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拋下雜念,這邊的冰雪裂縫留著也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直接推平好了,看幾天陽光,就要告別這個世界了。
陸臨聿已經在外面開始一下一個殺死那些類似於大腳怪的怪物了,韓嘉晚和張寒也在外面幫忙。
這個裂縫地域廣,還有云舒刻意“罩著”,發育的不錯,現在已經照著高階裂縫去了。
“不是說怪物看不見咱們酒店嗎?”
雲舒看著外面密密麻麻的大腳怪,那些傢伙又高又壯,把附近圍的水洩不通,似乎這個裂縫母體就是打算用這種辦法來判斷酒店的位置。
跳跳鼠彙報說:“是看不見,但是可能是發現很多人類一到這裡就會消失,所以派了怪物來探查吧。”
還挺聰明。
雲舒本來就心情不太好,想找個地方發洩一下,現在正好了。
她拿出光劍一甩就開啟門走了出去。
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隻雪白的大腳怪就是一劍,那個傢伙瞬間被砍成了兩半倒在了地上,死後屍體很快就化為了冰雪,地上只剩下了一個晶核和一張車票。
等等,車票?!!
雲舒顧不上其他大腳怪把自己擠來擠去的,蹲下撿起那張車票,看了一眼,激動的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竟然是一張尋人車票!!!
誰能想到自己苦苦尋找的東西,竟然就在離自己這麼近的地方!
遲序不是說那個羅盤會指向最近的地方嗎??哦對,自己的總店距離堡壘的地方並不是很近。
沒想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雲舒抱著旁邊的大腳怪的胳膊上去就親了一口。
現在她心情好得很,這些大腳怪都看著可愛了起來。
一直在注意著雲舒這邊的陸臨聿看見了,放下眼前的大腳怪,一個瞬移,就秒殺了剛剛雲舒親過的那隻大腳怪。
姐姐只能親我。
他見雲舒開心的在原地不斷看那個車票,旁邊有血珠濺到她的衣角上,攔腰把她抱起來放回了店裡,還給她掃了掃頭頂沾染的雪花,“在這兒,外面髒。”
雲舒早就眼裡只剩下這張車票了,愛不釋手,胡亂點了點頭。
等她稀罕夠了再抬眼的時候,門口的裂縫已經被他仨推平了。
陸臨聿洗乾淨了身上的髒汙,換了一身衣服,也不嫌棄雲舒身上的血痕,輕輕把她環抱在懷裡,“找到了?”
“嗯嗯!”雲舒的臉因為激動,紅撲撲的,在他懷裡蹭了兩下。
一邊的韓嘉晚看見了就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宛如一個狗仔一樣,爆發了尖銳的爆鳴聲,“你你你們倆,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倆人的旖旎被這一嗓子打斷,陸臨聿不滿的瞪過去,韓嘉晚瞬間感覺自己後脖頸冷嗖嗖的,躲在張寒身後探出腦袋,“老實交代!”
雲舒被這麼一問,才想起來,自己和陸臨聿從來沒有正式確認過什麼關係,但是這都啥時候了,還得要一個身份嗎?美男在懷想親就親,想摸就摸,不就夠了嗎?
但是陸臨聿卻很認真的回想,“2073年10月19日的下午三點多,在湖邊。”
雲舒:?你記這麼清楚,還記得日期???
誰知道韓嘉晚立刻跑過來揪住雲舒的手,義正嚴辭的問雲舒,“你和他在一起了,那我哥怎麼辦?”
“你哥?我不認識你哥呀。”雲舒和韓嘉佑的確不熟。
韓嘉晚搖搖頭,“哎呀,我說的是裴司哥哥,顧裴司。”
旁邊陸臨聿單手搭過雲舒的肩膀,對於韓嘉晚當他面挖牆腳很是不滿,惡趣味的說了句,“說不定他早就死了,沒那個運氣再見到阿舒。”
雲舒:?你怎麼不叫姐姐了,啥時候允許的叫阿舒???
韓嘉晚一點就炸,“胡說,裴司哥哥比你厲害一萬倍!我瞭解他,我知道他的眼神,你等著吧下個世界他一定會找到車票去找雲舒的,到時候你就等著輸吧。”
說完她又很替雲舒著想的小聲說,“雲舒,你要是實在喜歡這個男的,你一下談兩個我也是同意的,但是裴司哥哥必須做大,他那個人當不了小。”
陸臨聿再也受不了了,但是礙於她是雲舒的朋友,只能咬牙拉走了雲舒。
雲舒被他拽進屋子裡,“怎麼啦?”
陸臨聿反手關上門,緊緊把雲舒抱在懷裡。
他記得那個傢伙,顧裴司。
半年前就是他一直纏著姐姐。
“姐姐,他真的來找你怎麼辦?你會不要我了嗎?”陸臨聿一改剛才面對韓嘉晚的攻擊感,委屈的低頭看著懷裡的雲舒,還不斷用下巴輕輕地蹭雲舒的發頂。
“哎呀,那是韓嘉晚自己亂猜的,我和顧裴司只是朋友關係,他有很多其他惦記的人,不會來找我的。”
陸臨聿聽後反而抱得更緊了,“你沒有回答我。”
“當然不會不要你,你是我弟弟——”
“我不要做弟弟,你也不是我姐姐,你是我的阿舒。”陸臨聿打斷她,雙手掐住雲舒的腰一抬,然後單手托住,就把雲舒抱在了自己的腰間,直接吻了上去。
雲舒被他這樣抱著,只能環住他的脖子。
兩個人這樣的姿勢,身體貼的很緊,雲舒甚至能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被親的七葷八素的,腿都發軟了。
但是陸臨聿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邊抱著她親,邊往床邊走。
只有把她放在床上的時候給她留了一秒的換氣時間。
雲舒趁機趕緊叫停,“等一下,我,我還有事情要忙!”
“車票找到了,沒有其他事情了,阿舒。”陸臨聿不吃這一套,溫柔的把手墊在雲舒的後腦勺上,繼續吻著,從一開始的輕輕淺淺,到後面像是要把雲舒拆吃入腹一般。
另一隻手只是幾下就解開了幾顆釦子。
雲舒的頭暈暈的,時而回應著陸臨聿,時而偷空喘息。
陸臨聿順著她纖長白皙的脖頸慢慢向下親著,就像是親吻自己傾慕的神明一樣,吻得溫柔又細密。
手上慢慢地探進雲舒的腰間,引得雲舒一陣顫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