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舅?我最討厭這群官二代,什麼都不懂,還亂指揮的人。就是那金懷昌,讓我損失了一大批兄弟。
這次更誇張,來了一個十九歲的小毛孩兒,這要是瞎指揮,估計連我都得搭成去。”
雲飛揚道:“石舵主,我和他接觸了一段日子。他不像那種人,做事周密,思維嚴謹,不像那種亂指揮的人。
而且他年紀輕輕就幹到了二品,這也不是一般人所能達到的。”
石舵主想了想,“那今晚我就去一趟,看他是不是如你所說的那樣。”
黑夜中,石舵主帶著幾個人悄悄的來到了江園。
在廳中,孫修看著蒙著面的石舵主。
笑著道:“怎麼?不信任我?”
石舵主行禮道:“這不是怠慢侯爺,是統領有規定,諜衛不能輕易暴露身份。”
“也對,今天叫你來,是想問一下,現在的情況下,你有什麼辦法?”
石舵主沉聲道:“這計劃本來很好,要是有個五、六年,南越的命脈,一定會在我手。
但金尚書有些急於成事,讓南越有了警覺,現在的情況只有等了,等風聲過後,才能繼續。”
“時間不夠啊!皇上只給了三年的時間。”
石舵主驚道:“三年,這不可能?”
“石舵主,就是三年,金尚書誇下海口,三年內讓南越改田種桑,皇上就以三年,讓都督府擬定了征服南越計劃。”
“這個金尚書?他懂什麼?就在皇上面前大放厥詞。這樣他的馬屁,是讓皇上舒服了,可就苦了我們了。”王寶寶怨恨的道。
石舵主咳嗽一聲,制止了王寶寶。“樂安侯,王組長一時情急,望侯爺……。”
孫修笑著揮揮手,“王組長說的對,那傢伙本來就是眼高手低的貨,我深有同感。”
孫修心想,金懷昌,誰叫我推薦我來這,我不在禁軍系統裡黑黑你,你就不知道你得罪了誰?害得我還跟老婆吵了一架,回去還得哄。
眾人一聽孫修說的話,一起點點頭,感覺距離近了很多。“是啊!就是眼高手低的貨。可現在皇上已下了旨意,不知樂安侯,有沒有辦法?”
“還是老辦法,財,色而已。”
“可是我們試過了,情況不佳。御史大夫許興,執法如山。讓那些人有點害怕,青樓也不去了,連錢都不敢拿了。”
孫修呵呵笑道:“那些人不是怕,是覺得得到的東西少了,不適合以命去拼。
只要加大籌碼,你叫他造反,他都敢。別說只是放一條路出來,讓你走私了。
以後,你們的經費翻三倍,看那些人忍不忍的住?”
“什麼?三倍?有這麼多經費,那就好辦多了。”二位組長驚喜的道。
可石舵主道:“可有的人不愛錢,對南越忠心耿耿,比如餘公保,不把他拉下水。就是打通了通路,也會給他封閉上的。”
“你就找個機會,把他帶到這來,讓這裡的姑娘伺候他一番,要是他還堅持的住?那我就服了。”
“侯爺,這裡的姑娘有什麼特別之處?”
孫修呵呵一笑,“我說沒有用,你們還是親自感受一番。”
說罷,拍了拍手。有人就領著三個去了後院。
清晨,三位扶著腰來見孫修。
孫修看著他們扶著腰既痛苦又舒爽的神情。“如何。”
石舵主嘆了一口氣,“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另兩位也點頭附和,“特別是那些東西,讓我欲罷不能。
有了這些,別說放開一條通路。就是叫他造反,都有可能。”
這時,石舵主的蒙面巾已摘了下來,孫修知道,他已經服了。
石舵主他約四十多歲,臉色微黑。面容清瘦,一束山羊鬍長在下頜,眼中不時閃過精光。
“屬下石書禮見過樂安侯。”
“石書禮。”孫修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猛然想起,那不就是……。
“原來是你,看來你打入的夠深啊!”
“都是統領安排的好。”說完,又戴回了蒙面巾。
“石舵主,你既然有了這個身份,餘公保就交給了。”
“請侯爺放心,可那個許興怎麼辦?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走私危害的。”
“許興,讓我來。你給我找個機會,讓我認識他。”
這句話,讓石書禮有些感慨,讓我來,這三個字,也只有統領說過。
以前,和統領做任務時,最危險的都是他去做的,說的就是,讓我來。所以他後來成了諜衛統領,眾人無不拜服。
現在,過了十多年,又聽到這三個字了。
石書禮端正面容,向孫修行了個軍禮,“遵命。”
以後,諜衛南越分舵又開始運轉起來,有了大量的經費,一個一個南越官員被拉下水。
高階點的還被邀到江園,感受一下北地胭脂的風味。出來的都是扶著腰,面帶笑容。
但這時大量走私還未開始,只有將餘公保,許興拉下水,就可以放開手腳了。
這天,餘公保被人領到此處,“石大人,你領我到此,有何事?”
石舵主笑著道:“餘大將,你可是南越最風流之人,南越眾多美人中,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真是令人羨慕呀!”
“哪裡?哪裡?”餘公保聽石舵主,說起他的得意之事,心懷大慰。
“可是,最近可聽說,餘大將可有點落伍了。”
“何以如此說?”
“餘大將可知這是何地?”
“這好像是江園,是以前一位富商別院。”
“你知道他從北方請來一群什麼人嗎?”石舵主用誘惑的語氣道。
“有什麼?”
“呵呵呵,他來了一群北方的美人,那裡的美人,和我們這裡的瘦馬可是兩種風格。不知,餘將軍可願嘗試一番。”
“北方的?”餘公保搖搖頭,一臉失望,“以前,本將倒是品嚐過,不太適合。沒有我們南方美女溫婉俏麗。”
石舵主做出一番鄙視的模樣,“餘大將,那是你打仗時俘獲的女俘吧!怎麼比得上北方的花魁呢?何她們還有特殊技巧?”
“花魁?特殊的技巧?那倒是要嚐嚐。”餘公保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