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監禁了之後,若君感受到了害怕,以前玩的再鬧騰,走的再遠,都會被南尹找到然後再帶回楊門,可這一次竟然會被監禁起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那個崇門宗主周崇左似乎對楊門有著滔天的怒意,不然也不會在知道自己和姐姐是楊門的人的時候會那麼的生氣,她只好依偎著姐姐,不敢再多幹什麼,而姐姐以柔也只是握了握她的手,給了她一點安定,而另一邊,是周崇左的思考,“原來他們都說楊門的人,如果是這樣說的話,楊建致是有一個兒子和兩個女兒的,兒子他們都知道當年的事情,自然是知道在什麼地方,而他的。
兩個女兒,兩個女兒想必就是這兩個姑娘,楊若君和楊以柔,而以柔和自己的逝去的娘子歐陽德蓉那麼的相似,難道說?”
,似乎是這個驚人的想法讓自己都嚇了一跳,身體也微微的顫抖了起來,如果說她是楊建致的女兒,那不就是意味著?她是歐陽德蓉的女兒!這個瞬間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心情,他只覺得這似乎是一個很荒誕的事情,沒想到多年後還能夠再看到這個自己逝去妻子的女兒,記憶又回到了二十面前,那個讓他這輩子都不能自拔,要找楊門報仇的時候。
二十年前,周崇左與楊建致還是一對關係要好的朋友,每一天他們一起舉杯暢飲,一起暢談人生,那個美好的時光,是一個十分遙遠的記憶了,在某一天,他們在暢談的時候碰到了一位姑娘,那位姑娘受了重傷,躺在了一條小溪邊,他們看到之後趕忙把她待會府中療傷,時間一天天過去,在他們悉心照料下,那個女子終於醒了過來,睜開眼的那一瞬間,他們兩個人都呆住了,那是攝人心魄的一雙眼睛,他們這麼多天的照顧知道她是美麗的,可當她甦醒過來的這個時候,才知道什麼叫傾國傾城,多年以後的他們,都想不到就是那樣的一眼,多少變故橫生,讓人感嘆。
甦醒過來的女子,說自己叫做歐陽德蓉,來自雲夏國,可其他的她也沒有再多透露什麼,後來他們變成了三個人的相處,每一天都是如此。
早出晚歸,不知名的情愫在他們三個人當中蔓延,終於有一天,年輕氣盛的周崇左向歐陽德蓉表達了自己的情感,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可歐陽德蓉說,她喜歡的是楊建致,周崇左聽到之後十分的受傷,可因為喜歡的好歹是自己的好朋友,他也只有默默地額的祝福,後來沒有多久,歐陽德蓉懷孕了,而這個時候周崇左自己也知道沒有希望了,不想要看到她愛人的在別人身邊,他回到了崇門,待上一段時間,可沒想到就是這樣短的一段時間,卻發生了變故,歐陽德蓉來到了這裡,向他哭訴楊建致不想要他,拋棄了她,即使她為他生下了兩個女兒,那是的周崇左只覺得抱不平,自己的退出竟然沒有讓楊建致對歐陽德蓉珍惜,那麼就讓他來照顧她,他娶了她,給了她名分,讓她好好的安頓下來,而歐陽德蓉也似乎是慢慢恢復了過來,一年後,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也就是周厘躍那個時候他覺得這就是幸福,對楊建致的憎惡也因為這個而沖淡,因為不是他如此,他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可沒有想到的是,某一天,歐陽德蓉留下一封信給他,說他忘不了楊建致,她要去找他,他難以形容那種感覺,有憤怒,有失望,他要去楊門找回他的妻子,可是他沒想到的是他看到了這一輩子都不能忘記的一幕,那時他衝進了楊門,卻看見歐陽德蓉躺在了地上,渾身是血,而楊建致的身上也是血,他跑過去抱起來歐陽德容,就看裡一把劍插在了她的心口上,奄奄一息,臨死的時候她的最後一眼竟然是楊建致,似乎是想要說什麼,可是最終還是嚥下了最後一口氣,那一瞬間,周崇左十分的憤怒,他瞪著楊建致,大吼:“你為什麼要殺了她!她做錯了什麼,不要她的明明是你好嗎,她不過是回來看你一眼,你為什麼晚殺她?為什麼!!”
“崇左,你冷靜一點,不是我殺的她,你不能被她所欺騙,她的身份一直不明,我們從來沒有正視過她的身份不是嗎?”
“我不想聽你的解釋,我不相信你說的話,你記住,從今往後,我都不再是你的朋友,我們唯一的關係就是仇人,總有一天,我要為歐陽德蓉報仇,血洗楊門,你等著!”
周崇左仇恨的眼神看向楊建致,那種充斥著濃濃的仇恨,強烈想要報仇的慾望,讓楊建致這麼多年都沒有忘記,只是這是一個多麼可悲的事情,周崇左自己也肯定沒有想到,曾經自己那麼堅持的報仇,競會只是他人謀害崇門與楊門的手段罷了,可這都還只是後話罷了。
那個時候崇門的人只知道他們的宗主周崇左滿身怒氣的抱著他的妻子歐陽德蓉回來,再向他們下令,從此以後,楊門與崇門勢不兩立。
回憶過來的周崇左眼睛再次瀰漫了悲傷。
曾經那麼的幸福,"卻那麼的短暫,這麼多年,他一直都在想著他的亡妻,所以才會對她留下的兒子厘躍那麼的寵愛,只是把自己的思念都化作對兒子的好,可就也是因為楊建致,這一切都變成了泡影,想到這裡,他變得憤怒,這正好是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威脅楊門的機會,如果讓楊建致知道他的兩個女兒都在自己的手上,那應該會讓他焦急不已吧。
他冷笑了一番,開始計劃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