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修走上前去道:“谷校尉,你有錢了,這借我的錢,也應該還了吧!”
谷政還是一臉懵逼,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喃喃的道:“侯爺,全給你,我一文都不要。”
孫修從他手中抽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就五百兩,我又不是放高利貸。這些錢,你收了吧!是他們賠給你的,不要白不要。
你就在這裡好好休養,玄武大營還等著你呢!我走了。”
谷政已經感動的說不話來,只是在床上,向孫修的背影深深一禮。
…………
孫修騎在馬上,來到玄武大營,現在是要重整部隊了,反正這些人在鎮國公眼裡都是垃圾,那我隨便怎麼弄,他也不管。
那我就可以按我的方法,鍛煉出一支精銳部隊。憑藉現代軍訓方法,結合現實情況,不說天下無敵,打一些普通軍隊應該是手到擒來。
首先,就是收取軍心。正好,手裡還有兩個勳貴子弟,正好立威。
大營中,趙鋒已將軍營好好的整頓了一番。提督大堂也被仔細打掃乾淨,起碼看起來有個軍營的樣子,不像以前像個貧民窟。
“擊鼓聚將。”孫修心氣滿滿,威風凜凜的大喊一聲。
“是。”
關雷高聲應道,正想擊鼓,又朝孫修尷尬的笑笑。
孫修一拍腦門,鼓上次敲破了,還沒重新置辦呢!沒辦法,還是通知靠喊吧!
一炷香的時間,除了在牢中的,眾軍官都已到來。
現在,校尉中只有兩個了,其餘三個,一個在醫院,兩個在牢中。營尉呢,多了幾個,看來是聽到新任提督上任了,才從家中過來的。
“召集士兵,校場集中。”
“是,侯爺。”
在校場,孫修站在點將臺上等著部隊集合。一會兒,二支隊伍進入校場,約有六百人。
在孫修看來,隊伍還算整齊,衣甲也還湊合,和兵馬司是差不多,武器卻讓孫修看了直搖頭。
關雷看孫修搖頭,上前道:“侯爺,我查過,這六百人,是谷政,趙鋒兩位校尉帶領的,所以還算整齊。
武器嗎?都督府認為這些人反正都不用去戰場,所以只發了一些破刀爛槍,應付一下。”
孫修這才明白,為什麼拿著那麼差的武器了?這個不要緊,我讓他們換換裝備,不就行了。
六百人進來後,陸陸續續的有人進來,半個時辰後,才到了三千多,其餘的人還沒到齊,這讓孫修的臉可不是一般的黑。
一個時辰後,還是沒齊,孫修大怒,令親衛整營搜尋,將還在營中的全部押來。
一會兒,親衛們抓了幾百人帶到校場。
“讓他們先在那跪著,等一會,再收拾他們。”
孫修看著臺下這些兵,對鎮國公的話深信不疑。這些除了那六百人,其餘的確實都是垃圾,妥妥的垃圾。
有的骨瘦嶙峋,有的肥胖若豬。有的穿著平民百姓的衣服就來了,甚至有的沒穿衣服,光著膀子就來了。
有的拿著破刀,有的拿著木棍,還有人光著手就來了。
那幾個衣著華麗的,應該是勳貴子弟。竟然牽著狗,拿著鳥籠子,有幾人身上還傳出蛐蛐聲,竟然還有玩蟲的。
孫修有點想哭,這就是我的兵?我還不如去兵馬司呢?不,就是順天府的衙役也比他們強,至少那些衙役還能抓個小偷,破個案什麼的。
孫修舉起手,正想來個演講,振奮一下士氣。但一看下面的人,火就不打一處來。他還沒說話,底下的那幾個勳貴子弟,竟敢逗狗玩鳥。
等我立好威,我再看你們還敢不敢玩鳥。
“把校尉彭治、夏長那些人押上來”
從親衛將彭治一行人押了上來。
“校尉彭治一行,你們未經批准,私離軍營,並打傷同僚,你可認罪。”
彭治道:“私離軍營我認,打傷同僚,誰看見了?樂安侯,沒有證據,可不能冤枉我,我可是玉城侯世子啊!”
說完,掃了臺下的人一眼,眼神凌厲,想鎮住了下面的人。
夏長的一行人,也喊起冤來。
“你帶人打穀校尉的時候可有不少看見了。”
“侯爺可以讓他們和我對質。”
趙鋒道:“彭治,我手下的人看見了,就是你們乾的。”
“侯爺,這趙鋒與我素有仇怨,他說的話不足以採信,我還說谷政是他打傷的呢!”
一個營尉道:“我也看見了,就是你們偷襲了谷校尉。”
彭治不屑的道:“你是谷校尉的屬下,當然給他說話了,也不足以採信。”
“說的也有理。”孫修點點頭道。
趙鋒一愣,眼神又暗淡下去,心想,他們都是勳貴,當然是一夥的。我還以為樂安侯會不一樣的,看來我還是年輕。
彭治高興了,看來爹已和樂安侯溝通好了,本來都是勳貴嘛,低頭不見抬頭見。
那趙鋒竟然敢告我的黑狀,你等著,有機會我要讓你看看,勳貴就是勳貴,你平民出身的永遠會被我們踩在腳下。
孫修道:“還有誰能作證啊?”他望著自己以前的三個跟班。
心道,給你們個機會,畢竟以前都是一起喝過酒,一起搶過女人,一起逛過青樓的鐵哥們。
三人看孫修望著他們,心中明白,他昨天抓了彭治一行人,又看望了谷政。肯定是要把彭治給辦了,現在是要我們表態了。
三人互相看了看,二人站了出來,“樂安侯,我們也看見了。”
孫修點點頭,這兩個還不錯,可以培養。那一個就算了。既然有了證據,就不用客氣了。
“彭治,你怎麼說?這可是軍中大忌啊!”
彭治狠狠的看了看兩人,“他們倆也不算,他們倆是賭鬼,經常輸錢給我,想報復我。”
“那個佛系校尉,此事你怎麼看?”
“屬下項都。不是什麼佛系校尉。”項都有些尷尬的道。
“項都,我記住了,你看見沒有?”
“屬下……。”
項都看著彭治,彭治惡狠狠的盯著他,項都心中一慫。又看孫修,孫修似笑非笑的也看著他。
他的心也慌了,這可怎麼辦?一個是未來的玉城侯,一個是當今的樂安侯,我該怎麼辦?
他突然想到,樂安侯肯定是想把彭治辦了,要不然,憑他的勢力,把這事壓下去,是輕而易舉的。
他一個個問,是想知道我們對這件事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