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因為兩人都是新手,匆匆了事。
女人身上的灼熱並未散去,剛是身體內在發熱,現在漫延到了面板上。
男人像在草原上賓士的駿馬,女人像在湖中飄蕩的小船,然後暴風狂雨都來了,刺激周身的感官,終於暴風雨驟起,兩人擁在一起。
男人摟著女人親了下她的額頭,女人抱著他並沒有放手的意思。
初嘗人事的兩人雖然在這方面都沒有經驗,但是男人明顯感覺女人對他的依賴,女人貌似很喜歡他的親吻。
女人半睡半醒還未完全醒來,男人磨著又要了一次,這時兩人才恢復了正常的體溫。
韓居琰比她喝的酒少,事實上早已清醒,只是他籍著酒醉的理由不願意放手罷了,他抱著沈臨夏洗了個熱水澡。
女人因為酒還沒醒,體溫雖然正常了,但是因為實在太累了,乏得都不想睜眼,男人幫她擦乾了身子,像珍藏的寶貝一樣放到床上。
把空調的溫度調正常了,摟著她睡去。
第二天一早女人頭痛欲裂,這就是宿醉的結果,但是為什麼昨晚喝醉了,身體也像被車碾過一樣,渾身骨頭也像要散架了一樣,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睡得正香的男人。
這男人還別說長得真是好看,高挺的鼻子,飽滿的唇形,丰神俊朗,睡著時象個無害的天使,一旦醒來就成了妖孽,怪不得那些女人都前赴後繼的想要撲上來。
“看夠了沒?”
男人突然睜開。
她急急辯解道:“我才剛醒.”
一點也沒有害羞狀。
然後她發現了一個更令她炸毛的地方,她居然一絲不掛的躺在男人的懷裡,身上全是草莓印子。
“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惱怒地問,對於昨晚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男人大言不慚的扯著謊話說:“昨晚你喝醉了,非得哭著強了我,沒辦法呀!我其實才是那個受害者.”
她很少有喝醉的厲害的時候,平常就算真醉也只是個三分,可昨天不知道為什麼,會醉得那麼厲害,“你是不是在酒裡下藥?”
“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
沈臨夏搖了搖頭。
的確他不是這樣的人,其實沈臨夏的懷疑韓居琰也有過,他也覺得酒是讓人動了手腳的,那個人是想促成他和沈臨夏的好事。
雖說沒在他計劃之中,但也算是給了他一份意外的驚喜,既然是無害的,那也就沒有必要追究,而且這種事也不好明目張膽的調查。
“嗯……那你跟我……”沈臨夏支吾著問。
“你放心好了,雖然我們有了夫妻之實,但是昨晚的時間應該是在安全期,就算不避孕也沒有關係.”
韓居琰這知識也是從他助手那無意間得知的,沒想在這樣應景的情形下不經意間說了出來。
馬的,沈臨夏心中暗想,我又沒問這個,誰讓你說這個,一大老爺們說這也不害臊。
她想先下了床再說,沒想一拉被子一眼就看到了下面非禮勿視的傢伙,頓時嚇呆了,“你怎麼也不遮著點,害臊你不知道嗎?”
韓居琰的臉抽了好幾下,為毛她不害臊,看到也不尖叫,有的只是驚訝。
“既然昨晚上忘記了,我不介意幫你提醒提醒.”
韓居琰拉著她的手,拽到自己的懷裡,欺身上去。
一大早居然讓男人又加餐吃了一次。
馬蛋,說好的不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