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不知道是誰的腿絆到了誰的腳,兩人齊齊朝床上跌去。
黎玥摔得眼毛金星,回過神後第一反應是肚子裡的孩子,忙摸向肚子,“俞子銘,你要是傷到了寶寶,你就完蛋了!”
話音響起的瞬間,身上的壓力立刻消失。
“我知道!”
俞子銘有些彆扭地應道。
黎玥聞聲忍不住抬眸看向頭頂。
只見俞子銘正撇過頭,將雙臂撐在自己腦袋兩側,薄唇是微張著,呼吸卻明顯有些急促,那雙烏黑的眼眸似乎因為什麼有些心虛地往別處看,臉上的紅也比先前更加豔麗。
活脫脫一副幹了壞事害怕被發現的樣子。
黎玥並不知道自己剛才在不小心中走光了一部分,只以為這傢伙又是哪根筋不對了。
她伸手推了推俞子銘的胸膛,嘴裡催促著,“那你還不起來想幹嘛,我都說了我要睡覺了。”
誰知下一秒,俞子銘忽然鬆開一隻手,牢牢抓住她兩隻手腕,一向清泠動聽的嗓音裡多了一絲啞意,“別亂摸,蠢雌性!”
黎玥不明白他好端端的又罵人幹嘛,頓時有些不開心。
不說她根本沒亂摸,她就是摸了又怎樣,現在他們還是伴侶關係,她就是把他就地正法了,也沒人能說!
想著,黎玥用力抽回一隻手,又重重地摁回到俞子銘胸口。
“我就摸怎麼了?我可是你妻主,我不僅可以摸這兒,還能摸”
她邊說,手掌邊一寸寸向下,當指尖撫過肌理分明的線條時,她明顯感受到掌心下的身軀用力的顫了顫,耳邊傳來很輕一聲悶哼。
而她自己也沒忍住吞了吞口水。
玩遊戲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幾人的身材很好,但是隔著螢幕用滑鼠去互動,跟如今親手去體會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即便是隔著軟軟的毛衣,也擋不住那塊塊伏起的肌肉。
當黎玥的指尖劃過明顯凹陷的位置,她的指尖徹底麻了,再也不敢往下
因為知道俞子銘年紀小,是四人裡最純情的,所以她才有心故意跟他對著幹,但若是再繼續下去,她自己的腦子就要燒開了。
在她用指尖繞著肚臍轉第三圈的時候,手指終於被按停。
“蠢雌性。”
眼前那張俊臉驟然下降,灼熱的呼吸又急又快地噴灑在黎玥的鼻子上,癢得她忍不住蹙了蹙鼻尖。
黎玥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
按照俞子銘的性格,他不應該惱羞成怒然後跑才對嗎?
沒等她想明白,懸在她上方的身體悄無聲息地落了下來,沒有任何的負壓感,就是這樣與她的肌膚貼在一起,卻熱的讓人受不了。
明明剛才他的身體還沒有那麼燙。
黎玥身子一下子僵硬,有些後悔剛才玩過火了,但是轉念一想,自己還在懷孕,俞子銘總不至於
腰上的軟肉忽然被沒輕沒重地捏了一把。
“果然是最沒心沒肺的雌性,看來你根本不知道這兩天是什麼日子。”
聽得出來,俞子銘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而黎玥卻眨著無辜地眼睛看著他,一副根本沒聽懂他在說什麼的表情。
如此,俞子銘是又難受又生氣。
“忘了就忘了吧,反正我是不會像之前那樣求你了!”他氣呼呼地起身,隨手抓了抓凌亂的金髮,便轉身離開了。
黎玥不知所措地躺在床上,直到人走了,她還是一頭霧水。
“什麼跟什麼嘛,難道今天是他生日?”
她將自己捲進被窩,小聲地嘀咕著,總感覺俞子銘剛才的狀況很不對勁,離開時,那漂亮的眼尾都泛著紅暈,像是受了極大委屈。
她開啟終端,想檢視一下俞子銘的資訊,確定是不是他生日。
結果,終端剛一開啟,一份備忘錄自動彈了出來。
內容很短,卻看得黎玥臉頰一熱,恨不得回到十分鐘前給自己一巴掌。
原來不是生日。
而是是他的敏感期到了。
難怪俞子銘後面會是那樣的反應,再回想原主以前在幾位獸夫敏感期時做過的事情,也不怪俞子銘寧可難受也不直說。
黎玥心累地扶額。
不過現在既然要靠俞子銘養著,她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改善一下雙方的關係。
於是在思索片刻後,黎玥起身給自己重新套了一身衣服,然後朝樓下走去,一邊走,還一邊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這個世界的獸人在結侶之後就會開始出現敏感期,並且跟現實世界的大姨媽一樣,一個月一次,一次維持三天,並且折磨人的強度還是每天遞增的。
按理說,不會有獸人遭受敏感期的折磨,但偏偏原主不做人,不僅不幫忙,還每次都進行身體上的羞辱折磨。
一會兒也不知道要怎麼跟俞子銘說了。
說自己想開了,準備做個好人了?
想法剛冒出來,就被黎玥狠狠甩出腦袋。
算了,還是直接來吧。
反正最多就是痛一點。
做好心理準備後,黎玥也到了樓下的保姆間門口,她準備敲門,卻發現門是開著,一推開,便看到一道身影正伏在床上,斷斷續續發出難忍的呻吟。
見此,她不禁有些怯步,但最終還是走進了房間裡。
在她走到床邊時,俞子銘才察覺到有人走進屋內,身子悠悠翻轉過來,露出一雙霧濛濛的眼睛。
他盯著黎玥看了好幾秒,才認出來,秀氣的眉毛倏然皺起,語氣不善。
“你過來幹什麼?又想來羞辱我?”
他的意識已經開始不清醒,甚至回憶起那些不好的畫面,再看面前的雌性,他似譏諷地扯起嘴角,語調不屑又傲然。
“別妄想我會求你,我根本不需要你!我一看到你就渾身難受!趕緊走!”
黎玥:“”
眼前那張小嘴罵罵咧咧個不停,黎玥卻沒當回事。
她試探著伸出手搭在少年精瘦的胳膊上,指尖輕輕在肌膚上畫了個圈。
沒有想象中的甩開,反倒是聽到了一聲難以自控地悶哼
甚至她還看到某人的腦袋十分心口不一地朝她的手湊過來,柔軟的髮絲蹭過她的手背,就像是一隻小獸貼著主人在求安撫。
黎玥忍不住勾唇,手掌順勢揉了揉那金色的發頂,話裡帶著調侃。
“真的不需要?”
“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