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劉玲玲急切的問道。
她彷彿能感受到一股血液直衝腦門,肯不得現在就親手扒了那男的的皮。
雲舒擔心她失態,安撫的拍了拍劉玲玲的後背。
阿麗娜說:“他現在就在堡壘中,擔任第二層聯絡部的分組長。”
她沒有說,經過追查,這個男人的職位顯然是靠一枚特級晶核賄賂得到的。
“謝謝,我妹妹有些情緒激動,近鄉情怯,我讓她緩一緩再去叫他們夫妻二人相見。”雲舒說。
“隨小姐的心意,後續有需要我的地方隨時派人來找我,不過,據我所知後天他所在的小組會被派出去做任務,小姐記得提前去相認即可。”
“好,多謝。”
雲舒沒想到這個傢伙在堡壘裡還當上了一官半職。
那就不方便直接動手殺掉他了,畢竟自己還得和蝶主合作,在人家堡壘內殺了陰陽蝶的人,豈不是不給他面子。
阿麗娜已經完成了蝶主交給自己的差事,點了點頭致意,然後就離開了。
“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還當上官兒了!”劉玲玲握緊拳頭說。
“在這裡不方便殺他,過兩天他們出了堡壘,我們跟上,悄悄把他殺了就是,冷靜一些。”
劉玲玲點點頭,“好!”
兩日後。
雲舒三人出了城。
她仨踩上小白劍,遠遠地跟著前方一行穿著工作制服的人。
劉玲玲的手環一直在發著亮眼的紅光。
“看來他果然沒捨得丟掉,呵呵。這個男的就是個守財奴,真不知道我以前看上他什麼?”劉玲玲一路上都在忍不住小聲吐槽著。
“玲玲,冷靜,你馬上就能親手報仇了。”
等到遠離堡壘的時候,雲舒三人把臉蒙的嚴嚴實實的,然後踩著小白劍飛速衝了過去,“哪一個是他?!”
劉玲玲指向一個表情錯愕的男人,“這個!”
小白劍瞬間俯衝下去,陸臨聿一把提起來那個男人的衣服,把他硬生生拖到了劍身上,趁他沒反應過來隱身,就一腳踹過去把他踹暈了。
其他組織成員紛紛甩出異能,但都被雲舒的無敵員工證擋了下來。
小白劍就又飛高離開了。
“什麼情況?剛剛是有人踩著飛劍把副組長抓走了?”
“快快快,快追,上報組織!”
但是飛劍速度哪裡是他們追的上的,不過說這兩句話的功夫,雲舒幾人已經飛的無影無蹤了。
幾人落在一片空的沙漠中,周圍只有黃沙和一些被掩埋了不少的建築。
劉玲玲照著渣男的臉就狠狠扇了幾巴掌。
渣男可能是感覺到疼了,悠悠轉醒。
雲舒見狀忙讓陸臨聿反剪抓住男人的手腕。
這樣就算他隱身也跑不了了,只不過攻擊行為對他會無效而已。
渣男一看見劉玲玲,就嚇得瞪大了眼睛,一幅撞鬼了的樣子。
“呵呵,沒想到還能再遇見老孃吧,你個沒臉活的死男人,把錢還給我,我就饒你一命,否則別怪我殺了你搜身了。”
“你、你怎麼在這裡!你的東西不是我拿的,你誤會我了玲玲,你不知道和你分開後我多麼想你,我簡直要擔心死了!”
劉玲玲看了看他手上,很好,帶著儲物戒指呢。
他見事情敗露,就要隱身。
“謊話連篇,去死吧。”劉玲玲直接不再和他廢話,一刀插進了他的胸口。
“騙我感情就算了,竟然敢騙老孃的錢,我看你是活夠了!”
男人變得半透明的身體重新變回本身的顏色,隨著血液湧出,他徹底失去了呼吸。
劉玲玲拿下他戴著的戒指。
能量往裡一探,發現只剩下了48枚特級晶核,和3枚高階晶核,一堆中級晶核還有初級晶核。
“這個死男人花了不少啊。”劉玲玲直接把戒指裡的全部晶核倒了出來。
“雲老闆,這些都給你,日後我會想辦法補上那兩枚特級晶核,多出來的這些低等一點的晶核就當做我的一點心意。”
雲舒只收走了那四十八個特級晶核。
“我只要這些,剩下的你拿著傍身吧。”
雲舒將四十八枚特級晶核一股腦放進了小世界裡,她瞬間感覺到充沛的能量遊走全身,就像是自己在泡溫泉一般,渾身的毛孔都舒服的在呼吸,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滴血液都充滿了活力!
太舒服了!
不知道自己的異能等級現在是多少了。
“渣男已經殺了,直接回酒店嗎?”陸臨聿把渣男的屍體從小白劍上踹了下去,風沙很快就將屍體吞噬。
“不,回去一趟,玲玲既然想留在這裡,那倒不如直接留下,跟著回去反而一路辛苦,而且,我打算再找一下蘇姚。”
她想看看自己的異能在吸收了四十八枚特級晶核後增加了多少。
“好。”
可是當三人再次來到堡壘的大門口,前往那個辦事處時,卻發現已經不是那個態度惡略的工作人員在了。
“抱歉,以前的工作人員由於工作失誤已經被撤走了,您有什麼事情嗎?”新的工作人員是個小姐姐,她微笑著問雲舒。
“蘇姚呢?就是原先那個檢測異能的工作人員。”
“這......也被撤走了,您是要檢測異能嗎?”
“不,我是他朋友,可以麻煩告訴我他的去向嗎?”雲舒拿出一枚中級晶核放在桌子上。
小姐姐看了一眼,笑容勉強的說,“不好意思,我們有規定不可以收取居民的晶核。”
雲舒又拿出一枚高階晶核。
小姐姐見狀,悄悄把拉進自己的袖子裡,小聲說,“你要找的蘇姚,是個小男孩是吧?”
“嗯。”
“我也只是聽說啊,他和原先在這裡的工作人員,被處決了,因為辦事不力忤逆蝶主大人。”
雲舒神情凝重,“謝謝。”
她想起自己在第十八層時,笑容晏晏的蝶主,曾語氣溫柔的問過一句:“小姐的異能恐怕不止2.5吧。”
處決他們一定是蝶主遲序。
這個人,絕不是表面上表現得那樣溫柔無害,反而是一隻表面美麗的毒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