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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眼光,眼光,還是眼光

正在他們商議的之時,門房送來一封信,是越王送來的。

柏良平接過信,“這一定是越王要我們彈劾孫修的信,你派過去的兩個人肯定是被孫修收買了。”

他拆開信,仔細的觀看。忽然,眼睛睜大了,好像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還是這樣。他癱坐在椅上,手中拿著的信,也慢慢的飄在地上,其中還夾著一張銀票。

吳濤道:“大人,越王說了什麼?”

柏良平回過神來,撿起信件,放入袖中。“你派的人說的不錯,大壩是毀了,是被雷劈的。他求我們,不要彈劾他,把這件事淡化掉。”

“這不可能,地方官一定會如實奏報,這上天發怒的事,是瞞不住的。到時,天下震動,而我們無所作為,會讓朝中群臣非議的?”

“我知道,這隻有放棄越王了。哎,這孫修的運氣怎麼這麼好,在這時候,一雷將堤壩劈開了,化解了他的危局。

這個可是千年不遇的事啊?難道他真是文曲星下凡?不可能,他肯定是他走了狗屎運。”

“柏大人,您說的對,我們只要盯著他,他肯定會犯錯的。”

“這次算是便宜他了。你回去吧,叫他們寫彈劾越王的奏章,準備交上去。”

“是,大人。”

吳濤走後,柏良平靜坐在房中,心想,越王啊越王,你也不要怪我,這次你弄出這麼大的禍,我要是幫你,我也會被你拖下水的。至於銀票嗎?我就笑納了。

柏良平嘆了一口氣,心中憋屈,我憋了個半年多,弄出這個大招,想將孫修拉下馬來,立一下我的威風。

可大招還沒放,就被一個雷給滅了,這我要向誰說理去?老天偏心啊!

他忽然看見旁邊桌上的雞毛撣子,想起他在眾心腹面前說的一句話。要是上天降下雷霆,我就吃了雞毛撣子。

現在,上天真的降下雷霆,將堤壩劈開?他想起自己滿嘴雞毛的場景,打一個寒顫。

“來人,將全府的雞毛撣子全部都給我扔出去,一個都不許留。”

第二天,收垃圾的人就發現柏府門外,發現一大堆做工精美的雞毛撣子。

翌日,地方官的飛羽急報到了。通政司交到內閣後,四位閣臣拆開,謝建先行觀看,期間臉上的肌肉不自覺顫動了一下。

又面色如常的遞給次輔程泰。謝建面上的表情被張嗣成看在眼中。

他想到,謝建可是官場的老江湖,城府深不見底。可他竟然臉上有了反應,看來這是大事了,不會是孫修真的把越王的堤壩拆了吧?

程泰也看到了,他雙眼瞪大,好像不相信一樣,又看了一遍。

遞給三輔韋彥,韋彥也是同樣,不敢相信。

張嗣成最後觀看,看到關鍵處,也是大吃一驚,有點不敢相信。

“那堤壩真的是上天劈的?這叫人不敢相信啊?”

謝建道:“這麼大的事,朝廷也要派人複查的,地方官他不敢說謊。”

程泰道:“這件事要是真的?那樂安侯不就是文曲星下凡嗎?”

四人沉默了半天,韋彥嘆道:“當初,孫修怎麼就看上了張大人的女兒,我丈人王家的女兒,也不比你女兒差呀!”

另兩人點點頭。

張嗣成微笑著道:“這就是緣分吧。”他心 中極為得意。

心中大笑道,看吧!做閣臣的什麼最重要?眼光,眼光,還是眼光,還有要生女兒,還得漂亮。

謝建心想,看來,衝兒的眼光不錯,再觀察一段時間,謝家族長的位子就可以給他了。我們謝家的資源,也可以向孫修傾斜一點了。

程泰道:“首輔,這件事,牽涉到越王,我們該如何處理?”

謝建道:“牽涉到皇家,我們不好處理,還是在朝堂上,讓群臣商議商議!現在我們去宮中,將這件事告知皇上吧。”

四人皆點點頭。

過了不久,朝中就派人去雲風大澤複查了。

晚上,謝建和謝衝談了很久。

翌日,謝家其餘三房見了謝衝,態度大不一樣,從不屑變成了尊重,不管是不是出自內心,但表面上確實如此。

隨著關雷的動作,越王得罪上天的事,在京城大肆傳播。京城的人見面,頭一句是你吃了嗎?第二句就變成你知道嗎?越王得罪上天了。

隨著事情越傳越廣,一些清流也忍不住了,集體上書,要朝廷嚴懲越王,以讓上天息怒。

都察院也開始行動了,彈劾奏書是一筐筐的往上遞。吳濤也按照孫修告知的方法,來了個死諫,跪在太平宮前,言朝廷一日不嚴懲越王,就跪死在宮門口。

這讓京城百姓、讀書人無不拍手叫好,所謂文死諫,武死戰,正當如此。

一天後,京城中一些低階官員和大批讀書人也學著吳濤的樣子,跪倒在宮門前。

這讓寧皇嚇了一跳,也不覺有些暗中欣喜。原來越王為了保住爵位,發動各地藩王上書求情。

寧皇本來是想趁此機會,將越王除爵,打擊一下藩王的勢力,順便也撈一筆。

可各地藩王紛紛上書,讓寧皇也有些頂不住。可現在有人死諫,讓寧皇有了理由。以朝中百官反對,民間輿情洶湧為由,將藩王頂了回去。

又一天後,朝中得到了訊息,確實是上天發怒,劈開了堤壩。

於是朝廷中會商,傳出訊息,越王被貶為庶人,由宗人府圈禁,越王一系除爵。

宮門外,一片皇上英明神武,曠世明君之聲,傳入宮中,讓寧皇也不禁有些飄飄然。

這下,解決了寧河決口的問題,將越王的財產全部收入內帑,大發了一筆。也重重打擊了藩王的勢力。

自己還得到了明君的名頭。寧皇感嘆,上天怎麼不多劈幾下?

宮門外,吳濤可是第一個跪下的,二天不吃不喝,本來是撐不住的。只是在孫修鼓勵的一句話中才堅持下去,就會要想人前顯貴,就得背後受罪。

聞聽朝中下旨,除了越王的爵,才心頭一鬆,眼前一黑,帶著笑容昏了過去。

他知道,按照樂安侯的方法幹,果然不錯。這下,我剛正、敢諫的名聲將會傳遍仕林,我要升官了。

…………

在越王府,越王面容枯槁,雙目無神的坐在椅子上,他也得到了訊息,越王一系被除爵。

據京中皇室的人說,本來他們藩王集體向皇上求情,可以削爵兩等,由親王降為鎮國將軍,本來皇上都快同意了。

可那都察院的人來了個死諫,後來人越來越多,皇上頂不住了,只得除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