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像往常一樣早早下班,準備回家陪老婆孩子。
他前腳剛踏出辦公室的門,張婧婧就叫住了他。
“顧總,過去這麼久了。難道你沒有話要跟我說嗎?”
顧澤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頭也不回地就說了句,“你想讓我說什麼?”
“難道你沒看見紙條?”
“我看見了,你想怎麼樣,說吧。”
“我想讓你離婚,給我和我肚子裡的孩子一個家。”
顧澤此刻在心裡是恨死自已了。
他冷冷地回了一句:“不可能。”就走了。
張婧婧看顧澤強硬的態度,一臉不可置信。
明明出軌的人是顧澤,但是他一點都不慌。
現在還敢對自已的出軌物件這麼囂張。
另一邊的顧澤,在車上想著剛剛張婧婧說的話,魂兒都已經飛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前幾天是張婧婧不提這件事情,他自已也放心了。
今天張婧婧突然就提起這件事兒,他現在是一整個不知所措。
他該如何是好呢,繼續裝傻充愣,不對張婧婧過問。還是明天找張婧婧好好聊一下。
想這個問題,顧澤的腦袋都要冒煙兒了,也做不出一個決定。
就這樣他在公司地下車庫坐了半天。
張婧婧剛下班出公司門,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只能聽到張婧婧說的話。
“喂,我今天跟他說話了。”
“沒有,他一點都不慌,態度還很強硬。”
“好,知道了。”
掛了電話,她一臉壞笑打了個車走了。
她的行為越來越讓人琢磨不透...
顧澤到家已經很晚了。
“老公,今天怎麼這麼晚?”
“處理了一點事情。”
顧澤看著房堇怡盡心盡意地照顧這個家,她作為一個大小姐,竟然毫無怨言的給他生了兒子。如今家裡的大小事情也都是她在處理。
一想到老婆這麼好,自已還出軌。他真覺得自已不是個東西。
他試探性地問了房堇怡一句:
“老婆,你看你對我這麼好。如果有一天我要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不會原諒我呀?”
“那得看你做的是事兒性質惡不惡劣,如果是原則性的錯誤。那絕不可能原諒。”
聽到房堇怡一臉嚴肅地回答,顧澤心裡犯起了難。
吃晚飯的時候他也是心不在焉的,完全不在狀態。
另一邊在房家,俞琳剛下班回來,就看到房彥廷坐在餐桌前在等她回來。
俞琳小心翼翼地走到房彥廷身後,輕輕地拍了一下房彥廷左肩膀,自已卻跑到了右邊。
沒想到房彥廷直接看右邊,俞琳的招數一下被識破了。
“哎呀,爸。你每次都能找到我,沒意思。”
“你每次都用同一個招數,不被我識破才怪呢。”
俞琳笑著準備坐下吃飯。
“吃飯前要洗手。”
“你越來越像我媽了,以前她也總讓我去洗手。”
“因為你從小就不愛洗手。”
說著俞琳洗完手回來了。
“那你以後可得提醒著我點兒。”
“好。”
他們父女倆有說有笑地吃著晚飯。
房彥廷接到了他的一個老朋友打來的電話。
他聽完電話那頭的話以後,臉色瞬間暗沉了下來。
“好,知道了。”
俞琳見狀立馬問道:“爸,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房彥廷回答道:“你唐韻阿姨過世了。”
雖然唐韻平時對她們家不好,但是無論怎麼說,她也是唐靖的妹妹。是她們叫了二十多年的小姨。
俞琳很是不可置信地看著房彥廷。
“是張洪昌的煙花公司發生了爆炸,唐韻剛好也在公司。”
張洪昌是唐韻的前夫,張旭霖的親生父親。
俞琳趕緊給房堇怡打電話通知此事以後,帶著房彥廷趕來了唐韻的葬禮。
葬禮上來來往往的都是張洪昌的生意上的夥伴,連他現在的家人都沒出席。
只有張旭霖穿著孝服,坐在張洪昌和唐韻的遺照前。
聽說張太太聽說了張洪昌是跟唐韻一起出事兒的,直接在家氣暈了。也不讓她的子女們過來看他們的爸爸。
唐韻自從離開了房家以後,張洪昌主動找到她,到自已公司幫忙。因為公司運營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這個煙花廠是當年唐韻跟張洪昌一起創立的,運營模式唐韻最熟悉。
唐韻在房彥廷這裡沒拿到多少錢,所以為了賺錢供兒子,只能在張洪昌的工廠協助他。
雖然張旭霖是張洪昌最疼愛的兒子,但是他每個月只付三千的撫養費。多的他也不敢給,他現在的老婆很厲害。錢都是他老婆在管。
如今張洪昌跟唐韻一起離開了,也不知道張旭霖以後要怎麼辦。
房堇怡帶著顧澤匆匆趕來了。
“爸,我們一起祭拜一下就走吧。”
房彥廷沒說話,默默地走上前。給他們一個人磕了三個頭,給張旭霖鞠了一躬,就出去了。
房堇怡不見張太太一家的身影,說道:“張洪昌的老婆孩子呢,怎麼沒來?”
“聽說張洪昌跟唐韻一起出的事兒,直接氣暈了。”
“我還說呢,怎麼唐韻和張洪昌的葬禮在同一個靈堂?”
“聽說是是張旭霖的主意,還說要合葬。”
“他瘋了?張洪昌跟唐韻離婚多久了?還合葬啊?”
“現在的關鍵問題是,日後張旭霖該怎麼辦?他現在這麼做明顯是在挑釁張太太他們。萬一他被她們報復了,他孤身一人該怎麼辦?”俞琳一臉擔憂地說道。
“他已經20歲了,成年了。自已能照顧好自已。”
“你可別逗了,平時連倒杯水都要伺候的人,你覺得他離開唐韻還能過好?”
“你沒看到他平時一副傲慢的樣子啊?他這種人啊,就不需要我們的可憐。”
“嗐,聽天由命吧。可能這就是報應。”
“對,這就是報應。”
他們看著唐韻如今的下場,不由得感嘆。
正當他們準備回家的時候,張太太一家領著一大幫人趕來了。
房堇怡看著這架勢,趕緊把房彥廷送回車上,讓俞琳照顧好他,自已跟著顧澤進去了。
再怎麼說張旭霖也是自已的堂弟,不能不顧他的死活。
他們倆走進來看到一大幫人在祭拜,顧澤在祭拜隊伍中見到了一個身影——張婧婧。
她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