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體癔症:語言汙染下的認知煉獄
青銅吊燈高懸在劇場穹頂,像是一具古老而冰冷的機械裝置,散發著幽微且閃爍不定的光芒。那光芒猶如瀕死之人的最後一絲氣息,在空氣中搖曳、掙扎,投下蛛網狀的陰影,將整個劇場籠罩在一片陰森的氛圍之中,每一寸空間都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恐懼。空氣裡漂浮著細小的語言碎片,那些被規則抹除的“現實”“家人”“手機”等詞彙,彷彿被賦予了詭異的生命力,凝結成冰晶。這些冰晶如同微小的稜鏡,在觀眾席間折射出扭曲的彩虹,色彩斑斕卻又透著一股無法言喻的詭異,紅得似血,綠得發冷,藍得深沉,彷彿是通往另一個恐怖維度的奇異通道,每一道光線都刺痛著人們的神經,讓人心中泛起一陣寒意,彷彿有無數雙冰冷的手在背後輕輕撫摸。
程真緊緊盯著座椅扶手上的銘文「沉默是金」,那四個字像是被刻進了他的靈魂深處,不斷迴響,彷彿在嘲笑他的處境。突然,他發現冰晶座椅底部滲出瀝青狀物質,濃稠、黏膩,散發著刺鼻的氣味,彷彿是從地獄深淵湧出的邪惡之物。它順著地磚縫隙蜿蜒前行,如同一條黑色的毒蛇,逐漸蔓延成希伯來語“謊言”的字形。那字形彷彿是惡魔用鮮血書寫的詛咒,在地面上閃爍著不祥的光芒,每一筆每一劃都像是一道枷鎖,將眾人緊緊束縛,預示著一場可怕的災難即將降臨,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緩緩拉開死亡的帷幕。
西裝男站在舞臺中央,雙腿微微顫抖,臉色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他第三次重複“我當過十年急診科醫生”,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絕望,在空曠的劇場裡迴盪,卻被無盡的黑暗迅速吞噬。話音剛落,他的脖頸突然浮現環狀紅斑,如同被一條無形的繩索緊緊勒住,面板下的血管清晰可見,彷彿隨時都會爆裂。白硯見狀,立刻拿起柳葉刀,他的手微微顫抖,眼神中卻透露出堅定和專注,準備上前檢視。然而,他的手還未觸及西裝男的面板,三條黑曼巴蛇從西裝男的耳道鑽出,速度之快如同閃電。蛇鱗表面浮現著西裝男生平畫面,檔案顯示他實為會計。這些畫面如同走馬燈一般快速閃過,展示著他平凡卻又不為人知的生活:辦公室裡堆積如山的檔案、計算器上跳躍的數字、夜晚獨自加班的孤獨身影。毒蛇吞噬宿主後,身體迅速膨脹成三米長的資料流實體,散發著冰冷的藍光,那光芒彷彿是來自另一個維度的死亡訊號。它們的尾部掃過之處,座椅融化成液態記憶膠體,那些膠體不斷湧動,彷彿是無數靈魂在痛苦地掙扎,發出無聲的吶喊,每一個氣泡的破裂都像是一聲絕望的嘆息。
恐慌如同野火一般迅速蔓延,引發了連鎖反應,將整個劇場變成了人間煉獄。貴婦突然尖叫“我孩子還在幼兒園”,聲音淒厲而絕望,彷彿是從靈魂深處發出的最後呼喊。瞬間,一個具象化的玻璃嬰孩憑空出現,它的身體晶瑩剔透,卻散發著死亡的氣息,彷彿是由破碎的靈魂和無盡的痛苦凝聚而成。它直接刺穿了貴婦的胸膛,鮮血順著玻璃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滴都像是在敲打著人們的心臟。紋身青年顫抖著謊稱“我從不吸毒”,話音未落,他的手臂針孔裡湧出數百條熒光綠毒蛇,它們吐著信子,毒牙閃爍著寒光,迅速爬滿了他的全身。青年發出痛苦的慘叫,身體在地上不斷翻滾,試圖擺脫這些致命的毒蛇,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雙手拼命揮舞,卻只是徒勞。修女則站在一旁,口中背誦著《聖經》,然而,她卻觸發了認知悖論,手中的十字架突然倒轉成銜尾蛇圖騰。那圖騰散發著詭異的光芒,彷彿在訴說著世界的無盡輪迴與黑暗秘密,每一個線條都像是一條吞噬靈魂的毒蛇,讓人毛骨悚然。
蘇九心急如焚,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決絕,迅速用血在幕布書寫甲骨文“鎮”字,希望能以此鎮壓這恐怖的局面。然而,她的舉動卻導致空間重力反轉。眾人瞬間失去平衡,身體被甩向空中,物品也在空中亂飛。程真緊緊抓住座椅,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努力保持平衡。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緊張和專注,發現死亡者座位號構成斐波那契數列,這一發現讓他心中一驚,彷彿觸及到了這個世界背後更深的秘密,那數列彷彿是命運的密碼,卻又隱藏著無盡的恐懼。陸沉則趁機吞噬毒蛇殘骸,剎那間,他嚐到1999年南極冰芯樣本的寒冷血腥味。那味道苦澀而冰冷,彷彿是來自世界盡頭的絕望氣息,讓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南極那片冰天雪地,寒風呼嘯,冰芯樣本散發著詭異的光芒,彷彿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每一絲寒冷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割著他的靈魂。
當謊言死亡人數突破49人時,規則發生了異變,彷彿這個世界的秩序正在被徹底顛覆。倖存者的視網膜浮現雙重倒計時(7天/49天),那倒計時的數字不斷跳動,彷彿是死神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提醒著眾人生命的流逝。毒蛇開始融合成八岐大蛇形態,每顆頭顱吟誦不同語言版本《羅生門》。那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噪音,彷彿在訴說著人性的複雜與黑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銳的匕首,刺進人們的心靈。白硯的嫉妒烙印意外復刻蘇九的古文字解讀能力,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疑惑,發現船票水印實為二進位制的“delete”指令。這個發現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不知道這個指令將會帶來怎樣的後果,彷彿是開啟了一個潘多拉的盒子,裡面裝滿了未知的恐懼。
在群體癔症的巔峰時刻,流浪貓躍上舞臺。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詭異的光芒,彷彿是來自另一個維度的窺視者。突然,它撕開自己的機械腹腔,露出閃著藍光的「error 049」晶片。晶片散發著冰冷的光芒,彷彿是一個神秘的訊號,預示著某種未知的危險,那光芒彷彿是一道詛咒,籠罩著整個劇場。林鴞的偵察兵直覺突然刺痛,他敏銳地察覺到,那些融化中的冰晶座椅裡,分明凍結著他們每個人登船前的最後笑容。那些笑容曾經充滿了希望和幸福,而此刻,卻顯得如此遙遠和虛幻,彷彿是另一個世界的記憶,每一個笑容都像是一把溫柔的刀,刺痛著他的內心,讓他對未來充滿了恐懼和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