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韓居琰找到山頂的時候,已是又一個三天以後。
沈臨夏正好跟童深霖出去找食物了。
今天貌似天氣不太好,可能接下來三天都會有雨,他們要儲存食物。
韓居琰發現天氣有點不對勁,如果有爆雨的話,他怕再一次的漲潮會把這裡淹沒,那到時候又要面臨一場生死存亡。
他發現屋內有近期住過人的痕跡,還有喝過的水杯。
杯中的水還是清澈的,下面也沒有沉澱物。
屋裡有些容器,雖然簡陋,但是明視訊記憶體的是淡水。
不明顯的角落裡還掛了一件女人用的胸衣,他兩眼放光,一看就是當初他給沈臨夏準備的。
他內心一陣狂喜,喊孟迭修,“我敢確定阿夏就在這裡.”
他神氣地說。
孟迭修不解的問:“你怎麼就這麼肯定?”
他用手指著那個文胸,得意地說:“這是我給她準備的.”
“什麼審美?這麼醜的內衣也該給阿夏用.”
孟迭修一臉嫌棄。
韓居琰絕美冷俊的臉一抽,“內衣還有什麼醜跟美的?”
他當時都是按價格貴的買,牌子響價格高,肯定錯不了。
兩個男人開始對沈臨夏的文胸評價起來,“這東西還有什麼好看不好看?不就是個遮羞布,何況穿裡面又不是給外人看的.”
“你懂什麼?”
孟迭修那妖孽的臉上全是鄙夷,他是模特有時也會拍內衣,只不過男人的內衣只有褲衩而已,看不出什麼美感。
一般做模特的,自己要會看會穿,他自詡審美眼光還是可以的。
“下次你別給她準備了,我會買給她的.”
孟迭修嫌棄眼前男人道。
韓居琰不服氣,“憑什麼?”
“我是她師兄啊!回去以後我就打算跟她求婚了,到時候她就是我老婆了,老公給老婆買,你有意見?”
“哼!自以為是,你以為阿夏真願意嫁你,她如果真能跟你在一起,幹嘛她還來追求我.”
韓居琰得意地昂起頭,想當初自己讓她纏得沒辦法,現在居然因為這個理由他還得了勢佔了上風。
沈臨夏跟童深霖因為之前在附近打獵,把附近的動物基本嚇得跑的跑,死的死。
現在他們要去稍遠一點的地方才能獵到食物。
因為樹葉較厚,下面的土壤根本看不到,童深霖走在前面,沈臨夏跟在後面。
她覺得地表比平時走的地方要溼,她仔細觀察了下,發現上面有青苔類溼生植物,用手掌摁了下泥是軟的。
她這才想起,這裡極有可能是沼澤溼地,驚聲喊道:“童大哥小心!”
還沒說完童深霖的一個腳就陷在那裡了,整個人也撲倒的沼澤地上,接確點面積一下增大,人還不至於馬上陷下去。
“你別動。
“她看了一下四周沒什麼可用的長條樹枝,只好把外面的衣服脫了下來,撕成了條狀結成一個長條,扔給童深霖。
“抓緊了.”
把人從汙泥裡拽了出來,童深霖的一個鞋子掉在了泥裡,人也成了泥人,嚇得不輕。
“這地方怎麼還有沼澤?”
劫後餘生,驚魂未定。
“這裡不僅有沼澤,還有食人草、水蛭、毒蚊子,這蚊子要是咬上人一口,面板都潰爛一大片.”
說到這裡,她想起了凌商,幸虧上次凌商幫她及時處理了蚊蟲的盯咬,她才沒有面板潰爛開來,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她在這裡這麼多天,也沒遇到過他,希望他不要出什麼事才好。
“林夏,這次多虧你,要不我可能命隕荒島了.”
“童大哥,你別這麼說,我也是幸虧遇到了你,在這裡才可以有人說說話,要不在這個地方是人都會被憋死的.”
童深霖想,的確是這樣的,如果他沒有遇到臨夏,他估計都死了幾回了,一開始他沒糧食,現在他又差點深陷沼澤。
現在她都救了他兩次了,“林夏你都救了我兩次,真是無以為報,要不回去我以身相許?”
沈臨夏看他一臉剛冒出來的鬍子碴碴,跟寧市那個意氣風發的童總,完全是天壤之別,不過兩人之間似乎比以前親近了不少。
“童大哥,你現在好醜.”
童深霖尷尬的笑笑,“我都沒去注意自己的外表,不過我看你一直是美美的,你說我是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不是,那是你正常的眼光,我本來就是美美的,黑是黑裡俏,白是白的美,現在這樣也是原始美.”
沈臨夏自娛自樂的說。
“是啊!不僅美你這性格也好,在哪都能樂觀起來,幸好有遇見你!”
童深霖由衷的說。
“我看這天,往後三天估計都會下雨,要是再打不到獵物,我們那屋裡的食物還能撐一天,要不我們先回去吧!你身上也要洗洗,反正馬上就要下雨了,那些水都用了洗澡都沒關係.”
沈臨夏看了下天說,看這情況不能再去找食物了,先回去再說。
童深霖光著腳肯定不能在森林裡走,沈臨夏又用撕下來的布條,把他的腳包裹了一下。
看著林夏給他細心的包腳,他的心中一片柔軟。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好的女子,什麼都能,長得又漂亮,性格又樂觀,怎麼就這麼稱人心意呢!“林夏,你之前在野外森林裡待過?為什麼在外面的生存技能這麼多?”
這些話他在島上遇到她時就想問了。
“平時沒事看的書多,也沒什麼實際經驗,沒想到這些還能用上也算一種驚喜.”
沈臨夏打著馬虎眼說道。
童深霖知道林夏並沒有對他說實話,之前她說森林裡的危險說的頭頭是道,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不說就不說,只要不挑穿能一直做朋友就可以了。
他相信林夏的為人,不說也許就是為了他好。
“還能走嗎?”
沈臨夏給他繫好布條問他,還沒等他說就又說道:“肯定不好走,我來時也沒鞋,走了好久才找到腳上穿的,我扶著你走吧!”
對於男女之事,她並不怎麼忌諱,可男人的心思並沒有那麼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