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裡總歸是不太舒服。
晶核本就難得,她還有李奶奶和小花需要照顧,自然想多拿倆晶核。
季冰一看他們都去殺異種,也跟著心癢起來,卻是沒有出去。
“你咋不去呀?”雲舒看見她很想去的樣子,好奇地問。
季冰走到雲舒旁邊,“哎,我肯定想去呀,但是怪物隨時有,我手裡晶核還勉強夠,不必急於一時,現在場面太亂,我可不想因為扯皮得罪了其他人。”
她嚥下了最後一句話沒說,那就是:在末世有時候人比怪物可怕。
她寧願少賺那一個倆的晶核,也不想得罪其他小隊被記恨上,所以就先不參與了。
雲舒讚賞的點點頭,感覺這個女生好通透。
那時候受她妹妹季清連累,現在拔刀斬愛後倒是越來越通透了。
那十幾只異種很快就被六個人殺完了。
開始紛紛清掃戰場,尋找戰利品。
都站在外面開始用刀挑開怪物的身體找著晶核,在這個過程中難免挪動了異種的位置,開始有了糾紛。
“這位姐姐,謝謝你和隊員幫我們,不過這一隻好像是我們殺得吧?”危子默看見張燕要解刨旁邊那隻異種,趕緊說。
張燕也不甘示弱,“我怎麼記得這是我們殺的?我們可不是出手幫你,只是獵殺異種人人都有機會,這酒店是雲老闆開的,我們就都有權利獵殺。”
危子默還要說什麼,被阮靜竹伸手攔下來了。
“好了,少說兩句,那個異種身體裡也不一定有不是?”她安撫了危子默一句,衝著張燕說,“姐姐,這個異種歸你們了,大家住在一起,還是和和氣氣好,我們也沒惡意。”
張燕不比他仨大多少,也才21歲,末日前一直被家裡寵著,脾氣比較任性,聞言嘟囔了句,“本來就該是我們的。”
偏偏那個異種的胸口裡,還真有一枚晶核。
還是一箇中級晶核!
這下任翼看不下去了。
和危子默生氣的盯著那個晶核,“呵呵,運氣還挺好,從我們這搶走一箇中級晶核。”
張燕把晶核揣進兜裡。
雖然她們常年做任務,能得到不少晶核,可是誰會嫌棄晶核少呢?尤其還是一箇中級晶核,它換成晶核點數甚至能買到一盤糖醋排骨!
“你什麼意思,這隻異種分明是我們殺的,要不然我們對比一下異種的傷口,看看是誰的刀傷?!”張燕脾氣上來,理論著。
可是他們用的刀本就差不多,再加上異種身上有不少的傷口,哪裡是好比對出來的。
“好了,這樣吧,這個中級晶核你我兩個隊伍一人一半,我給你五個初級晶核,怎麼樣?”高久月出言提議,對著阮靜竹說。
阮靜竹看他們穿的裝備就知道他們不是普通人,本來就不願意起干戈。
見對方讓步,她也願意退讓,“好。”
雲舒目睹了全過程,她覺得這樣不太利於雙方相處和酒店和諧。
畢竟她可不希望住在酒店裡的客人天天吵架,或者在酒店外打架。
李奶奶也換上厚衣服,認真的囑咐小花,“花花,在屋裡等奶奶,千萬不要跑出去,奶奶跟哥哥姐姐他們一塊清理怪物去,聽話啊。”
李明花乖巧的點點頭,“知道啦,奶奶。”
李奶奶把她放在大廳裡,出去了。
出門後她開始往旁邊搬運那些異種的屍體。
“奶奶,一會我們來就好了,您別去那麼遠。”危子默略微有些擔憂。
雖然這裡的異種暫時都被殺完了,但是異種們的動靜不小,也一直在嘶鳴,保不齊會從其他地方湧來新的異種。
李奶奶腿腳不便,搬運異種時要是遇見其他異種可不容易跑啊。
但李奶奶態度很堅決,她實在是想替孩子們做點什麼。
搬運異種的屍體,是她能想出來的唯一能幫上忙的事了。
“沒事孩子,我搬到旁邊,一會啊咱們一把火燒了這屍體堆。”李奶奶說道,吃力的挪動著異種。
異種的屍體說到底還是死屍,如果不好好處理,很可能會爆發疾病。
在酒店裡又不怕引來其他異種,所以一把火燒了最好。
阮靜竹知道這樣能讓李奶奶心裡好受點,就沒再讓危子默說話,“多看著點那邊的情況就行了。”
李明花也趴在玻璃門上,觀察著自己奶奶那邊的情況。
可沒想到李奶奶那邊沒有出現什麼情況,這邊先發生意外了!
只見高久月的隊員祝延拿著匕首,朝著一隻異種的胸腔刺去,剛劃開一個口子,把戴著手套的手探進去想摸索一下里面有沒有晶核,就感覺到手上傳來劇痛!
“啊!”
祝延迅速把手伸出來,就看見自己的右手手掌此刻已經被撕咬下去了一大塊肉!
“祝延!!”張燕趕緊攥住他的手檢視,“這是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那個異種的肚子裡就出現了一雙青紫色的小手,扒拉著裂縫鑽了出來。
只見那個小怪物渾身青紫,不著寸縷,照樣是大大的肚子,細細的四肢,分明是一個嬰兒異種,嘴裡還咬著一塊新鮮的血肉!
張燕怒氣衝衝的拿著長刀就戳了過去,連著戳了好幾下,直到嬰兒異種的胸腔和頭部都模糊不堪了才停下。
她丟掉刀,拽著祝延跑進了酒店裡。
拉著他到了公共洗手間沖洗著。
“沒事的,一定沒事的。”張燕眼裡湧出淚水,“說不定那該死的小怪物還沒有毒液,沒事的。”
被正正的咬一口,百分之九十的機率已經被異種注射了感染毒液,可這只是一隻小異種,也許沒事呢?張燕一邊哭一邊說。
不知道是在安慰祝延,還是在安慰自己。
高久月跟著進來,找到雲舒,“雲老闆,我需要藥物,拜託您出售一些!”
雲舒點點頭,“這就去給你拿,買藥物沒問題,只是給他處理好後需要隔離,希望你們理解。”
畢竟她不能拿其他人的安全開玩笑,更不能拿自己的安危開玩笑。
雖然自己能夠控制酒店裡的人和事,但假如他忽然發作,自己沒注意讓他傷到了其他客人,那就慘了。
“雲老闆放心,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