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夏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發現她的換下來的衣服,因為她扔在了外面,凌商居然給白露套在了身上。
“姐姐她太可憐了,我也不是故意的.”
凌商作出同情又害怕的說。
其實凌商的內心是這樣的,讓你有非份之想,以為我人傻的嗎?你之所以可憐不是你被我炸了,是因為你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白露想什麼他一目瞭然,這些年,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對這種眼神太熟悉了,都以為他小好騙想巴上他。
沈臨夏看他那模樣,說是害怕還給死人穿衣,還是個女屍,雖然覺的有點違和勉強還是接受了他之表現。
再他細看凌商,漂亮的臉上表情單純無害,就是一副養尊處優的富家子弟,肯定因此嚇壞了。
“走吧,我們先出了這個地方再說,”沈臨夏原想聯絡下韓居琰來接她,“咦!我的手機不見了,手環怎麼也不見了.”
“是不是剛洗澡的地方被水沖走了,就有洗澡的地方,說出來只是一個,積了點水的水潭。
“不見就不見了.”
沈臨夏無奈的說。
“我有電話,不過貌似訊號不怎麼好.”
“先離開這裡再說吧!”
沈臨夏不知道她所有帶定位的東西,都讓凌商丟掉了,能聯絡的通訊設施也是。
不是給她搞了點水進去,就是給她拆個小零件什麼的,搞點破壞。
總之現在是沈臨夏能和外界聯絡的東西,都不存在了。
她還把沈臨夏的手環也給白露套在了手腕上,並用袖口遮擋好。
而寧市這邊,郝雷他們回來以後就把人交給跟他們接頭的人,他們並不認識陳叔,陳叔把人接走以後就跟韓居琰報告:“倪奎已經抓住,送到哪裡?”
韓居琰給了陳叔一個電話號碼,讓他打過去就有人會來把人接走。
這些年有些完不成的任務,就是陳叔幫他完成的,他知道陳叔有個賞金組織,但他下面是什麼人陳叔自己也並不清楚,所以韓居琰也無從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然後這天的頭條就出來了,“警方透過三年努力,法網恢恢,疏而不漏,終於抓住特大通緝犯倪奎.”
陳叔把剩下的佣金打到了郝雷他們的帳上。
郝雷終於鬆了口氣,“這事終於了結了,昨晚天太黑不便查詢,我們又以任務為重,為防意外沒有去找人,不知道阿夏現在怎麼樣了?”
“放心吧,那丫頭那麼鬼,肯定自己會照顧自己的.”
喬子楓放心的說:“這次還真多虧了阿夏.”
孟迭修皺了皺眉,“從早上開始,阿夏的定位一直在一個地方沒有動過,我懷疑她出事了.”
“手環不是能通訊嗎?試試看跟她聯絡一下.”
郝雷急切的說。
“試過了訊號通的就是沒人接.”
“那看看別的,有沒有還能聯絡上她的方式.”
“我都試過了,除了手環的定位沒有移動過外,手機定位裝置,備用的定位電子原件,沒有一件在執行狀態,”白雲突然問道,“這麼看來是不是失聯了?”
昨晚郝雷把牙刷帶回來就直接去做了dna,透過特殊途徑已經知道了檢驗結果,那個白露根本就不是白雲的妹妹,他們的比對結果沒有一樣是相符的。
雖然白雲一直只是自欺欺人,但他還是存了僥倖心理,直到看了結果,才幡然醒悟,這個女人接近他就是為了幫倪奎逃脫。
這幾年他追蹤了韓居琰,每次韓居琰快要抓到倪奎的時候,他都幫他設計了最佳逃跑路徑,這樣在倪奎這事上面,算得上是成也他們敗也他們。
不知道,韓居琰知道的這事的時候,會不會對他們報復?但是有一點他們都知道,那就是白露她知道他妹妹的事,要不不可能當初知道妹妹身上的胎記,而她又做了個一模一樣的。
還有就是當時的dna檢測出來相符,估計也是從真白露那取樣來的,所以找到那個假白露還是很關鍵的。
當然從倪奎那或許也能打探點訊息出來,只是現在倪奎已移交了司法機關,並不是他們能見到的。
韓居琰那邊也查到了白露身上,他懷疑是白露帶走了凌商,而凌商是自願跟她走的。
但是他不能跟凌榮添說這事,沒有確切的證據,到時人家會說他誹謗他們的兒子。
他決定上島一探究竟,反正現在倪奎也以抓住了,沈臨夏也在島上,他順便就可以把她接回來。
這時他收到陳叔的電話,陳叔說:“沈小姐失聯了.”
他知道倪奎的被抓跟沈臨夏是分不開的,失聯,怎麼會失聯了呢?他蹙緊眉頭疼道,一直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陳叔你再繼續試試能不能聯絡上她的訊號,正好這邊有事,我馬上就會去無望島,家裡的事就拜託你了.”
陳叔在那邊喊道:“阿琰,你一定要把沈小姐帶回來.”
陳叔很少會叫他名字,一般只會跟手下的人一起叫他韓總,他之所以這麼喊是因為韓居琰是他調教出來的。
“陳叔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她帶回來的.”
他現在比任何人都急切的希望能看到她,去他的什麼白露,他根本不在乎,現在他才明白,在聽到她失聯的那瞬,他有整個世界都好象轟蹋了。
失去她將意味著什麼?他以後的日子將不再有陽光,也許他這輩子只能活在他自己的寒潭之中。
阿夏,你千萬不要有事。
再說島上這一邊,凌商在想著怎樣才能把沈臨夏帶回米國。
剛才洗澡的時候,他已聯絡了他的手下,一個約30的歲的得力助手齊格,綽號老鬼,可想而知這人也是個奸詐跟不良之人。
傍晚時分,老鬼自己駕了飛機來接他,當然沈臨夏也跟著他們一起回了米國。
她想著等到了米國,再跟師兄們聯絡一下,也跟韓居琰報個平安,然後在那邊玩幾天再回華國。
她不知道,因為她的這個決定,把一眾人搞的人仰馬翻,而她不知道,她跟著去的這個男人,雖然人不大心卻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