統小心翼翼放在床榻上,緊接著將小罐的藥膏開啟,在它的腿上塗上藥,然後細心用紗布包紮好。

系統現在本就深受打擊,主系統拋棄了它,現在又讓它受了這麼重的傷,對它來說簡直是雪上加霜。

【我的生命體徵正在下降……說不動了,我要閉麥了……】

生命體徵下降?

李青珩聽到這個,整個心都懸了起來。

“你怎麼樣?你不會死吧?你會死嗎?”

【應該不會,但我這次會變成一個殘廢,因為主系統不在,我無法自我修復。】

無法自我修復,殘廢……

貓貓的命也是命啊!

既然安慶宗要他貓的命,那她就要了他的鳥命!

一命還一命!

“等一下,你先別閉麥!有沒有道具!有沒有道具我去給你復仇!”

【有。現在還剩下這個,你先拿去將就……閉麥了……】

系統閉麥之後,不管李青珩再怎麼呼喊,它也不發出一點聲音。

李青珩嘆了一口氣,看向手邊系統留給她的道具。

分別是:縮小丸,鉗子,還有瀉藥丸。

系統還很貼心地給她留下了一個紙條。

“對準藥丸喊出人名即可生效。”

李青珩看著這三樣東西,陷入了沉思。

瀉藥丸很好用,就是讓他拉稀唄。

但是這個縮小丸和鉗子,有什麼用呢?

“夫人,這是什麼?”

沈墨一瘸一拐走了過來,褲子上的白布拖在身後,模樣有些狼狽。

李青珩一看到沈墨的褲子,她就更想當場刀了安慶緒。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kity?!

“你在這裡等著,我讓他以後見了我們跪著走!”

下一瞬,沈墨還沒有反應過來,李青珩便直接沒了人影,朝著安慶緒的營帳衝過去。

生氣的女人戰鬥力為100000+

而生氣的李青珩戰鬥力為99999999+

她才剛進去不久,安慶緒的營帳就傳來了慘烈的叫聲。

“啊!你這個賤人,你放開我!”

李青珩則是又狠狠拉了一下手中的繩子,安慶緒發出更慘烈的叫聲。

“罵的這麼髒,是不是欠揍啊?”

“啪!”

被綁成一個粽子的安慶緒,狠狠捱了一個巴掌。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劇痛,而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你知不知你在幹什麼!你現在打我,你不要命了!”

“那你覺得我們兩個,誰死的比較早?”

安慶緒被李青珩扔在地上,他整個人都被捆綁著,但是腿上倒是沒有綁太多的繩子,僅僅是綁了腳踝的位置。

李青珩拿出一把剪刀,邪魅一笑。

“你想死啊!你想幹什麼!”

安慶緒像一條蟲子一樣扭動著,拼了命的也要護住自己的鳥。

但是卻被李青珩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他肚子上,壓住了正在扭動的安慶緒。

“你要是再罵一句,我就不知道我會做什麼了。”

李青珩冷淡的說完,咔咔咔三剪刀把安慶緒的褲子剪成西巴拉,露出裡面又長又密的腿毛。

安慶緒眨巴著眼睛,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盯著李青珩,生怕他剪到什麼別的位置。

下一瞬,李青珩扔掉手裡面的剪到,直接拿出來了一把鉗子!

安慶緒看到那勃然大物,差點兒沒有暈過去。

緊接著,李青珩對準安慶緒的腿毛,狠狠地拔下來一根。

“啊哦——”

安慶緒發出了某種動物的叫聲。

“啊——”

“你應該慶幸,你傷到沈墨的,僅僅只有一條褲子和腿毛,你要是傷了他其他地方,說不定你現在已經下去了。”

安慶緒:我寧願下去。

“啊——”

“哦吼吼——”

“嘶——”

安慶緒的叫聲,一聲比一聲慘烈。

連著叫了十幾聲,嗓子都完全啞了,還在繼續叫著。

營帳外計程車兵,本來都是不管閒事的,可是也耐不住這叫聲慘烈,紛紛好奇二公子到底是怎麼了。

“二公子這聲音,該不會是遭了什麼非人的虐待吧?”

“我怎麼聽著,這叫聲裡面還夾雜著一點酸爽?”

“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

“難不成是青珩郡主與二公子在做什麼?”

“聽聞青珩郡主風流\\成性……”

“嘖嘖嘖想不到青珩郡主居然如此厲害。”

“聽聽這二公子的叫聲,也是實慘呢!”

直到過去了許久,叫聲也沒有停下來,門口這幾個守衛忽然間意識到不對勁。

“這是不是太久了點?”

“而且……二公子這聲音,好像也沒有聽著虛弱多少……”

“該不會是……”

“青珩郡主在打二公子吧?!”

“不會吧不會吧!”

“怎麼不會,你想一想,青珩郡主為什麼打二公子?”

“好像是說什麼給她丈夫報仇……”

“是啊!她是去報仇的,她現在一定在打二公子!”

“打了這麼久,該不會把人打死吧?!”

“不會……吧。”

另一邊,安祿山的營帳中,謀在一旁冷汗淋淋。

“將軍,都這麼久了,不知道二公子的安危……”

“聽他叫得這麼大聲,肯定沒事,讓青珩給他長長記性也是應該的!他小子,誰叫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安祿山罵罵咧咧,心裡面是絲毫不擔心安慶緒的身體。

“是。”

等到把安慶緒腿上的毛拔光,腿上留下了一片猙獰恐怖的紅痕,有些甚至還滲出血來。

李青珩也實在是累得不行,這才停下手,拿著老虎鉗子往外走。

臨走時,還不忘記看了一眼安慶緒,緊接著掏出縮小丸,默唸安慶緒的名字。

他既然打斷了系統的腿,那她就斷他一條腿,也不足為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