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最不想見到的就是這種看似正常的裂縫。
因為這種一般都最為棘手。
“難辦,這裡的裂縫母體快點出來還能武力直接壓上去,但是像這種最煩了。”雲舒難免有點煩躁。
陸臨聿握住她的手,“下去看看。”
離近了一看,這裡的水禽還有動物似乎很多,都是大的帶著小幼崽,一派生機盎然的感覺。
二人到了下面,立刻就驚走了湖面上的水禽,一時間平靜的湖面泛起漣漪。
雲舒還操控不少的石頭朝著湖面砸進去,水花炸起,帶起不少水甚至潑到了岸邊的灌木叢上。
但是什麼事都沒發生。
“到底是哪裡不對勁?看上去很是正常。”雲舒觀望四周。
這裡不僅可以說是正常,簡直是個完美的旅遊風景區,之前這裡可能是什麼地質公園,本來就秀麗,加上很長時間都沒有了人類足跡,沒有了各種汙染,更是好看的很。
但現在不是欣賞的時候,已經只剩下26天,她必須加快。
陸臨聿走到岸邊,摘下手套蹲下摸了摸裡面的水,然後用指尖點了一點嚐了嚐。
“這些水是甜的。”
這裡不是異端關鍵待的地方,雲舒的那些道具和能力都不會被壓制,但是她可不敢隨便嘗。
畢竟要是有毒的東西是她自己心甘情願喝的,那就不屬於人家的攻擊了,就像是幻境,要是沒有攻擊傾向,雲舒自己走進去了的話,照樣會中招。
陸臨聿不傷不死,倒是不擔心。
不過他嚐了之後待了一小會兒,身體倒是沒什麼太大的異樣,甚至覺得暖暖的。
“沒什麼很不對的地方,會不會這裡並不是裂縫的中心,只是水質本身就是微甜的?”陸臨聿猜測道。
“不會,這個指南針直接指向的就是這片湖泊。它只會指向裂縫母體所在的中心點,說不定是那傢伙藏在湖底,我下去看看。”
雲舒擼起袖子就想著往下跳,被陸臨聿一把提溜回來了。
“我去吧,你在上面,秋天的水涼了,你下去會不舒服的。”陸臨聿給雲舒把袖子重新放下來,還摸了摸她的頭頂,搞得雲舒又不好意思了。
“那你小心點。”雲舒囑咐道。
陸臨聿點點頭,脫掉上衣,跳了進去。
他似乎練過游泳或者跳水,跳下去的姿勢很優美,很快就潛入水底沒有了蹤跡。
雲舒就在岸邊等著,沒有走遠,但是天上很快下起了雨。
這場秋雨來的急,一點徵兆也沒有,雲舒免不了淋到了,然後才踩到小白劍的保護罩裡,隔絕了雨水。
雨滴不小,就那幾秒鐘就把雲舒的衣服打溼了一些,但是陸臨聿那邊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她就沒換衣服。
等著等著,不過才幾秒鐘,雲舒就感覺空氣聞起來越來越甜膩,就像是什麼混合了的香水一樣,縈繞在她的鼻腔裡,直直鑽入肺腑。
她感覺自己的頭很暈,但不是難受的暈,而是一種踩在雲彩上的醉酒感。
身體也越來越熱,就像是一團火燃燒在心裡,生出無盡的慾望一般。
這時陸臨聿撐住岸邊跳了出來,和雲舒一樣,他的症狀甚至更加的明顯,呼吸急促,甚至無法思考,滿腦子都是雲舒。
笑的她,生氣的她,走路的她,懷裡的她......還有那天,親吻時候她的樣子。
所有的畫面頃刻間就擊破了陸臨聿眼前模糊的現實,他就像是被指引一樣走到雲舒身邊,世界上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了自己和姐姐。
陸臨聿難以自控的把雲舒抱在了懷裡。
力氣大的就像是想要將雲舒揉碎進自己的身體裡一樣。
雲舒被他的體溫嚇到,他平時身體冰涼,但此刻卻像是秋日裡的炭火一般,最要命的是,自己剛一接觸到他,就像是被激發了某種荷爾蒙或者訊號一般,身體立刻就軟了下來。
似乎自己的每個細胞都在催促著自己回應他。
雲舒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逼自己清醒一點,理智一點,但是她的手根本不聽使喚,上去就是一頓亂摸。
陸臨聿的眼神裡除了平時的深情和虔誠,還多了平時被他死死壓在心底的偏執和瘋狂。
他看見雲舒咬破了自己的下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聲音嘶啞,“不要咬,流血了。”
雲舒剛一鬆開自己的下唇,他就含了上來。
溫熱的唇舌混著血腥味,瞬間就點炸了二人僅存的理智。
周圍濃烈的香味越來越重,雲舒的臉色潮紅,嘴裡也無意識的開始哼哼,就在陸臨聿的手已經摸到她腰間細膩的面板的時候,雲舒用最後的理智接過變成了劍簪的小白劍,一劍插進了自己的大腿裡。
瞬間鮮血順著她白皙的面板流下。
疼痛感喚回了理智,她睜開眼睛,發現原本平靜的湖泊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蝸牛狀的怪物。
整個湖泊都是它的黏液部分組成,它的殼上甚至還有灌木叢和在上面孵蛋的水禽。
而現在它的兩個眼睛觸角,就在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還有陸臨聿,隨時準備吞噬他倆。
陸臨聿的吸血鬼異能也一直在壓制體內的毒素,很快也恢復了理智,他反應很快,恢復理智後立刻給雲舒腰上的衣服拽了下去蓋好,扭頭衝向那隻巨大的怪物。
它已經發現了闖進地盤的兩個人類,滿含惡意,再出現的毒素已經無法傷害到雲舒和陸臨聿了。
二人不再有束縛,很快就斬殺了這隻怪異的蝸牛。
雲舒臉上的潮紅未褪,嘴唇也被陸臨聿親的嬌豔欲滴,陸臨聿移開了目光,替她撿著地上的晶核。
而云舒則拿起來了地上的車票。
它已經發現了闖進地盤的兩個人類,滿含惡意,再出現的毒素已經無法傷害到雲舒和陸臨聿了。
二人不再有束縛,很快就斬殺了這隻怪異的蝸牛。
雲舒臉上的潮紅未褪,嘴唇也被陸臨聿親的嬌豔欲滴,陸臨聿移開了目光,替她撿著地上的晶核。
而云舒則拿起來了地上的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