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了韓居琰的良苦用心,沈臨夏對於他在外面的花花草草表現的並不在意,這反而讓韓居琰的心裡很是不痛快。
果然感情的事,誰要認真誰就輸了,他想不通,這丫頭雖然她口口聲聲的想要做我的女朋友,可為什麼依然還跟別的男人在外面約會,是不是她對我並不怎麼上心。
他從沒有設身處地的站在沈臨夏的立場上考慮,她現在是一個男孩子的身份,有人叫她出去玩,她性格又是好動的,怎麼可能不出去。
他也不想想,如果沈臨夏是女人身份也像他一樣在外面,今天跟這個男人挽著手,明天跟那個名門公子上個頭條,他的心情會怎樣。
他是不是也會像沈臨夏一樣看得開,毫不在意,答案必然否定的。
今天約沈臨夏出去的是童深霖,沈臨夏沒有跟童深霖說她要出任務的事,就說要出去旅遊一段時間。
她說在一個地方太無聊了,趁著年輕想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童深霖對她的這個想法很是贊同,雖然他很想陪著她去,但是以目前他們童家的事業而言,他抽不開身。
最近他們的生意,讓人搶了不少,他可以想象是韓居琰下的手,他知道他是個睚眥必報的男人。
上次的事他耿耿於懷,何況他現在覬覦他的女人,對他肯定會排擠,像他們這種身份,錢雖只是賬面上的一個數字變化而已,但誰不想多多益善。
以目前的情況來說,他們童家局勢還是不容樂觀,那個男人下手太狠了,主要是搶佔了他們50%的客戶,這對他而言,的確是致命的一擊。
那個男人只是在警告他,不要對他的東西存在非分之想。
所以他勢必要打起精神,人的精力畢竟有限,在商業上付出了80%,那麼在別的地方只剩下20%的精力,而韓居琰就是要他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工作上,不要去想他的女人,不要去搶他的生意,不要吃著碗裡想著別人鍋裡。
沈臨夏對於他們男人之間的勾心鬥角並不清楚,她只知道他們都是她的好友,可以隨時叫出來吃個飯,聊個天,偶爾還能打打架鬆鬆骨頭。
今天她沒有喝酒,酒這東西和誰喝也是要看人的,象童深霖這種表面無害實際深藏的人,你不多留個心眼,一不小心就會成為他的盤中餐。
也是這種人,她覺得相處的很有意思,可以磨練她的腦力跟體力。
其實,童深霖的想法很簡單,他就想得到這個女人的心。
他也看出來了,韓居琰對她的心思很不一般,但他心存僥倖,感情的事誰又能說的準,也許那個女人就對他上眼了呢!畢竟韓總的氣勢太強了,很少有人能受得了他那種性格。
他想試試自己有沒有那種機會,也許無心插柳柳成陰了。
晚上,童深霖送沈臨夏回去的時候,韓居琰在陽臺當望婦巖,他現在就像個深閨怨婦,天天看著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跟不同的男人出去玩。
然後他在家中守著,和白天外面那個飛揚跋扈的男人形成天壤之別。
這幾天他的風頭比較勁,大家都覺得禁慾了這麼久的韓總終於開竅了。
但到了夜深人靜,他就像一匹孤寂的狼,是沒有肉吃的狼。
看到童深霖送她下車,男人還跟她來了個擁抱告別。
告別的時候,他聽到那個男人問女人,“為什麼要住到他的家中?”
“是啊,為什麼?”
女人自己都沒法說明,“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為了追他吧!還有一個就是還不用給房租.”
童深霖伸手揉揉她的頭髮,那女人居然沒有拒絕,而這女人也象沒心沒肺的,他明明知道對方知道她的女兒身,還這麼隨便。
韓居琰心裡氣急,當沈臨夏從玄關進來的時候。
他就劈頭蓋臉的問她,“你到底長沒長腦子?”
這女人居然厚臉皮的說,“我覺得長胸比長腦子有用多了,你看你這幾天上緋聞頭條的,個個都是胸器十足.”
這女人總有辦法,把他氣得跳腳。
上樓後,韓居琰扔了塊浴巾給沈臨夏,算下時間她的小日子也差不多可以洗澡了,“身上全是別人的味道,還不快去洗洗.”
女人沒理他傲嬌的樣子,拿了浴巾去了淋浴間。
她故意磨磨蹭蹭的,把頭髮吹乾了才出來,睡衣也帶了進去的,穿的嚴嚴實實的。
韓劇看她一副防狼的樣子,把頭別了過去心裡彆扭的想:對別的男人不防你來防我,還真有你的。
“阿夏,以後離那些臭男人遠一點.”
他想也沒想就順帶說出了口。
“也包括你嗎?”
“我又不臭.”
“誰說你不臭啊?你這幾天都讓那些庸脂俗粉燻的臭死了.”
韓居琰“噗呲”一笑,笑容顯的格外魅惑人心,“看來,你也會吃醋啊!”
“醋你個頭,我只是說了事實而已,這算哪門子的醋?你腦子也太會想了.”
“醋沒什麼好喝的,要不喝點酒,我已開了瓶上好的紅酒,要不要喝一點?”
韓居琰蠱惑她道。
“可以呀,晚上因為跟童大哥一起,所以我忍著沒喝酒,既然你有好酒,那就拿出來嚐嚐.”
韓居琰的酒上口很好,看著不容易醉,但是後勁很足,兩人你一口我一口,邊說邊喝。
氣氛異常和諧,好久沒有這麼平靜融洽的說話,“你後天就要走了,明天做一下準備.”
“嗯.”
“自己注意安全,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套生存必備的裝備,注意事項到時我也會跟你再詳細說明一下.”
原來他也是關心她的,她心底的某塊地方又開始變軟,酒不醉人人自醉。
而另一間房裡,一個老頭正自得其樂的飲著小酒,白天他跟少爺提了點建議:晚上聊天時喝點紅酒,會促進他們之間的感情。
這人正是陳叔,他在韓總開好的那瓶酒裡下了點料,到時不怕他們好事不成,他嘴角掛起了笑容,今晚這事肯定能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