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牛不輕不重的在韓銘胸口擂了一拳,笑著說道:“我這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嘛!”
“那今天可得你請客,中午咱們好好喝點。”韓銘同樣笑著打趣。
雖然這個時候還沒有釋出公務員禁酒令,但一般公安系統中午還是不允許喝酒的,從這也能看得出來唐牛和韓銘之間的關係應該是不錯的。
等到兩人寒暄完了,韓銘才將目光投向一直站在旁邊的顧陽。
“老唐,這位是……”
“哦!看我都忘記介紹了。”唐牛立馬對著韓銘介紹起來,“這位是市紀委的顧陽顧組長,我現在被借調到了市紀委工作,現在就是顧組長手下的兵。”
韓銘有些詫異的再次看了顧陽一眼,心裡略微有些驚詫。
以他看人的眼光不難看出顧陽的年紀並不大,甚至嘴唇上都還有沒有褪完的絨毛,但人家卻是市紀委工作組的組長了,而且還是副科級唐牛的上級。
心裡想著難道眼前之人是什麼超級二代,面上卻是露出非常善意的笑,朝著顧陽伸出手道:
“歡迎,歡迎顧組長蒞臨我們元江縣檢查工作。”
“韓隊說笑了,我就是一個剛入職的小科員,哪裡敢來元江縣檢查工作啊!”顧陽一句話將自已的身份降了下來,也是為了和韓銘打好關係。
畢竟從韓銘前世的履歷來看,這個人還是非常值得結交的。
前世被顧陽關注過的那些縣市區各機關頭頭腦腦,每個人身上都多多少少有一些問題,經濟問題或者是生活作風有問題,但唯獨只有韓銘身上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非要說有問題的話,就是他將自已老家的兩個親戚安排到了元江縣局做保安。
韓銘也是老體制了,自然不會相信顧陽的謙虛,不過也沒有再說其他的東西。
三人走進一間包廂之中,點完菜之後韓銘好奇的問道:“老唐,你剛才說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來元江是要辦什麼事情嗎?”
如果是唐牛單獨過來他肯定不會這麼客氣的詢問,實在是兩人之間的關係太好了,警校的時候兩人既是同桌又是上下鋪,說一句鐵桿兄弟也絲毫不為過。
但現在有顧陽這個市紀檢委的人在場,而且唐牛一來就點明瞭他們這次來就是調查案子的,所以韓銘才會這麼問了一句。
唐牛並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坐在旁邊喝茶的顧陽,當看到顧陽微微點頭之後才笑著說道:“老韓,你在觀堂有信得過的朋友嗎?”
他問的雖然是朋友,但誰都知道話裡的意思是系統內信任的人。
韓銘自然也不例外,稍微思考後便說道:“有!觀堂派出所的所長盧宇跟我關係還算不錯,而且他整個人辦事情還挺可靠的,要不我打個電話讓他一起過來吃魚?”
“行!你讓他過來吧!”唐牛又看了一眼顧陽才開口同意。
韓銘心裡微微震驚,也更加確定顧陽是哪個頂級家族出來歷練的子弟,畢竟作為唐牛的兄弟他可是最清楚唐牛的家庭情況。
能夠讓唐牛都這麼恭敬的人,要是家裡沒有背景才是真的有鬼了。
韓銘並沒有離開包廂去打電話,而是當著兩人從身上將手機摸了出來,直接撥通了出去。
很快電話被接通,他直接對著電話裡說道:“盧所,中午昌隆魚莊請你吃魚來不來?”
聽筒中也同樣傳出一道爽朗的笑聲,“哈哈哈!你韓隊請吃魚那可是少見,我肯定到場。”
兩人就這麼簡單的交流了兩句話,然後韓銘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的韓銘實在是沒忍住好奇的問道:“顧組長,老唐,你們這次來元江縣到底是調查什麼事情,方便說嗎?”
“老唐!”
唐牛剛想讓韓銘不要瞎打聽,顧陽就出聲給他叫住了,然後看向韓銘道:“韓隊,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想要的尋找一個人,這個人可能涉及到一件案子。正好老唐說你在元江縣警察系統還混的不錯,就想說請你幫這個忙。”
“找人?”韓銘先是一愣,而後又恍然大悟道:“是涉及到劉宋秘書長的案子?”
他也是體制內的人,自然免不了每天看西華日報的習慣,知道劉宋的案子並不奇怪。
顧陽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點頭承認道:“沒錯!我們要找的那人就是劉宋秘書長的保姆。”
“原來是這麼回事。”韓銘頗為感慨的點了點頭。
時間過的很快,一眨眼服務員就開始上菜了。
就在兩大盆土魚被端上桌的時候,包廂門被人從外面給推開了,走進來的是一個身材魁梧,長相略顯粗獷的男人,年紀大概在三十歲左右的樣子。
韓銘見到此人立馬笑著起身迎了上去,“盧所,你可是真會卡點,菜剛剛上桌你就到了。”
“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說著他便拉著盧宇走向餐桌,對著他介紹起來。
“這位是市紀委的顧陽同志,這位是咱們市局刑偵支隊的唐牛。老唐、顧組長,這位就是我剛才說的觀堂派出所的所長盧宇。”
盧宇又不是什麼政治小白,自然知道縣局出了名的韓摳摳請他吃魚肯定不是為了單獨聚餐聯絡感情,所以在看到包廂裡還有人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只是當他聽到韓銘介紹顧陽和唐牛的時候臉上卻是出現了錯愕。
在體制內混的哪個聽到紀委這兩個字的時候又不會產生出一點情緒波動呢?
尤其顧陽還知道不少這位盧所的事情,所以在目光看向他的時候多少帶著點審視的意思,一位市紀委下來的幹部,聽韓銘的意思還是一位組長盯著自已,盧宇不錯愕才有鬼了。
“哈哈哈!歡迎,歡迎盧所長能夠賞臉光臨,簡直就是蓬蓽生輝啊!”
但是下一秒顧陽臉上露出來的笑容又打消了盧宇心裡的疑惑。
他趕緊伸手和顧陽握在了起來,連到不敢,並說領導有什麼吩咐儘管指使,他保證幫領導辦得漂漂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