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下,宸妃的香肩膚光勝雪,柔軟如瀑布般的長髮攏到她胸前一側。
寧霄光看她這美麗的背影一點都看不出是上了三十的女人。
“晴兒,給本宮捏下肩膀,這幾天總感覺酸脹。”宸妃閉著眼睛幽怨道。
寧霄沒說一句話,本來打算直接跳進浴桶當中,現在既然宸妃想先來個放鬆,寧霄也是樂意之極。
輕輕將雙手搭在宸妃的香肩上,寧霄開始由輕到重慢慢揉捏起來。
他還真會推拿,前世還特意找個老師傅學了一兩年。
就是為了能傍上富婆,才學的手法。
畢竟富婆都年紀大嘛,多多少少都有點腰痠背痛。
可在富婆身上沒用到,用到了宸妃娘娘身上。
寧霄長吸一口氣,開始從宸妃的脊背按摩起來。
如此滑嫩的肌膚,根本不需要精油、滑石粉之類的東西。
點、揉、按、拿、捏、拍。
寧霄使出畢生所學,刺激著經絡穴位。
咱這專業對口!
宸妃起初以為晴兒也只是會點皮毛而已,沒想到竟然如此熟練,身體也開始放鬆下來。
剛開始有點疼痛,背部的痠痛感逐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舒爽清暢。
周某人曾經說過,當人處在黑暗之中時,身體的其他感官會變得更加敏銳起來。
宸妃緊閉雙眼,忍不住發出一聲呢喃之音。
“嗯~舒服!”
寧霄雙手慢慢向前面摸去,然後在宸妃的鎖骨那裡停了下來,現在還不到時候,寧霄覺得還是先循序漸進為妙。
宸妃緊咬紅唇,緊緊閉著雙眼,嬌軀開始顫抖起來。
要是再往下面一點就好了,宸妃心裡想道。
寧霄開始低下身來,頓時沁人心扉的清香襲來,寧霄伸著頭部往前探了一眼。
頓時望眼欲穿,這一隻手應該拿捏不住吧。
寧霄也不想那麼多了,兩隻大手開始向深處伸去,突然指間傳來一絲柔軟。
寧霄見宸妃任然無動於衷,還緊閉雙眼,於是又把雙手覆蓋上去,開始慢慢移動。
如豆腐般滑嫩的觸感,讓寧霄身陷其中無法自拔。
宸妃輕哼一聲,心裡想道,“今天的晴兒到底是怎麼了,有一手獨特按摩手法也就算了,膽子也變大了,竟敢擅自撫摸她那裡。”
可她長久沒有得到滿足,身體上確是很誠實,仍然緊閉雙眼,細細感受這突入其來的溫暖。
寧霄再也忍受不住了,伸手繼續向下探去。
可這次宸妃終於察覺到了異樣,抓住了寧霄的大手。
奇怪,這隻手怎麼這麼大?
宸妃瞬間清醒了過來,剛一回頭,迎接的確是寧霄的血盆大口。
“嗚嗚嗚……”
宸妃被堵住了雙唇,用力拍打著寧霄的肩膀,可她那點力氣根本無濟於事。
突然宸妃咬住了寧霄的舌頭,寧霄吃痛鬆開了她。
“嘶……你屬狗的,這麼狠!”寧霄咂了咂舌頭,不滿道。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宸妃看到是寧霄也逐漸冷靜了下來,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跡。
“怎麼?難道你不希望朕來這裡嗎?”寧霄這一瞬間也冷靜了下來,今天說什麼也要讓她吃點苦頭才行。
“你……你脫衣服幹什麼?”宸妃這才注意到寧霄裸著上半身,稜角分明的肌肉線條深深刺激著她,宸妃忍不住偷瞄了幾眼。
寧霄直勾勾的盯著她那緋紅的臉頰,慢慢向她靠近,在她的臉蛋上輕點一下,“朕可是剛回京,估計你應該聽說了,朕也是剛看到你的信件,所以就順著你的要求來到了這裡。”
“我……你……要做什麼?”宸妃當時也是鼓起勇氣才寫的這封信,她也對一切看淡了,既然寧霄對她產生興趣,她也不想孤獨終老一聲,不管寧霄是不是饞她身子也罷,她也選擇了接受。
寧霄輕笑一聲,見她沒有跟上次一樣十分抗拒,也知道今晚是成了,“上次朕送給你的那樣東西,好用嗎?”
宸妃想到上次她正好趕上了天葵,便對著寧霄發了脾氣,事後寧霄在臨走之前給了她一個布墊,她也嘗試用了,果然能緩解些許疼痛,所以才寫了這封信,選擇原諒了寧霄。
哪曾想時隔兩個月寧霄都沒有回信,她心裡失落萬分,以為寧霄是不會原諒她了,她聽說寧霄生病了,也熬了一些粥派人送到寧霄那裡,但也遲遲未收到任何答覆。
這兩個月她也對她的後半生完全看淡了,芳華易逝,美人遲暮她也知道這個道理,但一切都不重要了。
前幾天她聽到盧成偉帶來的訊息才明白寧霄是暗中去了匈奴,不久便會回宮,她這才重新收拾惆悵的心情,開始像個未出閣的小女人一樣細心打扮起來,期盼著寧霄的到來。
“好……好用。”宸妃聲如蚊子般糯糯,不敢直視寧霄。
寧霄也看出了她心中所想,“那朕還有更好用的你願意嘗試一下嗎?”
看著宸妃都快把頭埋進水裡了,寧霄也不慣著她了,直接跳入了浴桶之中。
……
一陣酣暢淋漓的戰鬥之後,寧霄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過了她。
寧霄躺在鳳榻上,十分暢快,久違的感覺得到了釋放,不過宸妃的耐受力也是十分了得,要知道寧霄可是憋了三個月!
可一想到宸妃都已經快有了六年了,寧霄也就釋然了。
翌日,金鑾殿。
本來今天按照慣例不是早朝的時間,但寧霄何須人也,既然回宮了那就不能閒著,於是昨晚就命令顧命大臣們前來上朝。
想偷懶,想都別想!
卷死你們!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百官跪在地上行禮。
他們已經三個月沒見到皇帝了,自大乾建國以來還從未有過此例,就算是皇帝再昏聵無能也要上朝,哪怕是走個形式。
可從聽說過像寧霄這樣的皇帝,竟然糊弄百官裝病,然後御駕親征率兵打仗去了?
雖然寧霄打了勝仗,但他們身為臣子還是要諫言聖上,如此重要的決策可不是君主一人所能做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