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臨夏去巨成集團報名,因為有上級領導開的後門,對方聽她一報名字就領她去了保安室。
“小林啊!”
是的,她現在的身份還是林夏。
“以後這裡是你的辦公室,你主要的任務是在外面走動巡視,這個項鍊你貼身帶上,是韓總關照,這兩套衣服是給你的,都是按你的身高一星期前定做好的,還是請專人定製的,面料做工都比我們的不知高檔多少.”
奶奶的,又讓他給算計了,還說給我找工作,他來之前這些都已設想好的,給我下套才對。
不過這保安的制服做的象演出服,還挺帥的,項鍊也很漂亮,她對著鏡子吹了下口哨。
她現在這樣子,也是帥的不得了,估計前臺一站,姑娘們都會兩眼冒心的,看來換個身份過過日子也挺不錯的,就是不知道師哥們看見她這個樣子,會不會笑話她?為了追個男人,把自己快變成個男的了。
下了班,她去理髮店,給自己染了個金黃色的頭髮,整個人看起來,更顯的中性美。
如果說是女的,有人會信,如果說她是個男的,應該得到的是更多的尖叫聲,就連那個髮型師,給她染好的時候,都忍不住跟她要手機號碼。
不過對方看起來就象是個gay,讓這種人對她有興趣,實在不是什麼好事。
等她再次上班時,她被韓居琰叫到了辦公室,看著一身衣服帽子帥得不要不要的。
“誰讓你染得這頭髮,還染成這個顏色.”
韓居琰看到帽子下露出的頭髮就發怒了。
“韓總,這個你總管不到的吧?這頭髮是我的,人也是我的,就算我想整容,那也是我的事,你樓下那麼多員工,有哪個姑娘不是染髮的.”
“你現在是我的下屬,也不是姑娘.”
男人又恢復了以前冰冷的腔調,妖孽的臉上,拽得讓人看著想揍他。
“長得帥了不起啊,我現在也很帥,有錢了不起啊,的確挺了不起.”
到後來說不通,男人把她的保安帽子摘了下來,揉揉亂她的頭髮,剛焗過油的頭髮,手感還挺好的。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又開始有反應了,他甩了甩手,“出去吧!別給我惹事.”
她下樓的時候,前臺迎賓的姑娘一直盯著她。
她朝她們吹了個口哨,姑娘差點暈了過去。
“我們公司什麼時候來了那麼帥的一小夥啊?”
由於去海島訓練的兩個多月,膚色也變的黑了許多,頭髮也換了造型,公司裡的人並沒有把她跟那個不準入內的姑娘聯絡在一起。
她現在也終於明白了,韓居琰為什麼不讓她以女人的身份進來,還讓她用林夏的名字。
一次偶然的機會她聽到有幾個人偷偷在那裡說話,“你知不知道啊?以前有個神經病女的追我們韓總追的太煩了,我們韓總叫人把她的照片放大,放在大廳做了個牌子,說這個女人和狗都不能入內.”
沈臨夏這才知道有這麼一茬,敢拿她跟狗相提並論,到時候不把你甩的跟皮老虎一樣,我就不叫沈臨夏。
韓居琰在辦公室又開始打噴嚏了,他抽出了兩張紙巾,是不是哪個小鬼又在詛咒我了?一想到小鬼,他想起來沈臨夏。
還是寧市好,這邊的空氣,讓他變得正常了。
他從監控中看到,她當小保安,在樓下調戲女人,讓她消停一會都不會,非得害一群女人白害相思之苦。
中午吃飯的時候,在公司食堂裡吃飯的女人,都害羞的看著新來的小保安。
“好帥啊!”
“好可愛.”
“嗯,真想上去摸一把.”
“咦,那不是韓總嗎!”
然後眾人看到韓總走了過來。
“平常韓總不來公司餐廳吃飯,怎麼韓總也來了?”
“今天難道是帥哥聚會?”
“……”平常韓居琰吃飯,都是讓人直接送到辦公室的,而且從來不吃食堂的,今天太陽打從西邊出來。
原本一頓平常的飯菜,因為有兩個帥哥的到來,吃出了別樣的味道。
沈臨夏端了盤子,走到韓居琰的餐桌坐下,“我看你下次還是別來這邊吃,你一來,異常嚴肅,看別人吃多拘謹,你看我.”
她四周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衝這些美女帥哥都露出了一個漂亮的笑顏,“秒殺,你懂不,看見我人家胃口都會好點,可看見你,估計看著你就飽了.”
“嗯?”
男人不解地問。
“秀色可餐啊!看著你都飽了.”
沈臨夏調侃完怕他生氣,又接著說:“我這是誇你,長得好看啊!”
可惜馬屁拍在了馬腿上。
“其實你也很好看,花蝴蝶.”
男人扔下才扒了一口的飯,冷著臉回辦公室了。
眾人看韓總一走,就有幾個圍了過來,“帥哥,你新來的?”
沈臨夏朝他們笑眯眯地打招呼,“是啊,是啊,以後多關照啊!”
“這個小帥哥太可愛了.”
有人摸了摸她的頭髮。
有幾個好奇的問:“剛才怎麼韓總跟你說幾句就走了,他的飯都沒動.”
“我跟他鬧著玩,要是我能吃下兩份,他就把他那一份給我.”
“還能跟總裁大人開玩笑,你可真是第一人.”
韓居琰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心情這麼糟,看著她男女不拒的樣子,看每一個人都是笑眯眯的,心裡就發酸,這樣的笑容為什麼不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他覺得自從島上回來,他也有病了,都是給那個神經病給傳染了,也變得神經質了。
他開啟桌上的一份檔案,是他最近打算開發的專案之一,業務總收入佔他們全年的十成,也是競爭對手一直想要的內部資料。
他剛吃飯去,特地把檔案放桌上,就是想看看,究竟誰會來。
他回來的時候看到檔案,乍一看紋絲沒動,但他走前做過了記號,顯然是有人看過的,只是對方以為高明而已。
上次他在島上的時候,他的助手打了緊急電話說最近公司總有資料洩露,讓外人佔了先機,搶了幾筆不大不小的生意。
他自己不好出面去查,他辦公室從不裝監控,那東西駭客很容易攻進來,內部的人才知道他這裡的攝像頭都是開著不聯網的,這些人都是跟他一起打天下的,懷疑誰都不好,在沒有證據前,也不能採取任何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