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此物,阿姐可是一物兩用,即可以撣除灰塵,又可加深姐弟關係。
孫修摸摸屁股,好像當年的竹筍炒肉,自己的屁股還記憶猶新,看來當年沒少打啊!
看著這玩意,腦中浮現出阿姐擼起袖子。拿著這東西,雞毛撣子,將他按在板凳上,照著屁股就是一頓抽。
孫修打了一個寒戰,搖搖頭,將你腦中的印象散去。
孫修心中狂汗,姐夫你送點錢,安慰我受傷的心靈,我不就上班啦!難道為了省那點錢?你就送了一柄這個大殺器?
孫修一見孫嫣腿就有點軟。沒辦法,這就是血脈壓制。
其實,說老實話,就是沒有血脈壓制,孫修也打不過她。
當年,在北邊,父母還健在的時候。家裡的野味,她可是一箭一個全包了。
這下大殺器一出,自己就得老老實實的上班了。孫修面帶驚恐之色,給了那小太監一錠銀子。
“本侯知道了,你回去稟報皇上。就說,臣身體已經康復,明天就去點卯。
不,我今天就去點卯。不過,這個你還是拿回宮裡去吧!”
小太監拿了銀子,捧著匣子,一臉欣喜的回宮了。
孫修嘆道,本來就耍一耍小脾氣,讓姐夫認為我沒有心機,不再忌憚我。
結果卻讓阿姐生氣了,把這玩意兒都拿出來了,失策,失策呀!
把那玩意留在家裡,我一看見腿就軟,以後我還怎麼過日子呀?
寧皇見孫嫣的大殺器一出,孫修當天就去點卯了,也有點對這大殺器有點好奇?問了孫嫣,寧皇也為孫家的姐弟情有些羨慕。
大家見寧皇送了一個匣子,就看見樂安侯臭著一張臉,當天就乖乖的去點卯了,也都在猜那匣子裡到底裝了什麼?
這也是寧朝一大秘密,那匣子裡到底裝了什麼?這也是讓後世史家迷惑不解的事。
樂安侯又開始點卯了,鎮國公的心也定了下來。
二月後,孫嫣懷孕已經八個月了,大腹便便。孫修也加快了剖腹產的計劃。
雖然是備用計劃,但大資料上,頭胎百分十五的機率,讓孫修絲毫不敢怠慢。
來到太醫院,見到了華鴻,“怎麼樣,只有一個多月了,那些女醫培養的進度如何?”
“侯爺,有了刑部送來的屍源,她們進度非常快,現在就要開始實習了。”
“其他的東西呢?”
“器械也準備好了,準備在她們實習的過程中,發現問題進行改進。”
“消毒的問題?”
“我們已用最新的蒸溜法,提練出了酒精。”
“還有別的問題?你們突破了嗎?”
“侯爺,輸血的器械我們準備好了。可你說的什麼血型,我們還是聽不懂,血都是一樣的,實在分不清什麼型啊!”
孫修嘆了口氣,沒有檢測裝置,血型是根本不可能檢出來的,自己也就試試看。看來不講科學還是不行的。
現在如果發生不忍言之事,只能輸我的血的。不過,自己以前有個醫院的朋友,和他聊天。
知道直系血親,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輸血的,以免發生什麼溶血病,麻煩呀。希望阿姐能扛住,不用輸血。
“血型的事可以擱一擱,現在的任務是給她們找到實習的產婦。”
“這個不好找,醫院的產婦幾乎沒有,大多數都是在家生的。正要請侯爺幫忙解決。”
孫修有點怒其不爭,“那你怎麼不去找?”
華鴻有點為難,“侯爺,這不好吧!去別家裡,說產婦難產,就送進醫院。那不是咒人家產婦嗎?會被人打死的。”
孫修手扶著頭,看著華鴻,“誰叫醫院的人去?你不會給京城的穩婆送點錢,讓她們在接生中,看見難產,又實在生不下來的。
就推薦去醫院不就行了,這樣出了事,我們也不用負責,這也是死馬當做活馬醫嘛。
等那些女醫漸漸有了經驗,死亡率降低,不是可以宣傳剖腹產嗎?”
華鴻這才想起來,對啊!可以讓穩婆去找啊!何必讓我們去找啊!
“侯爺,你放心,我馬上通知穩婆,讓她們推薦難產的產婦來醫院。請您放心,不會誤了大事。”
孫修也明白華鴻說的是什麼大事?既然他知道了是什麼事?他應該不會馬虎。
“告訴那些穩婆,送到我們醫院,有機會可以生下孩子,但不是絕對。
這個要她們一定要和家屬說清楚,還要手術同意書,把會發生的各種問題都寫在紙上。
這樣出了事,有白紙黑字在,我們就沒有責任了。”
華鴻也為孫修做事,滴水不漏而讚歎。
“是,侯爺。”
孫修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這個可不能馬虎,阿姐可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為了這個後備計劃,這一個多月,我就蹲守醫院了。
第二天,一個穩婆就帶著一群人,抬著一個產婦來到了皇家醫院。
“華太醫,這個產婦生不下來了,孩子還在肚子裡,你快想想辦法吧!”穩婆焦急的道。
華鴻趕緊上前,看了看產婦,“她多大了,生產多少時間了?”
“她十六了,她昨天肚子就開始疼了,我們也請來了穩婆,可到現在也沒生出來呀!
華太醫我們成親才一年多,這是我們的頭一胎。你一定要救救她啊!你要多少錢?我們都給。”一位穿著華麗的青年男子急道。
旁邊的孫修看著男人衣著華麗,是個有錢的主,再看著產婦高高隆起的肚子。
產婦年齡小,營養好,嬰兒大,怪不得生不下來,只有剖腹產了。
華鴻把了把脈,脈相細弱,她撐不了多久了。“現在,只有剖腹產了。”
“什麼?剖腹?這怎麼能行?不行,我不同意。”
華鴻沉聲道:“如果不剖腹產,一屍兩命。剖腹產,孩子活的機率大一點,產婦也有可能活,你們自己看吧。”
那男人已經不知所措了,頭腦一片空白,呆呆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邊上的一位中年婦人,站了出來。“華太醫,我們決定剖腹。”
男人好像忽然醒了過來,“娘,這一剖腹,豔兒不就死了嗎?那我以後怎麼向岳父家交代呀?”
婦人厲聲道:“難道不剖腹,豔兒就能活嗎?那孩子可是你的骨血啊!”