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寧霄是不相信武功會有如此神奇。
可是他接觸到了九玄入夢訣後,整個人的想法都變了。
這個世界的武功很神奇,要比他想象的更為玄妙。
莫非王貴妃這幅尊容真的是易容或是中毒?
所以,寧霄決定試探她。
其實,寧霄也沒有任何把握。
只能試試了。
“王貴妃,你怎麼來了?”寧霄笑著迎接。
“臣妾聽說陛下與文淵閣的大臣們商議很晚,所以讓人做了一些夜宵給陛下送過來。”
王貴妃微微一笑。
可是,那副尊容,笑得比哭得還難看。
“貴妃真是有心了。”
寧霄主動握著王貴妃的手。
這讓王貴妃有些意外。
他這是怎麼了?
之前,一直都很嫌棄自己,怎麼突然變得如此親熱了。
甚至還握住了自己的手。
連一旁的宮女們都感覺意外。
“你們都下去吧。朕要跟王貴妃單獨相處一會。”
寧霄吩咐道。
眾人急忙從御書房退下。
這讓王貴妃倒是有點不知所措。
他,他這是怎麼了?
難道他已經識破我的身份了?
這根本不可能。
雖然那天在藏書閣,皇帝無意間看到她的真容,可是皇帝應該認不出來。
畢竟,自己現在這樣子,與那天出現在皇帝面前的真容,那是天差地別。
“貴妃辛苦了。說起來,朕一直未能同貴妃進行洞房,實在是朕的過失。”
寧霄淡淡地笑了笑。
他決定犧牲色相,試探王貴妃。
“啊?!”
王貴妃整個人都愣住了。
難不成皇帝轉性了?
這副模樣,他也不在乎?
王貴妃忽然想起皇帝跟溫晚之間的事情,不由得心裡發毛。
他不會是喜歡男人之後,心理變態,喜歡重口味了吧。
變態!
王貴妃清麗的目光頓時躲閃起來,道:“陛下如此操勞,以臣妾看,今日還是算了吧。”
“怎麼能算了呢?之前,朕一直未能與貴妃圓房,想必貴妃心裡一直埋怨朕吧。今晚,貴妃就好好地伺候朕吧。”
寧霄抿嘴輕笑。
王貴妃聞言一愣。
寧霄牽著她的手走向了一張大床。
王貴妃遲疑了起來,心道:“這個傢伙真的不會要讓我侍寢吧。之前我都是故意試探他而已,可不是真的侍寢。”
“貴妃,你怎麼害羞了呢?那朕為你脫去身上的衣服吧。”寧霄笑道。
王貴妃整個人一顫。
看到寧霄伸過來的手,頓時心慌了起來。
“陛下,今日臣妾身體不便,無法侍奉。如果陛下真的很需要,你不如寵幸其他妃子吧。”
王貴妃向後縮了縮。
寧霄頓時心中笑開了花。
之前,王貴妃飢餓難耐,將自己拖到大床上,可是現在,怎麼一臉“嬌羞”,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寧霄感覺是自己的判斷是真的。
王貴妃之前或許是故意試探自己是不是裝瘋賣傻。
而她本來面目應該是一個美女。
王如文長得不醜,他的女兒不會差到哪裡去,而王貴妃現在這樣子,或許是易容的。
“貴妃,你真的身體不便?”寧霄道。
“啟稟陛下,臣妾的月事來了,實在不方便,還請陛下恕罪!”
王貴妃咬著唇角,低著頭,急忙行禮。
“原來如此,那這次就算了。改天,我去你的寢宮找你!”寧霄道。
“那……臣妾恭候陛下!”
說完話,王貴妃慌不擇路地離開了。
看著王貴妃逃一般的離開了,寧霄負手而立。
看來他試探對了。
王貴妃確實對他有所隱瞞。
要知道王貴妃之前可是很飢渴的,現在卻對自己敬而遠之,顯然不合理。
之前,戶部的曹主事對他說,王貴妃長得花容月貌,傾國傾城,他並不相信,現在倒是有幾分相信了。
“小李子進來!”寧霄吩咐道。
“陛下叫奴才,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小李子問道。
“傳我的口諭給趙夢澈,讓他派人查一下王貴妃的底細。”寧霄道。
聞言,小李子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道:“陛下,奴才是不是聽錯了?您要查王貴妃的底細。”
“你沒聽錯。朕要知道王貴妃的一切,連她小時候的事情全部都給朕查清楚。”
寧霄沉聲道。
“奴才遵旨!”
小李子點了點頭,轉身便要離開。
“等等,讓徐秀兒進來。朕晚上要她侍寢。”寧霄笑道。
小李子聞言一愣,心道:“陛下,不是喜歡男人嗎?怎麼又要侍寢?現在外面傳得滿天飛,說陛下喜歡男子。京城裡面的美少男,人人自危。”
帶著滿臉疑惑,小李子離開了。
片刻後,徐秀兒怯生生地走進來,不敢抬頭直視寧霄的目光。
她嬌嫩雪白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
她知道皇帝想做什麼?
其實,後宮的宮女們都期盼著能夠得到皇帝的寵幸。
她見過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宮女,每天濃妝豔抹,打扮得花枝招展,就是希望能夠得到皇帝的臨幸。
只是她沒想到這個幸福會落在自己的頭上。
而她早就對皇帝芳心暗許了。
她知道外界有很多流言蜚語,說陛下各種壞話,可是在她的眼裡,陛下是一位勤政愛民的好皇帝。
“陛下……不知道您叫我……有什麼事情?”
徐秀兒銀鈴般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這畢竟是第一次。
“秀兒,不要怕,朕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朕了,你應該瞭解朕的為人。如果你不願意,朕絕對不勉強你!”
寧霄的手指勾著徐秀兒潔白柔嫩的下巴,柔聲道。
“陛下,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不是不願意,奴婢是……”
徐秀兒以為皇帝認為她不願意,急忙辯解。
“傻丫頭,不用解釋了。”
寧霄微微一笑,將徐秀兒抱了起來。
徐秀兒頓時滿臉通紅,都紅到了耳根子處,安靜地趴在寧霄的胸膛上。
此刻,她的心臟像是小鹿般怦怦亂跳。
寧霄將她放在床上,望著那稚嫩的臉頰泛著嬌羞的模樣,不由得心中憐愛。
像是剝洋蔥般剝去她身上的衣物,露出羊脂玉般白皙晶瑩的肌膚。
一夜無話。
直到次日清晨,寧霄看到床上的那點梅花般的落紅,心中有些懊惱。
昨晚自己實在是太粗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